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抱起姜晚檸正要往寢臥走去,墨青一頭撞了進來,“王爺,王妃,不好了。”
“陛...”墨青剛抬頭又立馬轉身,捂住眼睛,“小的什么也沒有看到。”
姜晚檸臉頰通紅,捶了捶裴宴川的胸口,示意其將自己放下來。
不料裴宴川反而抱得越緊了,沉著聲音對墨青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否則本王就將你發配到邊疆去。”
墨青一聽立馬轉過身著急的道,“屬下...”說著又趕緊捂住眼睛,只是指縫開的有些大,“屬下錯了,王爺恕罪。”
“屬下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說。”裴宴川皺眉道。
“是宮中傳來消息,讓王妃盡快入宮。”
姜晚檸聽到是皇宮的消息,又推了推裴宴川,裴宴川極不情愿的將人放了下來。
姜晚檸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說,“可知道是何事?”
“回王妃,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適,想要讓您盡快入宮。”
“太醫院的那些人都是廢物嗎?”裴宴川瞬間來了火氣,有一點小問題總是叫檸檸入宮,“余海不是已經入宮了嗎?”
“他的醫術不比檸檸厲害?”
姜晚檸也狐疑道,“我確實已經讓余海入宮專心在皇后娘娘身邊守著,怎么還需要我入宮?”
墨青搖了搖頭,“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
“你當了本王這么多年的侍衛,難道不知道事情要問清楚的么?”
墨青一臉無辜,他也不知道王妃特地安排了余海去皇宮啊,知道他一定會去問的。
“好了。”姜晚檸說,“我先進宮去看看。”
“本王陪你去。”裴宴川拿起龍門架上的大氅,將姜晚檸裹的嚴嚴實實的,墨青眼疾手快的拿起裴宴川的大氅遞了過去。
裴宴川穿好大氅后牽著姜晚檸的手往外走,對著身后跟上來的墨青說,“你去將院子里的落葉掃了。”
“不是,王爺,這活兒不一直都是阿三的么?”墨青一臉愁苦。
讓他一個堂堂王府一品侍衛,淪落為掃院子的下人,傳出去還要不要臉了?
“那你便與阿三換一換。”
“不是...王爺...爺...爺爺...祖宗?”
墨青對著裴宴川越來越遠的背影一通亂喊,也沒有將人喊住。
“墨青兄弟,你爺爺來了?”阿三提著掃帚扭頭朝著府門口去看,墨青瞪了一眼,“還不快掃你的院子。”
阿三看著干凈的院子和天上高高掛起的月亮,“我已經掃過了,按照我在王府的活兒,此刻的我應該將這掃帚放回去,然后去小廚房找芍藥姐姐拿點吃的,我們再一起去找海棠姐姐邊吃邊賞月。”
墨青一聽一臉震驚,“什么什么你說什么?”
“這段時間,你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阿三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啊,我在王府的生活就是一天掃三遍院子,然后吃飯睡覺。”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你這段時日每天這個時間都是跟芍藥一起吃飯的?”
“還有海棠。”阿三回的一臉真誠。
墨青一把揪住阿三的衣領,用嘴巴快要親到阿三的距離說話,“以后你只需跟海棠去吃飯知不知道?”
“還有賞月!”
阿三整個人后彎仰視著墨青,“這...不好吧。”
“我說好就好!”
阿三靜靜地看著墨青后面,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墨青扭頭順著阿三手指著的方向看去,墨染一拳頭狠狠揍在墨青的眼睛上,
“啊——”
墨青手捂著眼睛蹲在地上,阿三趁機趕緊開溜,只聽見后面墨青和墨染的叫嚷聲。
“黑~芍藥姐姐,海棠姐姐。”阿三沖著前面二人打招呼。
芍藥往后望了望,“你剛過來,可知道前邊院子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聽著有吵架的聲音。”
阿三不疾不徐的接過芍藥手中的食盒,“嗨~兩只狗在打架,小狗不要緊的。”
芍藥點點頭,海棠皺眉道,“哪里來的狗?王府沒有狗,只有墨白啊?”
“王爺早就養的,只是你們一直沒有發現罷了。”阿三應付著,“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啊。”
阿三的話打斷了芍藥和海棠,二人也沒有多想,這里是王府,沒有人會不長眼睛鬧事的,王府的下人更是不敢,更何況還是在前院。
二人在阿三催促下齊刷刷離開,坐到石凳上賞月喝酒吃點心。
裴宴川陪著姜晚檸來到皇宮。
蕭煜連忙起身,“阿川也來了。”
“陛下深夜召微臣的王妃,微臣怕路上危險自然要陪著來的。”
蕭煜聽出了裴宴川口中的陰陽怪氣,“這...實在是皇后肚子不舒服,她只信你的王妃,別人連門都進不去,朕也沒有辦法啊。”
蕭煜一臉無奈,皇后以前乖順懂事,只是在這件事情上她總是害怕別人害她。
皇后腹中的孩兒對蕭煜來說也很重要,便依著皇后大晚上召來了姜晚檸。
沒想到這剛一見面,就被裴宴川陰陽了兩句。
“余海呢?”姜晚檸問道,“娘娘應該是相信余海的。”
皇上蕭煜嘆了一口氣,“宋貴人身子也不舒服,余海在那邊走不開...”
姜晚檸眉頭緊緊皺著,沉聲道,“陛下,余海是臣婦特地送進宮照顧皇后娘娘的人,陛下日后還是讓別人的照顧宋貴人。”
蕭煜第一次見姜晚檸對著自己擺臉色,一時竟然有些怔愣住,
好半晌才說,“是宋貴人先開始不舒服,她說余海醫術了得,特地讓朕去跟皇后要來的,這才剛過去不久皇后又開始不舒服。”
“這朕也想著去換過來,但是當時余海正在給宋貴人診治,本來就是皇后的妹妹,朕也不好為了皇后直接不顧她的生死。”
“到時候若是宋貴人出了事情,皇后只怕心中更加難受,朕這才想著應了皇后的話將你召進宮來。”
“陛下干脆將這太醫院院正的位置給本王的王妃好了。”裴宴川語氣酸唧唧的。
蕭煜蹙眉,對姜晚檸說,“阿川這是怎么了?誰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