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高興了半天,以為這么容易就找到了呢。”
拓跋嫣兒幽怨的看了一眼姜晚檸,“誰知道是你們的計謀。”
姜晚檸說,“你放心,王爺若是找到了人,我們會安全的將人送去凌霄派。”
“只是有一個條件。”
拓跋嫣兒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等著姜晚檸說。
“希望凌霄派與東陵那人不要合作。”
“就這?”拓跋嫣兒震驚的問。
“就這。”姜晚檸平靜的回答。
“你難道不想借機讓我舅母或者西夏幫你什么嗎?我舅母可是很厲害的。”拓跋嫣兒忍不住提醒。
“那便告訴我與她合作之人是誰。”
“這不行。”拓跋嫣兒想也沒想就回答。
“不提要求你非要讓我們說,提了要求又不行,你是不是故意的?”沈如枝握緊拳頭。
拓跋嫣兒不服,“你懂什么?”
“江湖上最講規(guī)矩,可以不合作但是不能出賣,這是最基本的,不然你以為凌霄派,你以為我舅母靠的什么成為江湖第一大門派的掌門?”
沈如枝還想再說,姜晚檸出聲阻止,“可以理解。”
“那就這樣,找到人你們帶回去,路上出什么意外與我們沒有關系,但是你們不能再與背后那人合作。”
只要對方不借助江湖上的勢力,那就算敵人在暗自己在明,也相當削了他一臂。
“爹,你將這什么玩意兒的郡主押入牢房去。”沈如枝指著拓跋嫣兒氣憤的說。
“你敢!除非你想挑起兩國戰(zhàn)爭,我可是郡主。”拓跋嫣兒抱拳往后靠了靠,順帶還翹起了二郎腿。
“爹你瞧瞧她這跋扈樣兒...爹...”沈如枝又喊了一聲,“你發(fā)什么呆呢爹?”
沈召這才回過神來,“無事,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沈召說著話眼神不停的在沈如枝和拓跋嫣兒臉上游走。
“爹,你這個樣子做什么?”沈如枝摸了摸自己的臉,“你是有什么想法?”
“就是覺得你們有點像。”
“且~”兩人異口同聲。
“她長的那么丑,怎么可能跟我像。”沈如枝瞪了一眼拓跋嫣兒。
拓跋嫣兒也不服輸?shù)恼f,“本郡主西夏第一好看,你以為本郡主愿意跟你像?像個炮竹似的。”
“你不像炮竹?不像炮竹天天不是被人揍就是追著人揍?”
“都追晉王追到東陵來了。”
“本郡主都說了那是......”
“好了,枝枝,莫要再鬧。”沈召輕聲說,“好歹人家是郡主。”
“爹,你以前不這樣的?今日怎么了?”
王氏趕緊出口解釋,“你爹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這樣一說我倒是也覺得你們二人有些像。”
沈如枝和拓跋嫣兒對視一眼又雙雙別過頭去。
姜晚檸似乎明白沈召的意思,“伯父,你是說?”
沈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不錯。”
“可是枝枝她...”
“什么不錯,我怎么了?”沈如枝說,“爹,檸檸,你們再打什么啞謎?”
沈召沉聲說,“其實當年并不是我撿到的枝枝,是從人牙子手中救下來的,我瞧著那孩子可憐。”
“只是當初我外放,本來是從官道走的,因著有事繞道去了一趟幽州,路程上耽擱了幾天,怕回京圣上怪罪,便只能說是自己撿到的。”
王氏抬頭看向沈召,“你說你當年去過幽州?”
沈召點點頭。
王氏眼眶瞬間泛紅,“可是因著我說幽州的栗子酥好吃?”
沈召默認。
王氏突然自嘲一笑,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若不是自己當初隨口一提,沈召也不會去幽州,若是不去幽州他們很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可若是不去幽州,也就不會有枝枝,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jīng)將枝枝當做親生女兒對待了。
“都過去了。”沈召安慰王氏。
當年他怕自己去過幽州的事情暴露,便不提枝枝的身份,只讓人誤會枝枝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也是因此才傷了王氏的心,若是當初他對王氏更坦誠一些,可能事情也不會如此,不過好在他們今生的緣分才開始。
“爹,你們快別打啞謎了?到底什么不錯?”沈如枝最是了解他爹。
這副樣子一定是又有什么事情隱瞞著。
沈召長出一口氣,沉聲道,“枝枝,你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沈如枝驚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不是爹?你說什么呢?”
“他們要找的人不是有胎記嗎?我沒有胎記只有疤...”沈如枝后知后覺想到什么。
“你猜的不錯。”沈召說,“你后腰那疤痕之前原本就是有一個梅花胎記。”
“那這疤痕是你怕她身份被人查出故意弄的?”拓跋嫣兒已經(jīng)幻想了一系列這件事情背后的陰謀算計。
沈召握拳抵唇,干咳了兩聲,“那個...”
“其實是我當初抱著你燒火做飯時候不小心用火棍燙的。”
沈如枝......
“老登你莫不是覺得自己的孩子快出生了想隨便找個由頭給我送走?”
這凌霄派可是在西夏國,遠的已經(jīng)不能再遠了。
沈召扶著椅子扶手緩緩起身,佝僂著腰轉身朝著窗邊的桌子走去,從一根桌腿上拆下一根紅繩。
“這便是你當年戴的紅繩。”
沈召將紅繩遞給沈如枝,“小時候你又矮又胖的,我怕弄壞了,便隨手拆下來綁在桌腿上了。”
“好在爹比較摳,這桌子這些年也沒有換過。”
沈如枝接過紅繩,“你沒騙我?”
“此等大事,爹怎么可能騙你。”
沈如枝想想也是,剛才沈召的腰都彎了很多,定然是心中掙扎了許久,若是自己真的是那拓跋凌兒,就這樣走了,老登一定會痛哭流涕的。
“爹,女兒就是沈如枝,我哪里也不去,就在這里陪著你。”沈如枝難得的對著沈召抒情。
沈召抓起沈如枝的手輕輕拍了拍手背,“好孩子。”
“看在爹養(yǎng)你這么多年的份兒上,你還是快些去認祖歸宗吧。”
“你這身份這么大,你看能不能將爹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銀子都一并讓你那親爹親娘付了?”
沈如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