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是為了調查出姜晚茹背后之人是誰,姜晚檸才會陪著演戲。
如今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姜晚檸自然不會再給姜晚茹任何面子。
更何況她根本不相信就短短幾日時間,姜晚茹便會良心發現。
她無非就是想在眾人面前逼著自己喝了這酒,那這酒定然是有問題的。
如今她自己將酒喝了,又添了一杯自己桌子上的,倒是讓姜晚檸有些弄不清她想做什么?
無論做什么,自己不接著便是。
姜晚茹手捏著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淚,鼻音極重,“姐姐,我是真心悔過。”
“這一切都是我娘的錯,我替她給你道歉,無論你原不原諒,都請受我一拜!”
姜晚茹說著‘噗通’一聲跪在姜晚檸桌邊。
周圍的人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姜晚檸絲毫不予理會,姜晚茹哭的更甚。、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里惡心人?”沈如枝踹了姜晚茹一腳。
她和她老子在京城的風評本就不好,做任何事情都是隨心所欲。
反正她這一輩子也沒有想著嫁人 ,若是老沈結婚后不嫌自己煩,
那自己就繼續在沈府坐著,若是嫌煩自己就出去找個院子。
“枝枝,”周氏低聲提醒:“這里是皇宮。”
“是啊,枝枝。”王氏也出言提醒。
“她都能跪下來哭,我有什么不能踹的?”沈如枝沒好氣道。
誰更丟臉?
“枝枝說的沒錯。”姜晚檸一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姜晚茹,只語氣平淡的說,“今日圣上壽辰。”
“你在這里哭哭啼啼的,是想惹圣上不快么?”
姜晚茹咬了咬牙,她就是看著圣上不在才過來的。、
整個人假裝虛弱的站起身,身子就要站直的時候還不忘晃上一晃。
一旁的宮女立馬上前將人扶住。
“謝謝。”姜晚茹低聲說著,抽出懷中的帕子,“姐姐。”
“你總是喜歡我的刺繡,這是我最后給你的禮物,希望你收下 ,也全了我們這些年。”
姜晚茹說著將以防疊的整整齊齊的帕子放單姜晚檸面前。
面帶委屈的離開。
“檸檸,這貨絕對沒安好心,你還是小心些為好。”沈如枝下巴指了指桌上的帕子。
姜晚檸也認同的點頭,“放心。”
轉身對一旁的宮女吩咐,“將這東西拿出去扔了。”
“是。”一直在姜晚檸身邊伺候的宮女是圣上特地囑咐的。
自然知道其身份以及和瑯琊王的關系,故不敢有任何懈怠。
姜晚茹往自己的位置上走時,需要經過吳欣儀的位置。
剛走近便聽到一聲不屑的女聲傳來,“哼,舍不得侯府的身份,就別作。”
“以前你是個庶女,本姑娘就瞧不起你,現在你連個庶女都不是了。”
“妹妹,她如今是大長公主的義女,也是圣上親封的縣主,你說話還是小心一些。”
“要你管?!”吳欣儀狠狠剜了吳欣蕊一下。
“閉嘴!”吳尚書很是后悔今日帶著吳欣儀前來,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她就是一個蠢貨。
他們吳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也就這個自幼養在鄉下庶女聰明一些。
可終歸是鄉下長大的,性子膽小懦弱。
吳尚書瞥了一眼兩個孫女,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吳欣儀哼了一聲,起身往外走,“我出去透透氣。”
“這是皇宮,你可不要亂走!”
雖然皇上和皇后都走了,可今日這種場合,得罪不起的人不止一兩個。
“祖父,我去看看妹妹。”
吳尚書想了一下微微頷首。
吳欣蕊起身跟了出去。
吳欣儀朝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伸長脖子四處張望,她希望能與圣上相遇。
若是自己能入宮成為寵妃,管她什么王妃還是縣主。
就是平安郡主見了自己也要拜一拜。
心里想著嘴角不由的上翹,突然看見剛才站在姜晚檸身后的宮女。
“站住!”
饒是外面的官員女子,也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宮女能夠得罪的。
雖然心中自覺不妙,還是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見過吳小姐。”
“你認得我?”
“回小姐,今日是圣上壽宴,入宮的都是貴人們,我等伺候的奴婢自然要對每個貴人有所了解。”
宮女恭敬說著,心中緋覆。
這等宮宴,自然是按座位排的,雖然她不認識眼前的人,但是知道該在哪個座位坐的大人是哪個。
她坐在戶部吳尚書的后面,自然是吳家人。
一般人都不會問這么蠢的問題。
吳欣儀眼神中露出高位者驕傲。
“原來如此。”眼神看著宮女手中的帕子,“這是什么?”
小宮女簡單講述了一遍。
吳欣儀聽完,伸出手,“給我。”
小宮女面露猶豫,吳欣儀伸手一把搶過,“本小姐替你去扔了,你先回去吧。”
小宮女想著只是一方帕子,應該沒什么的。
再說本就是要丟掉的,剛才那位貴人也似乎并不在乎這帕子要怎么處理。
只是說拿走。
吳欣儀看著小宮女離開的背影,將帕子放在鼻底嗅了嗅,輕嗤一聲,“姜晚茹一個庶女憑什么能被大長公主看上。”
“她倒是想看看,若是姜晚茹知道自己好心相送的帕子被姜晚檸無情的丟掉,會怎么做。”
吳欣儀心中想著又拿起帕子嗅了嗅,總覺得這帕子上的味道有些奇怪。
香粉中似乎夾雜著一絲藥粉的味道。
“妹妹。”遠處傳來急切的女聲,“你跑這么遠做什么?一會兒祖父該擔心了。”
吳欣儀看著追上來的吳欣蕊,嫌棄二字簡直爬了滿臉,“誰叫你跟出來的?”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吳欣儀轉身朝著御花園里面走去。
“妹妹,前面再走就是后宮的地方...”
來的時候,祖父曾叮囑過,皇宮里那些地方能去,那些地方去不了。
后宮沒有傳召,她們是不能隨意走動的。
吳欣蕊越是勸說,吳欣儀就偏是往前走,“你以為我是你?”
“祖父的話,不過是對你這個庶女說的,我是嫡女,自然與你不一樣。”
吳欣蕊雙手緊緊捏著,一臉焦急,又不敢輕易追過去,“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