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擁有這樣的能力。
她的野心在蠢蠢欲動。
聞凝帶著感激看向何知九:“謝謝何少主救了它們,少主心善?!?/p>
何知九看著聞凝,聞凝卻不敢再看他,已經低頭垂眸了。
這完全是一副下位者姿態。
處于下位者,是沒有勇氣直視上位者的。
何知九心頭有點奇怪,他早已習慣和人這樣的相處方式,可現在他卻不想這樣。
何知九走到桌邊坐下后開口:“你是秦家三公子未婚妻?之前我怎么沒聽說過?”
何知九問完就不再看聞凝,而是抓起了魚食喂魚。
聞凝心中也郁悶,她不知道到‘宮’的引子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
要說有用,何知九看她依然很冷淡。
要說沒用。何知九又好似對她有一分感興趣。
看他也喂魚,聞凝心中更貪婪了。
金丹的大能修士就是不一樣,凡人能做他可以肆意做,凡人不能做的,他也能肆意干。
魚在她手中吃多會撐死,在他手中哪怕吃個三天三夜也不會死,魚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怎么?這個問題讓你很難回答?”
何知九提出的問題遲遲得不到回答,他下意識皺眉,屬于上位者的威嚴不經意的流露。
聞凝并不是不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下子。
她思考的也不久,但沒有立刻回答就是對上位者的蔑視,這是不被允許的。
所以聞凝立馬就輕聲搖頭:“不難,只是我怕說出來會連累少主?!?/p>
她這樣說也沒問題,畢竟上位者都有一個通病,只有他可以不在意想說就說,弱者說話是要謹言慎行的,說了不該說的是要用命抵的。
聞凝這樣一說,何知九反而感興趣了。
他輕蔑一笑:“怕連累我?”
一個不被承認的凡人女子,就算和秦家真有婚約又如何,她能遇到什么了不得的麻煩,不過是凡人里那些惡霸親戚而已。
所以何知九帶著囈笑看著聞凝,眉頭一挑開口:“我最不怕連累,說來聽聽。”
聞凝眼眶迅速紅了,臉上血色消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懼的回憶。
在何知九越發疑惑的眼神下,聞凝把父母被滅門說了出來。
也把秦家如何伸出‘援助之手’說了,還順便表達了她對秦家的感激。
這可是你要聽的,她本來就是個弱女子。
說完這一切的聞凝,已經搖搖欲墜了。
何知九心中是震撼的。
他沒想到一個平平無奇的凡人女子,居然也能惹上這樣大的麻煩事情。
但事情是他要求人說的,他也不能怪人。
看著聞凝幾乎破碎的神態,何知九心口再次有一股奇異感受閃過,他看著聞凝開口:“沒想到居然如此詭異,是我冒昧了,讓你想起了傷心事。”
聞凝含淚扯出一抹微笑搖搖頭:“沒事,有秦伯母幫忙,殺害我父母的真兇一定會被找出來的。”
聞凝看起來沒什么心眼,對秦家非常信任。
何知九心口那奇異感受又冒上來了,他淡淡對聞凝點了一下頭,立馬就轉身離開了。
走出去一段距離,何知九都還皺著眉頭。
秦家怎么對聞凝那是秦家的事情,跟他無關。
只是不知為何,想起聞凝的眼淚他心中有點煩躁。
他剛才就該出門的,但見秦巖川帶來未婚妻他不由多看兩眼。
他一眼就看出聞凝是凡人,靈羊撞來都無法躲開,他忍不住出手相救了。
聞凝身體很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抱著她那一刻,他心像是被螞蟻輕咬,所以他臨時改主意留下吃靈羊。
他見聞凝獨自在來魚池,就靜靜看她,看她出神把魚喂撐死,才終于忍不住現身,所以有了剛剛的接觸。
但現在他心中更煩躁了,女人就是麻煩,他最不想沾染麻煩了。
——
何知九走后,聞凝平復了一下情緒就離開花園去找秦巖川了。
這時候靈羊已經分解完,燉湯的去了廚房。
炙烤的就在院子的炭爐。
秦巖川和何謹言看見聞凝身影,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開口:
“聞姑娘?!?/p>
“凝凝,你快來嘗嘗我的手藝?!?/p>
秦巖川眼神警告了一下何謹言,讓他別太過分。
何謹言訕訕摸了摸鼻子保持了安靜,但他對聞凝露出燦爛笑容,他長得比秦巖川還俊俏。
聞凝看了何謹言一眼回一個禮貌微笑就走向了秦巖川。
何謹言心頭一甜,得到一個笑意他也滿足。
秦巖川心里很不爽,但他不想壞了聞凝興致,所以只暗暗擋住何謹言,然后不斷割肉喂給聞凝吃。
他心想:凝凝快吃,吃飽了我們就打道回府。
聞凝吃了一口肉,頓時瞳孔就放大了。
“真好吃?!?/p>
她有些羞澀的給出評價。
秦巖川看聞凝吃滿足了,心里也是滿滿的滿足。
他現在的愿望就是看聞凝天天高興,聞凝的滿足就是他的滿足,聞凝的喜歡就是他的喜歡。
他自己一口沒吃,全把最嫩的片下來給聞凝吃了。
聞凝慢慢吃著,心中卻在疑問,怎么何知九不見蹤影。
聞凝看了何謹言一眼,何謹言就像是心領神會一樣開口。
“幸好我大哥有事不能來吃,不然我們吃不了這么自在?!?/p>
“聞姑娘,你嘗嘗這個肝,可清爽解膩了?!?/p>
何謹言一直在等機會,看聞凝吃了不少肉之后立馬端上他搶先控制的盤子。
秦巖川惡狠狠瞪了何謹言一眼。
聞凝仿若不知他們的暗流涌動,而是好奇看著何謹言端到面前的東西。
是靈羊的肝,是鮮片帶血氣的,上面淋了醬汁。
看著何謹言期待的樣子,聞凝拿筷子夾了嘗試。
入口爽脆,酸辣可口。
明明是軟滑的肝,卻吃出了別樣風味。
真的很解膩。
秦巖川捏緊拳頭,要不是聞凝喜歡他現在立馬就要給何謹言一拳。
聞凝吃飽了,秦巖川氣飽了。
秦巖川要帶聞凝回去時候,何知九出來了。
“巖川,你父親傷勢好點了嗎?”
何知九看著秦巖川淡淡的問。
秦巖川有些茫然:“我父親受傷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聞凝垂下眼眸,心中驟然起疑,秦慕云沒有遠游而是受傷了?為何瞞著,又是誰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