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裴宴川,你不會以為我就這點準備想要殺你吧?”
“實話告訴你,這間屋子已經被我埋上了火藥,一個時辰內,我若不放出信號彈,就會有人點燃引子。”
裴安青掐了掐手指,“算算時間,這馬上就一個時辰了哈哈哈哈哈。”
平安驚恐的問,“裴安青,你要炸死這里所有人?我為何不知道?”
“本郡主才不想陪你們這群蠢貨去死!”
平安說著就要離開,裴安青卻說,“哈哈哈,來不及了。”
“裴宴川,既然殺不死你,就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他自己早就想好了逃生的路線,至于平安郡主,正好將這一切都推到平安身上。
“你這個瘋子!”平安大罵道,“你想做什么?”
“本郡主還真是上了你的當,錯信了你,被你利用了。”平安狠狠一巴掌打在裴安青臉上,“你一定有逃生的路線是不是?”
“你老實交代,你若帶我出去,我就饒了你,不然我母親不會放過你的。”
裴安青一把甩開平安拽著自己袖子的手,手指了一圈兒,“你們一個個,都去死吧。”
說著朝著后面窗戶跑去,不料剛翻越過去,就被人一腳踹了進來。
墨青從窗戶口躍了進來。
抱拳對著裴宴川道,“稟王爺,外面那些人都已經解決掉了。”
“埋藏的火藥都已經被屬下丟進水里了。”
裴宴川微微頷首。
平安聽見這話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裴安青不可思議道,“這怎么可能?”
“你們剛來就被請到這里,怎么可能知道的?”
墨染冷哼一聲,“你猜為什么來的不是公孫大人,而是他的副將?”
裴安青不可思議的看著裴宴川,“我不相信,我只是比你們早了一步,你們怎么可能發現的?”
“這就是你永遠殺不了王爺的原因。”墨青一腳踹倒裴安青。
裴安青覺得情況不對,立馬跪爬到裴宴川身邊,指著平安哭求,“父親,父親孩兒錯了。”
“都是她,都是她讓孩兒這樣做的。”
“孩兒一時心中犯了糊涂,這才做了錯事,您饒了孩兒,孩兒錯了孩兒錯了。”
裴安青不停的磕頭求饒。
“我還真是佩服你啊裴安青。”沈如枝說,“你這臉皮還真是厚啊,說變臉就變臉。”
“你要不去你娘的火鍋店中表演變臉去吧。”
沈如枝指了指姜晚檸,“你快求求你娘,沒準你娘還能多給你點銀子呢。”
裴安青緊緊握住雙手,惡狠狠的盯著沈如枝。
“你愁啥,你還能吃了我不成?”沈如枝說。
裴宴川冷聲說,“本王已經給了你很多次機會,看在你生父的份上,許你自裁。”
裴安青怔愣了一下,他之所以一直為所欲為,就是仗著裴宴川不會殺了自己,聽到這句話他心中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么?”
“本王不想說第二遍,你若不愿動手,本王不介意幫你動手。”
裴安青太了解裴宴川這個人,他若說出口的話,沒有開玩笑一說,更沒有收回的可能,除非...
裴安青猛的抓住姜晚檸的裙擺,“檸檸,檸檸,求求你救救我。”
“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的份上,救救我,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打擾你們,不會讓你看著礙眼。”
裴安青不說這些話還好,說了這些話,墨青和墨染只覺得脖頸一涼,替裴安青...
還敢在王爺面前提他和王妃的曾經,這不是找死嗎?
就算王爺不想殺他也要殺他了。
姜晚檸還沒來得及抽出自己的裙子,一道利劍劃過,裴安青的手上赫然出現兩道血紅。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裴安青整個人朝后倒去。
裴宴川劍指裴安青,“本王本想讓你體面的死,但是你非要在臨死前惡心人。”
“既然如此,本王成全你。”
“墨青,墨染。”裴宴川喊道。
“屬下在!”
“鞭刑。”裴宴川冷聲說。
裴宴川口中的鞭刑可不是姜晚檸和拓跋嫣兒耍的鞭子,而是倒刺的藤鞭,用鹽水浸泡。
沒有人能在這鞭子底下承受的住十下。
相比起鞭刑,直接賜死簡直就是恩賜。
“你...你不能這樣。”裴安青腳蹬著地面,往后退了兩步,“你這樣對得起我死去的爹嗎?”
“你答應過他要好好養著我的。”
“王爺已經仁至義盡。”墨染忍不住道,“當初本就是你爹貪功冒進,王爺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就是因為當初一餅之恩。”
當初裴宴川剛進軍營,裴安青的親生父親在軍糧告急,大家都挨餓的時候將自己的一塊餅分了一半給裴宴川。
“這一塊餅,讓你享受了這么久的榮華富貴,甚至給了你世子的頭銜。”
“若你是個感恩的,這未來的瑯琊王之位給你也不是不可能。”
“可這些年你非但沒有感恩,還次次想置王爺于死地,裴安青,你該死!”墨染厲聲呵斥。
“此事若是換做旁人,你的墳頭草早已經割了不知多少茬了。”
“墨染你說的不對。”沈如枝說,“他這種人是沒有人會替他割墳頭草的,快去用小皮鞭抽他!”
“慢著!”姜晚檸突然說道。
“不是檸檸,你不會是舍不得吧?”
裴安青聽到沈如枝的話,眼中也有了希望,看向姜晚檸神情款款的說,“檸檸,我就知道你...”
“你若告訴我背后指使之人,我可以讓王爺給你個痛快。”姜晚檸打斷裴安青的話。
她很少打斷人說話的,可是這裴安青每次對她說話都讓她惡心好久。
裴安青怔愣了一瞬,“什么?”
“你這蠢腦子,又剛從天牢出來沒多久,想必不知道外界的許多事情。”
“你若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告訴的你這些,你今日可以死的痛快些。”
裴安青一沒有官職,二也不是王爺親子,又屢屢要刺殺王爺,即使就地正法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姜晚檸突然想起前世裴安青背后之人,若是今日能問出此人消息,讓他死的痛快點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