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偷?”蘇母把眼一瞪:
“你是他的妻子!夫妻本是一體,他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
你的東西,不就是我們蘇家的東西?你胳膊肘往外拐什么!”
“我做不到!”蘇嬋靜用力甩開母親的手,情緒終于失控,哭喊了出來:
“您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能拿捏他的蘇嬋靜嗎?
您知不知道,自從大婚那晚開始,我就被他趕去了偏房!
整整一個月,我想去主臥見他,還得看他的心情!
我拿什么去哄他?拿什么去脅迫他?
我在他眼里,現在跟個下人沒什么兩樣!”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讓蘇母徹底呆住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在王府里,竟然過的是這種日子。
難怪……難怪蕭君臨敢這么不給蘇家面子。
原來,這張最大的底牌,早就失效了!
側門外蘇家王家的隊伍,陷入了一片死寂,蘇母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蘇嬋靜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可那潑天的富貴,她又怎么可能甘心放棄?
忽然,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她抬起頭,目光在蘇嬋靜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轉了一圈,隨即幽幽地開口。
“嬋靜,你還記不記得……你那個待字閨中的小姨?”
蘇嬋靜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她的小姨王煙凝,今年二十八,正值美好年華,生得嬌艷動人,別有一番風情。
“娘,您……您想干什么?”
蘇母冷哼一聲,“你從小知書達理,管男人的本事你不行,你小姨的性格,可比你強勢!蕭君臨那沒膽子的,不敢敢忤逆她!
你這個傻丫頭,也好好學學你小姨的手段!我們女人,就是要霸道一點,才能管得住男人!
等她拿到投石車的圖紙,咱們蘇家就能更上一層樓了,呵呵!”
……
與此同時。
鎮北王府。
蕭君臨剛結束修煉。
太初洗髓經的融會貫通,讓他脫胎換骨,身體底子強了,修煉速度一天比一天快。
加上大道葬天經加速吸收真氣的特性。
假以時日,他就能追上那群皇子的境界。
此時腦海中響起系統聲音。
【情報系統已刷新】
【情報一:蘇嬋靜的小姨王煙凝,將與三皇子姜戰達成協議。她將以提供木料為由,用劣質木材替換投石機核心部件,并買通工部侍郎萬承,意圖在最終驗收時,讓投石機當場損毀,使你欺君罔上,身敗名裂。】
【情報二:工部有一位名為公輸云的年輕工匠,癡迷機關術數,因其想法過于驚世駭俗,被視為瘋子,終日被排擠,其最新發明‘天火神弩’被工部侍郎萬承扣押,不予測試?!?/p>
【情報三:工部侍郎萬承,與他爹中書令的第八個小妾有染?!?/p>
看著適時刷新的三條情報,蕭君臨冷笑。
蘇嬋靜的小姨?
和姜戰想在投石機上動手腳?
還真是狼狽為奸。
“正好,將計就計。”
不過,真正引起他興趣的,是第二條情報。
天火神弩?
在這個時代,若是能率先搞出超越冷兵器的東西,那攻城略地,一統天下,將不再是夢想。
“這公輸云,是個人才,必須搞到手!來人,去工部!”
……
工部衙門。
坐落在皇城朱雀大街的東側,門臉算不上氣派,卻終日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這里掌管著天下所有工程,水利,軍械制造,是不折不扣的實權部門。
蕭君臨剛下馬車,就聽到工坊內傳來一陣嘈雜的喝罵聲。
他循著聲音走了過去,只見工坊的一角,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人,正一腳踹在一個衣衫襤褸,滿臉油污的年輕人身上。
那年輕人身前,擺著一架造型古怪的弩機,比尋常的弩要大上數倍,結構也復雜得多。
“公輸云!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整天搞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中年人正是工部侍郎萬承,萬貴妃明面上的兄長,也是三皇子姜戰的舅舅。
他指著那架怪弩,一臉鄙夷:
“什么天火神弩?我看就是一堆廢銅爛鐵!你還想測試?浪費朝廷的錢糧給你玩兒嗎?滾!”
那名叫公輸云的年輕人死死抱著萬承的腿,苦苦哀求:
“侍郎大人,求求您了!就讓我測試一次!只要一次!您就會知道它的威力了!”
“威力?老子現在就讓你試試,我這頭頂烏紗帽的威力!”萬承又是一腳踹開他:
“來人,把這堆破爛給我劈了當柴燒!把他給我架起來,讓他親眼看著他的破爛燒干凈!”
公輸云跪在地上痛哭,旁邊的工部之人噗呲一笑,都在看戲。
“得罪什么人不好!得罪萬侍郎!不知道萬侍郎,最不想的,就是有人爬到他頭上?”
“就是,這公輸云腦子有問題,平日不知道巴結上頭,只知道低頭搞發明,那有個屁用?來當官,是讓你干活的嗎?”
“公輸云你好大的膽子,我等同僚與你割袍斷義!”
面對這些人的冷嘲熱諷,公輸云卻并沒有在乎,而是死死抱著自己的發明,“要燒就燒我!不要燒我的寶貝!”
萬承雙眼一凝,“威脅老子?來人!給我一起燒了!”
眼看火把就要往公輸云身上扔。
“住手。”
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起。
萬承不耐煩地回頭,“誰呀!”
當他看清來人是蕭君臨的瞬間,臉上的囂張頓時化作了諂媚的假笑,“呀!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