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罰你?!苯渲槨?/p>
“念在你受傷的份上就不讓你跪祠堂了,安安分分的回到你的院子里抄佛經?!?/p>
“也算是全了你對你姐姐的愧疚?!?/p>
“父親...”姜晚茹眼眸含淚。
“怎么?”姜政底頭看了一眼,“抄經不愿意?”
“還是說你出府去寺廟只是借口?”
“不是的,女兒是真心對姐姐的。”
“那便多抄一抄?!苯仡^又看了一眼柳姨娘,“日后也不必日日往你姨娘的院子去。”
“你已經十五歲,應該有自己的院子。”
“檸檸,此事交給你來辦?!?/p>
柳姨娘自從入了侯府生了姜晚茹便一直帶著將晚茹住在碧荷院。
這么些年姜政也只是偶爾去碧荷院陪她們母女用午膳,晚上從未留宿過。
也免了柳氏的請安。
可柳氏偏偏每日去主母周氏院子里請安,有了姜晚茹后便帶著姜晚茹。
一來是做給姜政看,二來是惡心周氏
雖然姜政對柳氏沒有感情,可她只要出現在周氏面前,就會讓周氏想起姜政背叛了自己。
不由的幻想姜政與柳氏那一夜...
“是?!苯頇幍溃骸芭畠号赃叺难┟吩赫每罩?,就是小點,但好在離我的院子近。”
“這樣我們姐妹就能時時在一起了?!?/p>
“只是要委屈妹妹住的憋屈一些。”
雪梅院只有一間正房,連小廚房也沒有。
“國孝過后你們都要出嫁,也無所謂大小。”姜政道。
“女兒也是這樣想的,若是妹妹不愿意,我跟妹妹換也無礙?!?/p>
姜晚檸之所以這樣說,是肯定姜晚茹不會不愿意的,她最是會裝乖巧。
果然,
就聽姜晚茹說道:“女兒住在哪里都一樣的。”
姜政淡淡嗯了一聲。
姜晚檸笑道,“正好日后妹妹飲食清淡,這樣我讓人在我的小廚房做好了給你送過去也方便。”
“我這就吩咐人將院子收拾出來,讓妹妹今晚就搬過去。”
“謝謝大姐姐。”姜晚茹強裝歡喜。
姜政不再看跪在院子里的柳姨娘,徑直往周氏的院子走去。
柳姨娘心中詫異,以往只要自己裝的可憐,聽話,柔弱。
姜政都會免了自己的罰,還會補償一些首飾什么的。
怎么今日...
還有那個姜晚檸,雖然句句都是維護,可句句聽著都有些像是在拱火。
晚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姜晚檸站在窗前,聽著海棠的匯報。
“小姐,奴婢按照您吩咐的,在人少的地方將人拉進巷子里揍了一頓。”
姜晚檸舒服的出了一口長氣,“可是照著臉揍的?”
“是。”
這時,芍藥端著姜茶走了進來。
姜晚檸接過姜茶,一邊用勺子攪著,一邊道:“芍藥,吩咐下去,日后姜晚茹的飲食都只送清粥小菜?!?/p>
“別的一律不可以?!?/p>
“直到她那張臉好了為止。”
“若是有人不聽從,那就以暗害侯府二小姐的名義將人殺了?!?/p>
“小姐...這會不會?”
“小姐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焙L某雎暎靶〗氵@也是在清除侯府柳氏的人。”
芍藥立馬明白過來,“我知道了。”
“那人還未醒?”
海棠知曉姜晚檸問的是誰,搖了搖頭,“奴婢瞧著,他好像是不愿意醒來?!?/p>
“總是迷迷糊糊的說什么要回去,回家。”
“他那是心病?!苯頇幍?,“好生照顧著,這個人對我很重要?!?/p>
“告訴王福,可以開始行動了?!?/p>
“是。”
翌日。
柳姨娘被送回碧荷院時,整個人臉色慘白,受了很重的風寒。
姜晚檸‘好心’的找了大夫,又按照醫囑,索性對柳姨娘的飲食和姜晚茹的一般清淡。
斷了送往碧荷院的瓜果蔬菜。
“娘,你怎么樣?”姜晚茹沖進碧荷院。
柳姨娘看見自己的女兒,拖著虛弱的身子起來,“你怎么來了?”
“不是讓你抄經書的嗎?”
“可萬萬不能再讓人抓住把柄?!?/p>
“他們罰我抄經書,但是并未禁我的足,姜晚檸說了,我可以來看望您的。”
柳姨娘冷哼一聲,“她倒是好心。”
“娘您怎么樣?”
“張嬤嬤,娘她如何了,可開了藥?”
張嬤嬤一臉關心,“藥是開了,可不怎么見好,想來是剛喝一副?!?/p>
“只是她們送來的飲食...”
“我怎么覺得這個姜晚檸是故意的?!睆垕邒呙媛秴柹?/p>
“與世子的事情敗露,她就是再大度心中定然也會有不舒服,我了解她,她看似吃虧,實則最是不吃虧的性子?!?/p>
“可我沒有想到,她會用這樣的方式反擊。”
“娘,嬤嬤。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柳姨娘無力的靠在床邊,“咳咳...咳...不怕。”
“眼下我們先養好身子?!?/p>
“嬤嬤,你們將我的私房拿出來,派可靠的人出去買一些吃食用物?!?/p>
“再重新請個大夫來給我和茹兒看一看?!?/p>
柳姨娘剛說完話,門口便有人稟告,“姨娘,糧福齋的王掌柜來了。”
張嬤嬤聞言起身去開門。
姜晚茹替柳姨娘掖了掖被角。
門打開。
王福走了進來,“小的見過姨娘。”
“咳咳...什么要事?怎么突然來侯府了?”
一般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她從來不讓外面自己安插的人來侯府匯報。
王妃看了看左右。
“張嬤嬤是自己人,不必遮掩。”
這屋內也沒有旁人。
“是?!蓖醺5溃骸耙棠?,小的得了一個賺大錢的法子。”
張嬤嬤聞言謹慎了幾分,“這等事情等著日后姨娘派人去糧福齋再說便是,怎能突然前來?”
“姨娘不知,這法子可遇不可求?!?/p>
“小的也是從打探來的小道消息,確保萬無一失才敢跟姨娘匯報。”
“這筆買賣若是做好了,一次利潤至少翻這個數?!?/p>
王福伸出三根手指。
“三倍?”
“不錯?!蓖醺5溃斑@還是保守估計?!?/p>
人性都是貪婪的,聽到此,其余三人眼中都開始放光。
“什么買賣?”柳姨娘問道。
王福按照姜晚檸說的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柳姨娘便道:“不可,此舉太過冒險。”
“娘,孩兒倒是覺得這是個好時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