“還有,師父難道就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坐上那皇位嗎?”宋竹冉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冉冉可以幫師父的。”
“日后等師父大事落定,我們的孩子坐上皇位,師父和冉冉就可以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了。”
“師父你說好不好?”
“我們何須再將別人的孩子當做傀儡扶上皇位。”
陳介偏過頭,“冉冉,你先穿好衣服。”
“師父怎么都不看冉冉一眼,師父以前總是說冉冉年齡小,如今冉冉都已經及笄了,冉冉知道了,師父是不是嫌棄冉冉。”
宋竹冉說到這里眼神開始變得陰狠一雙手緊緊攥著陳介的衣服,“都怪姜晚檸和宋竹宜,師父我這就去殺了她們。”
“師父你放心,冉冉與陛下也只有那一次,冉冉會洗干凈自己的。”
“好不好師父?”
陳介抬手將宋竹冉往開推了推,“冉冉,你聽師父說。”
“你不能再輕舉妄動,打草驚蛇。”陳介嚴厲的說,“還有你如今司純妃,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讓蕭煜離不開你。”
宋竹冉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陳介語氣又軟了幾分,柔聲道,“等大事落定,我們的好日子都在后面,你急什么?”
“你是為了師父才獻身的,師父又怎么會嫌棄你。”
見宋竹冉眼中的失落和懷疑還沒有消退,陳介只要繼續耐著性子抱了抱宋竹冉,“好了,師父這些年對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
宋竹冉想說以前師父對自己的根本不是男女之情,但是自己又不想承認。
“咚咚咚!”
二人正擁抱著,屋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何事?”宋竹冉說。
“回純妃娘娘,皇后娘娘來了。”
宋竹冉猛的抬頭與陳介對視了一眼,“她不是跟著陛下回宮去了嗎?怎么又來了?”
“奴婢也不知道。”
“娘娘已經朝著這邊走來了,還有瑯琊王妃。”
“本宮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我先從后窗離開。”陳介說,“記住,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時候,萬萬不要與她們正面沖突。”
“那日之事若是說起來你也只當不承認。”
陳介說完轉身從窗戶后面跳了出去,宋竹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發髻,這才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正對上皇后一行人。
“阿姐不是回宮了嗎?怎么又回來了?”宋竹冉輕聲說著,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慵懶。
“純妃不是去給陛下尋找藥材了嗎?怎么在這里?”
宋竹冉怔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給陛下去找藥材了?”
“自然是陛下告訴本宮的。”
宋竹冉自然不會聽皇后宋竹宜的鬼話,這件事情蕭煜一開始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皇后,又怎么可能今日讓皇后走了又來。
“阿姐又再耍什么幺蛾子?”宋竹冉毫不客氣的說。
勾起自己耳邊的一縷長發把玩著,“我正準備去呢,但是突然覺得身子有些不適,這才來此休息了一番。”
“既然身子不適,就該及時回宮請太醫才是,剛才本宮瞧著這屋子方向還過去了一個影子,瞧著...像是駙馬。”
宋竹冉正色道,“阿姐可不要胡亂給我扣帽子。”
皇后宋竹宜微微勾唇笑著沒有再說話,“或許是本宮看錯了,妹妹這么著急做什么。”
“好了,不逗你了,本宮之所以來,是因為陛下得到消息,今日婚宴上有人會對余海不利,陛下還有政事不方便再來。”
“便讓本宮帶著一眾暗衛前來,順便讓本宮看看你,千萬別被刺客盯上才是。”
宋竹冉眼睛瞇了瞇,判斷不出皇后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怎么瞧著妹妹并不驚訝似的,難道妹妹一早就知道今日會有刺客?”皇后繼續道。
“我怎么知道。”宋竹冉隨口說了一句,“倒是想問一問阿姐,什么人給的消息,準不準確?別是被人故意捉弄了。”
“這消息一定是準確的。”
“不僅有這個消息,那人還給了本宮一個消息,妹妹想不想聽?這個消息可是有關駙馬和那南漓公主的。”
宋竹冉把玩頭發的手猛的一頓,眼神緊緊盯著皇后宋竹宜。
“看來妹妹并不想知道。”皇后宋竹宜笑著說,“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這駙馬親口求娶的人,想必是真的動了情。”
“聽說駙馬還為此特地將自己府上重新修繕了一番。”
“你胡說,駙馬和陛下才剛剛定下這個事情,怎么可能?”
“妹妹這么著急做什么?”皇后宋竹宜淡淡的說,“依照本宮看,是駙馬早就有心求娶,不然就不會求到瑯琊王這里,今日上演這樣一出戲碼了。”
“阿姐,你聽聽你在說什么?駙馬和瑯琊王合作?”宋竹冉雖然覺得不可能但還是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姜晚檸。
姜晚檸淡淡笑道,“駙馬確實早就想求娶那個南漓公主,為此還特意送了王爺一塊上好的玉佩,據說是早些年從西域得來的。”
西域,玉佩。
宋竹冉想到自己送給駙馬的那塊玉佩。
“雖然王爺和駙馬二人在朝堂上或許有意見不合的時候,但是駙馬為了迎娶這南漓國的公主,可是給了王爺除了玉佩以外還有不少好處的。”
“合作嘛,左右駙馬娶誰對于王爺來說也沒有什么損失。”
宋竹冉一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那縷頭發,恨不得將其扯斷,“哼,你們二人來此就是為了在這給我演戲的?”
“是不是演戲妹妹自己心中清楚,沒有一個男子能夠抗拒自己心愛之人的誘惑,不過看來妹妹是失敗了。”
皇后宋竹宜說的這句話,狠狠戳中了宋竹冉的內心。
只是他不愿意承認罷了。
“宋竹宜,姜晚檸,你們休想再激怒我,你們說什么我不知道。”宋竹冉道,“我要去給陛下尋找藥材了,就不多奉陪了。”
宋竹冉說著轉身離開。
皇后宋竹宜看著宋竹冉遠去的背影,長出了一口氣,趕緊抓住姜晚檸的手,“檸檸,本宮剛才表現如何?”
“你說我們隨便胡謅的話,她真的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