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希望妹妹和她一樣。
“臣婦今日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只怕回去后照顧不了宋姑娘,臣婦怕不安全。”
姜晚檸并沒有答應皇后宋竹宜,“不如就讓宋姑娘先在皇宮陪娘娘,等臣婦的事情料理妥當了,
娘娘與宋姑娘一同前來,到時候臣婦可以陪著宋姑娘多游玩幾日。”
皇后一想也是,姜晚檸和瑯琊王剛回京就被皇上召進宮,瑯琊王府還一片狼藉等著收拾。
便拉著宋竹冉的手說,“那你就在這里陪本宮幾日。”
“正好本宮也想你了。”
宋竹冉臉上的失落很快隱去,甜甜的笑著,露出兩顆小虎牙,“好,那我就陪阿姐。”
“只要阿姐不嫌煩。”
......
姜晚檸出宮后,裴宴川的馬車已經在宮外等了許久。
姜晚檸上車后裴宴川一把將人拉過去坐在自己的腿上,“皇后都與你說什么了?”
姜晚檸一邊制止著裴宴川不安分的手,一邊簡單說了幾句。
“我總覺得這個宋竹冉不像表面那么純真。”
“便沒有將皇后的病情說出來。”
姜晚檸不讓裴宴川的手亂動,裴宴川便把玩著姜晚檸的一縷發絲,“檸檸真聰明。”
“別鬧。”姜晚檸無奈說,“你是不是了解一些什么?”
是啊,裴宴川身在朝堂,定然是要比自己更了解這些的。
“本王不甚清楚,不過本王知曉一點。”裴宴川說,“那宋竹冉與平安郡主關系極親。”
一個純真一個跟莽撞的蠢貨一般,雙方家族之間關系有復雜。
她們之間關系能好?
見姜晚檸面露疑惑,裴宴川解釋道,“京中有名的茶樓里說書先生就是宋竹冉。”
“她不是不出府么?”
“那是宋家人以為她不出府,不過此事宋家人早已發現,只是勸不住罷了。”
“再說那說書先生,大多都以為是男子,隔著屏風,沒人見過真容。”
“平安郡主時常去捧場,二人之間有書信往來,但沒有見過什么面,這平安郡主對這位說書公子的感情可不一般。”
“不然也不會如今還不提議婚事。”
姜晚檸......
這叫你了解的不多?
“可是那個有名的玄公子?”姜晚檸問道。
裴宴川輕輕點頭。
玄公子所去的茶樓客人都是絡繹不絕,甚至還會隔著屏風舞劍。
玄公子善口技,每次說書聲音都有所改變,雖然她也聽過幾場,可也未聽出這宋竹冉就是玄公子。
姜晚檸突然想起來,前世平安郡主因為愛慕一人,二人身份不適,大長公主不愿意,那人留下一封絕情信離開。
平安郡主從此恨透了大長公主。
難不成?
姜晚檸心中一陣寒意,若這背后真是宋竹冉,那她就是在故意挑撥大長公主和平安郡主的關系。
她也一定不簡單。
直覺告訴姜晚檸,皇后的身子情況與她自己這位天真無害的妹妹也脫離不了關系。
想著事情的時候,時間過得總是比較快。
馬車很快到王府門口。
裴宴川剛扶著姜晚檸下馬車,吳欣蕊就跪了過來。
“王爺,王妃,是奴婢錯了。”
吳欣蕊一早就知道姜晚檸和裴宴川在演戲的事情,原來她以為自己挑撥離間成功。
只不過是姜晚檸順水推舟與裴宴川演了這么一場戲罷了。
她知曉若是自己不主動坦白,等待的只有死路一條。
原本以為日子久了裴宴川總會被自己拿下,可他...他就不像個男人,任由自己怎么使勁法子,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吆~這不是王爺未來的王妃么?”姜晚檸故意調侃。
裴宴川輕輕拍了一下姜晚檸的屁股。
姜晚檸不過是一時興起,開個玩笑,沒想到被裴宴川當眾拍了屁股,這還在外面呢。
頓時羞的抬腿想跑。
裴宴川反倒是一把將人拉住,“既然她在這門口求饒了。”
“不妨事情就在這里解決了也好。”
姜晚檸雖然不解,卻也聽從。
“王...王爺...”吳欣蕊跪縮在裴宴川腳邊,“我只是愛慕你,又有什么錯呢?”
聲音哀求又悲傷,任誰聽了都心中一軟。
瑯琊王府在京城最繁華的寧安街上,周圍很快三三兩兩圍上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裴宴川冷聲道,“你好好說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吳欣蕊摸著肚子,看向姜晚檸,遲遲不語。
“什么?都有孩子了?”
“聽王爺這口氣,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王爺的還能是誰的,我看就是王爺不想承認。”
“......”
哪里都不缺喜歡看八卦的人,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不小正巧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你若再不說,那本王就用自己的方式讓你說。”
吳欣蕊身子一顫,立馬說道,“孩子...孩子不是王爺的,王妃您放過我。”
“我也是被逼的,王爺他從未碰過我,都是我一廂情愿。”
周圍看熱鬧的人正要散去,不料吳欣蕊突然又道,“可這孩子與王妃您有關。”
“王妃應該給奴婢一個說法。”
姜晚檸眉頭緊緊皺著,
周圍原本要散去的人又湊了上來,豎起耳朵聽著。
怎么這肚子里的孩子還跟王妃有關系了?
“這女的是不是被嚇傻了?王妃跟她生孩子?”
“我看也是,王妃又不是男的,怎么可能與她生孩子。”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當初侯府的那個柳姨娘不就是與她身邊的張嬤嬤一起生了孩子嗎?”
“聽說那張嬤嬤瞧著是個女的,實際還有男人的那玩意兒,也能讓人懷孕呢。”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我當時還以為是假的呢,沒想到是真的。”
“這樣說來,這王妃也是...”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猜測著,看著姜晚檸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姜晚檸眉頭挑了挑,這種事情若是吳欣蕊真的惡賴上自己,那總不能當眾脫了衣服不讓戳破她的謊言吧。
“你倒是說說,如何就與本王妃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