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又是什么關(guān)系?”
蘇徹看著長得比女人還好看的秦弋,他的眼神逐漸變得不善起來。
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絕對也跟林晚芙有一腿,就憑他的長相,她能放過他?
狗都不信。
裴清越見狀,他眼底浮現(xiàn)出來的玩味又加深了幾分,他已經(jīng)猜到了蘇徹為什么好端端地會跟沈從言鬧掰。
如此明顯,大概也就只有蘇御這個大傻子察覺不到他哥蘇徹對林晚芙的心思。
說不準(zhǔn)蘇御還想著蘇徹是為了他好。
“與你無關(guān)。”
秦弋這話的意思就很明顯,那就是他跟林晚芙的關(guān)系,沒必要告訴別人。
蘇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蘇御,他跟你女朋友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被突然點名的蘇御嚇得一個激靈,他左右為難地說道:“哥,你誤會了,秦弋就是我國外的一個朋友,最近剛回國,你也知道國外社交都比較開放。”
他不想得罪秦弋,但他更不想得罪掌控自己零花錢的親哥。
裴清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煽風(fēng)點火。
“蘇御,我看不見得,你的思想可比人家外國人更開放,你都能接受和別的男人一起共同擁有一個女朋友。”
吵吧,吵吧,最好全都吵散,到時候他就有上位的機(jī)會了。
蘇徹雙唇緊抿,他眼中怒氣翻涌,聲音驟然降到冰點,“蘇御,你個混賬東西,你現(xiàn)在馬上跟她分手,不然被爸媽知道,你看他們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他生氣,不是因為蘇御做錯了事,而是氣他沒用,不僅看不住林晚芙,還沒出息的接納了自己的情敵。
蘇御梗著脖子硬氣道:“不分,我就算是失去雙腿,也不能失去愛情。哥,你要是再逼我跟芙芙分手,我就從樓上跳下去,讓你以后都沒有弟弟。”
之前他可是答應(yīng)了林晚芙要扮演她的男朋友,他不能掉鏈子!
眼見修羅場一觸即發(fā),林晚芙主動扯著蘇徹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她刻意軟著小嗓音跟他示弱撒嬌,“哥哥,被帶來派出所我都沒東西吃,我好餓。”
實則不然,在派出所時,好幾個漂亮女警姐姐給她投喂了好吃的零食。
蘇徹被林晚芙這聲甜膩膩的哥哥喊得耳尖發(fā)紅,但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了,“你有時間背著我弟弟去玩男人,沒時間吃飯?怎么不干脆餓死你算了。”
顯然他是對她做的混賬事耿耿于懷。
林晚芙狡辯道:“這也不能全怪我,那些男人詭計多端,我哪里抵擋得住誘惑?我就是犯了全世界女人都會犯的錯,而且蘇御都沒說什么,你干嘛斤斤計較,再說了,我就算是玩了別的男人又能證明什么?我心里還是愛蘇御的啊!”
這一套接一套的歪理砸下來,差不多將蘇徹幾人都砸懵了。
“哥,我覺得芙芙說的有道理。”蘇御在一旁小聲地幫腔。
蘇徹忽然一巴掌呼在蘇御頭上,“你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她在PUA你。”
他算是看出來了,林晚芙玩他弟弟就跟玩狗似的。
蘇御面露不滿,“怎么可能,芙芙說她愛我,怎么可能會是在PUA我。”
而且一般小說里的惡毒女配都是沒有腦子的,林晚芙不可能會PUA。
為了拆散他跟林晚芙,他哥這種老實正直的人都學(xué)會了詆毀。
等等,該不會他哥也被穿了吧?
注意到秦弋一言不發(fā)地就帶著林晚芙朝外走,蘇徹也沒空理蘇御怪異的表情。
他不假思索地拉住林晚芙,然后冷著臉問秦弋:“你要帶她去哪里?”
“拿錢,帶她去吃飯。”
秦弋語氣淡淡。
他身上沒錢,但依稀記得有家姓楚的人欠了他一筆錢,可以上門去要債。
林晚芙一把甩開蘇徹的手,她抱著秦弋的胳膊搖搖晃晃,“還是你好,不像某些人心思歹毒就想著餓死我。”
說這話時,她還瞅了蘇徹一眼,小眼神全是對他的控訴。
“你說我心思歹毒?”
蘇徹氣得不行,尤其是看見林晚芙一副依賴秦弋的模樣,他就更氣了。
這人可真會討好人,難怪能不要臉的插足他人感情。
此時此刻,他選擇性遺忘了自己也在干著相同的事。
畢竟俗話說得好。
別人當(dāng)小三,自甘下賤。
朋友當(dāng)小三,別被發(fā)現(xiàn)。
自己當(dāng)小三,傾城之戀。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蘇御想也不想就打算跟著林晚芙和秦弋一起離開。
連親弟弟都胳膊肘往外拐,蘇徹喪失了所有力氣和手段,他只能妥協(xié),“我的車就停在外面,我?guī)銈內(nèi)コ燥垺!?/p>
蘇御自覺坐在副駕駛上,將后排的座位讓給了林晚芙跟秦弋,這讓蘇徹差點就沒忍住想把蘇御一腳踹下車。
他家怎么出了個這么沒種的男人!
如果現(xiàn)在擁有林晚芙正牌男友名分的人是他,哪里還會有秦弋的事?
“你上我車做什么?”
蘇徹轉(zhuǎn)頭凝視著上車的裴清越,剛才他只顧著在心中暗罵秦弋,差點都要忘了還有裴清越這號人物。
后排的空間不算大,秦弋坐在了林晚芙的左側(cè),裴清越則坐在了她右側(cè)。
仿佛左擁右抱一般,看得被迫充當(dāng)司機(jī)的蘇徹眼冒火星子。
裴清越委屈巴巴地看著林晚芙,“林小姐,聽說你出事,我來找你的路上不小心闖了幾個紅燈,車子被扣了,要是蘇總趕我下車,我就只能走回去了。”
車廂內(nèi)瞬間一股茶香四溢。
蘇御之前就見識過裴清越的茶言茶語,對此見怪不怪。
秦弋自動屏蔽了林晚芙之外的聲音,對其他人說的話充耳不聞。
唯獨苦了蘇徹,他是第一次見到裴清越這種綠茶男。
“我給你錢去打車。”
蘇徹說著就從自己的錢包里抽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后排的裴清越。
裴清越忽然臉色一白,緊接著他就虛弱地往林晚芙肩上倒。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長時間沒進(jìn)食,我低血糖又犯了。”
他裝模作樣地想強(qiáng)撐著直起身,卻好似體力不支,又倒在了林晚芙腿上。
蘇徹:“………”
“你快開車吧,我怕他死你車上。”
林晚芙對蘇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