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
短暫而美妙地度過了。
木腳已經松弛的床榻上,臉頰潮紅未退的蘇嬋靜,從床上坐起,用力拉著被子蓋自己,遮住了上面,卻讓兩條大長腿不得不露在被子外。
此刻正死死盯著蕭君臨。
那雙眸子中,有憤怒,有羞辱。
“我對不起戰哥哥,唔唔唔……蕭君臨!你這個混蛋!”
蕭君臨只覺得腰酸背痛,進入賢者模式后,越看這女人越煩,他一邊穿衣一邊道:
“叫什么叫?
你我乃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碰你怎么了?
你還想改嫁是吧?
行,剛剛的,就當是利息了!”
蘇嬋靜強撐著腳軟坐起身,委屈道:
“蕭君臨!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我被你破了身子,還能嫁給誰?。俊?/p>
“你的姜戰哥哥啊。”蕭君臨輕描淡寫:“他愛得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子,你怕什么?”
“你……你無恥!戰哥哥當然是正人君子,肯定不像你!”
蘇嬋靜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已經慌了……戰哥哥要是知道這件事……真的還會要她嗎?
蕭君臨聽到這話也笑了,“騙別人可以,不要連自己都騙了。”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從王府大門外傳來。
一身華麗錦衣,氣度不凡的青年,帶著一隊士兵,龍行虎步地闖了進來。
“蕭君臨,你給我出來!把靜兒還給我!”
來者赫然是當朝三皇子,蘇嬋靜的青梅竹馬,姜戰!
蘇嬋靜驚慌地看向門外:“戰哥哥?”
“來得正好,讓我看看你的戰哥哥到底有多好?”
蕭君臨走過去開門。
蘇嬋靜害怕,也馬上穿好衣服,沖出了房間。
……
門外。
蕭君臨淡淡一笑,雖然首次面對姜戰,但確實感受到了對方的優勢。
帥!非常帥!
加上皇子的身份,讓蕭君臨都忍不住想睡他。
此時姜戰忽視蕭君臨,正怒氣沖沖在找蘇嬋靜。
當看到蘇嬋靜楚楚可憐,破碎感十足地從房內走出來。
姜戰心里瞬間刺痛了一下!
姜戰當即向蘇嬋靜伸出手,“靜兒!你怎么那么傻,我不需要你為我犧牲,快跟我走!”
今天他才突然得知,蘇嬋靜要嫁給蕭君臨。
奇怪的是,父皇竟然允許蕭君臨,在鎮北王頭七期間娶妻,簡直是縱容蕭君臨這廢物至極,巴不得這世子多做荒唐的事,好眾叛親離,死無全尸!
可蕭君臨死不死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不讓他為難,居然委屈下嫁,成了別人的妻子!
想到這,姜戰男子氣概上頭,一刻也等不了,上前準備直接拉走蘇嬋靜。
蕭君臨負手而立,一把拍開姜戰的手,冷聲道:
“三皇子好大的威風,大晚上不請自來,還要帶走我這剛過門的世子妃,是當我鎮北王府無人嗎?”
姜戰眼神凌厲,以前他根本沒把蕭君臨放在眼里。
沒想到這廝娶了靜兒,連氣質都變了,敢這么跟他說話!
真當自己是靜兒的丈夫了?
“蕭君臨!什么狗屁世子妃!你也配得上靜兒為妻?靜兒,跟我走!”
“配不配得上,恐怕你沒資格評價,我倒是想問問你,今晚,你是以什么身份來我王府的?”
蕭君臨擋在姜戰和蘇嬋靜中間,慢悠悠道:“是以三皇子身份,還是以……惦記我夫人的登徒浪子?”
這話一出,王府內出來吃瓜的下人頓時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起來。
姜戰的臉一下就黑了,他沒想到蕭君臨這么卑鄙!
登徒子!
這詞要是傳出去,他皇子的臉往哪擱?。?/p>
“本皇子與靜兒青梅竹馬,我看不下去她跳進火坑不行?
還有,蕭君臨!你爹鎮北王在世,手握百萬北境雄獅,朝野上下自然無人敢不敬,但你爹已經死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
“有意思!”蕭君臨神色冰冷下來,“我蕭家六代忠烈,家父鎮北王為國捐軀,頭七都沒過!
你身為皇子,不但沒來吊唁,反而踩到我鎮北王府的門上,對我這個忠烈之后指手畫腳!
今日你只是皇子尚且如此,他日你要是成了皇帝,豈不是要對我蕭家直接開殺?
還是說,姜戰,你已經把自己當作皇帝了?”
一字一句,氣勢如虹,連綿不絕,撲向姜戰!
姜戰與蘇嬋靜同時心驚!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一道道目光都落在姜戰身上。
“你……你別血口噴人!”
姜戰心虛辯解:“我是來找靜兒的,與你鎮北王府有何關系?。俊?/p>
“那你更是丟了皇室的臉!”
蕭君臨嗤笑一聲,
“我們夫妻倆,關起門來打打鬧鬧是情趣,
你一個外人,還是個皇子,不避嫌也就罷了,跑來摻和我們夫妻倆之間的打情罵俏?
你知不知道,你代表的是整個姜氏皇族的臉!”
“蕭君臨!??!”
姜戰被懟得反駁不了話,一張臉漲成通紅!
見鬼了!
今天這蕭君臨的口才,怎么變得這么好?
算了,懶得跟這種廢物扯淡,靜兒愛的是他,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靜兒帶走!
跟父皇說他深愛的是蘇嬋靜,而不是什么相國之女!
即便違逆了父皇,但為了靜兒,他也愿意!
“靜兒!我們走!”
姜戰剛說完。
蕭君臨退到蘇嬋靜身旁,輕笑道:“你確定,她愿意跟你走?”
姜戰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
蕭君臨在靜兒心里,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現在居然敢當眾讓靜兒跟他比較!
“蕭君臨,你哪來的自信?記住了,是你自己要丟人現眼的!”
姜戰溫柔且期待地看蘇嬋靜,“靜兒,告訴他!你愿意留在這,還是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