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屋內。
沈知音想了想,蕭君臨這么做的原因,無非是怕蘇嬋靜,他心愛的女人誤會。
這世子還是很在乎自己姐妹的感覺的。
如今蘇嬋靜相信蕭君臨的為人,她也幫蕭君臨打圓場,澄清誤會了。
想到這,沈知音立刻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雙臂環(huán)胸,揚著下巴:
“好了,蕭君臨,剛剛在嬋靜面前我已經(jīng)替你打過圓場了,她不會再生你的氣。
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我們家的事,你應該也懂,該如何做吧?”
這態(tài)度,讓蕭君臨愣了愣。
好家伙,不知情的還以為現(xiàn)在是我被你拿捏呢?
分不清大小王是吧?
蕭君臨發(fā)出一聲嗤笑:
“滿意?”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讓沈知音心中警鈴大作。
“沈知音,你真當老子,還是以前那個跟在蘇嬋靜后面,搖尾乞憐的舔狗?
你三言兩語打發(fā)一下,我就該感恩戴德了?
你以為你那點廉價的圓場,就能抵消你爹在城西金屋藏嬌,生了個私生子的事”
沈知音被他逼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腰抵在了冰冷的桌沿上,退無可退。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勢凌人的男人,聲音不自覺顫抖。
難道我想錯了?
蕭君臨并沒有那么在乎蘇嬋靜?
還是說他在裝?
沈知音試探道:“那……那你究竟想怎么樣?”
“剛才你跪下來求我的時候,可是說的……想怎么樣都行。”
蕭君臨做在太師椅上,漫不經(jīng)心地喝著茶。
沈知音站在前面無從是好,越發(fā)抓不準這個閨蜜丈夫的脾氣。
偏偏對方不知道哪里來的她家里情報。
導致她現(xiàn)在被牽制在這。
“蕭君臨,你有要求就提!我承認剛剛跟嬋靜設計你,是我們不對……但你也不能太過分!”
蕭君臨笑了笑。
萬一他剛剛正被這兩個女人拿捏了。
以后還得了,整個鎮(zhèn)北王府,估計都成了她們來管了。
到時候去偏房睡的就是他蕭君臨,畢竟蘇嬋靜新婚當晚就打算讓他去偏房睡。
至于這個沈知音,也是半斤八兩的壞。
“聽說你們女孩子,都不會用自己的清白來冤枉人,所以我知道,你剛剛不是想冤枉我,而是想來真的。”
聽完蕭君臨的話,沈知音頓時炸毛了,“你!你休想!追我的人從京都排到東海!我怎么可能跟你來真的!”
“不來真的?那你就是純壞種了,也罷,你人品這么差,你爹又丑聞纏身,那我蕭君臨可要伸張正義了……”
眼看蕭君臨又要去找皇帝告狀,沈知音當場慌了,“別!別去!我求你!”
她緊緊拉著蕭君臨的手,緊咬下唇,“你想對我怎樣都行!”
“哦?”
蕭君臨微笑,“我記得,沈小姐乃是大夏琴甲,你對樂器,那是樣樣精通,我想你幫我做一件事。”
……
門外。
偷聽的蘇嬋靜,只聽到蕭君臨詢問沈知音擅長音律一事。
接著便沒了聲音。
她心中愈發(fā)疑惑。
“蕭君臨怎么突然對音律感興趣了?”
不過她也松了一口氣,“還以為他們有什么事瞞著我,幸好只是探討音律,也是……蕭君臨最近態(tài)度雖然變了,但肯定還是喜歡我的,怎么會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而且還是我的好姐妹,即便他愿意,知音也不會愿意的。”
蘇嬋靜放心下來,眼看院子里還有一堆雜活等著她。
咬咬牙,蘇嬋靜去看干活了。
……
一個時辰過去。
房間里,沈知音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滿意了嗎……滿意了我們永遠別再見!”
沈知音起身準備離開。
蕭君臨忽然捏住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回去幫我?guī)Ь湓捊o你爹沈青山,朝堂沉浮,想要保住烏紗帽,今后,就從姜戰(zhàn)那里割席,以我為首!”
“蕭君臨!你!”沈知音羞怒不已:“剛剛我都幫你做這種事了!你還想要挾我爹,你不要得寸進尺!”
蕭君臨冷笑依舊:
“只要尚書配合,我保他官運亨通,也保他那個獨苗男丁平認祖歸宗,要是不愿意……”
門外。
把活兒都干完,滿身汗珠的蘇嬋靜,突然聽到里面的動靜。
“奇怪,知音還沒走?”
她心頭一緊。
剛準備進來,就看到沈知音,失魂落魄地從里面沖了出來。
那張平日里驕傲美麗的臉上,此刻煞白如紙,雙眼紅腫失神,。
她仿佛沒有看到門口的蘇嬋靜,踉踉蹌蹌地跑遠了。
蘇嬋靜心中大驚,立刻沖進房內,秀眉緊鎖,怒目質問,道:
“蕭君臨,你把知音怎么了?
你們在里面到底聊了什么,聊了這么久!為什么她會哭成那樣?”
蕭君臨抬起頭,瞥了她一眼,將那塊絲帕隨手扔掉。
“人家是大夏琴甲,我跟她聊天,當然是討論音律。”
他一臉單純地看著蘇嬋靜,“干嘛,你也想探討,你會嗎?”
“我……”
蘇嬋靜語塞,“我不會又怎樣,你們會彈琴了不起呀!”
說罷氣哄哄地走了。
蕭君臨懶得理會她。
沈知音的父親是戶部尚書沈青山,在朝堂算是第三梯度的權臣,有私生子這個秘密,加上跟沈知音的淺嘗即止,沈青山算是被他拿捏了。
大夏王朝第一梯隊,乃是皇權,唯皇帝一人。
再往下則是皇族,以九位皇子、后妃,捆綁的奪嫡爭儲陣容,姜戰(zhàn)便是其中之一。
第三梯隊便是權臣,以相國、國公為首,六部尚書,御史臺為次,以及朝堂百官。
當然,朝堂歸朝堂,在權力之上,還有真理。
比如北境百萬鎮(zhèn)北軍,他們就是真理。
“單單有一個戶部尚書還不夠,若是能拿捏獨孤相國……或許,我可以從獨孤求瑕下手……”
……
蕭君臨盤算著的同時。
蘇嬋靜那邊,委屈巴巴,本想回娘家,卻收到了一個消息。
“什么?我爹進宮面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