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給你,從此兩不相欠?!?/p>
秦弋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句話,便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給了鄭曉月。
卡里有賣了懷表剩下的30多萬。
鄭曉月愣愣地拿著銀行卡,“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嗯?!鼻剡袂榈?。
鄭曉月還想再問些什么,可秦弋已經轉身走遠了,她只能望著他的背影失神。
一層跟二層的劫匪都清理干凈了。
秦弋最后去了駕駛艙,然后找到了挾持機長的劫匪老大。
“怎么會是你?”劫匪老大一臉驚恐地看著秦弋,顯然是認得他。
此刻,他悔不當初。
要是早知道秦弋這個活閻王也在這架飛機上,他頭等要事肯定是向他示好啊!
道上但凡是能叫得出名字的人,誰沒聽說過秦弋的大名,那可是孤身一人闖入埃爾皇宮當著數萬衛兵的面殺了埃爾王子還能全身而退的狠人。
而他殺埃爾王子的理由也很簡單,僅因為埃爾王子對一位來埃爾旅游的大夏國林姓豪門千金大小姐意圖不軌。
思及此處,劫匪老大不由自主地開始腿軟起來,“秦弋,我們無冤無仇,根本沒必要鬧得不可開交,要不然這樣,這批貨我們平分,不,你七我三怎么樣?”
秦弋輕輕掀了掀眼皮,“不怎么樣?!?/p>
話音剛落,他手中子彈早已上膛的手槍瞄準了劫匪老大的大腿。
“啊————”
隨著一聲慘叫,劫匪老大死死捂著自己中彈的大腿,手上鮮血淋漓。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你逼我的!”
劫匪老大下意識地想拔槍反擊,可秦弋又怎會給他機會,他的第二槍打在了他的手臂上,讓他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伙劫匪在秦弋面前完全不夠看,他毫發無損地就將他們一網打盡。
將劫匪老大以及他的手下都交給了機組人員,秦弋就去找林晚芙了。
從始至終,他都不曾耽誤片刻。
林晚芙看見全須全尾回來的秦弋,她似乳燕投林一般撲進了他懷里。
秦弋也穩穩地接住了林晚芙,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就將她抱了起來。
“外面安全了嗎?”
林晚芙順勢圈住秦弋的脖頸,她聲音輕輕的,軟軟的,落入耳中說不出的好聽,宛如摻了甜絲絲的蜜糖。
裴清越很想沖上去分開兩人,可他沒有立場這么做,他只好將目光投向頭頂一片青青草原的蘇御。
然而,蘇御這個林晚芙表面上的男朋友卻像是看不到裴清越的暗示一樣,也感受不到自己頭頂的綠光越來越盛。
他始終無動于衷。
瞧著蘇御沒出息的樣子,裴清越恨不得代替他,去痛打秦弋這個第三者。
可惜他也只能想想,說到底他還是沒有任何立場。
“現在外面很安全,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秦弋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林晚芙一個人的身上,壓根就沒想過要分給裴清越跟蘇御兩人一星半點。
林晚芙想了想,便對秦弋說道:“想吃培根三明治?!?/p>
秦弋認真記下,“好,還有嗎?”
聞言,林晚芙又道:“還要焦糖黃油吐司,對了,還有蔬菜沙拉……”
將林晚芙想吃的食物都記了下來,秦弋就帶著她去了已經收拾干凈的餐廳。
機組人員本就想感謝秦弋,卻苦于沒有機會,見他來餐廳問有沒有培根三明治等食物,他們自是馬不停蹄地去準備。
裴清越看著秦弋和林晚芙旁若無人地坐在一起吃東西,心中滿是不甘。
他走到蘇御的身邊,沉聲道:“你就甘心這么被人戴綠帽子?”
“綠帽子多好,還能保暖?!碧K御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餐廳。
他走的很快,生怕走慢了,就讓他們看見他已是通紅一片的眼睛。
秦弋那么厲害,將林晚芙交給他,他應該放心的,可他心里就是很難受。
裴清越:“………”
人怎么可以窩囊成這樣,他想不通。
*
晚上十點,飛機降落在江心市機場。
飛機上作惡的劫匪一個不落地全都被機組人員交給了警察,等待他們的將是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多時。
乘客陸陸續續地走下了飛機。
由于時間太晚了,再加上遭遇了這種惡**件,大家都還驚魂未定,警方也非常通情達理,例行的詢問筆錄推遲到了明天,只是讓一眾幸存者留了聯系方式。
為防止被人認出來,徒增不必要的麻煩,裴清越下飛機時就戴上了口罩,將面容遮得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眸。
裴清越三步并兩步追上林晚芙三人,“這么晚了,你們有住處嗎?”
“裴先生,你怎么還跟著我們?”林晚芙看著追過來的裴清越。
這人果然沒那么容易甩掉。
裴清越神情頓了頓,“林小姐,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做朋友。我同事在江心市有一套閑置的房子借給了我暫住,不如你和你的男朋友跟我一起去我朋友家住一晚吧,總好過你們臨時去找酒店?!?/p>
這般說著,他的視線便開始在秦弋與蘇御之間來回游移,而他的那句“你和你的男朋友”聽起來更是滿含深意。
“不用了,那樣太麻煩你了?!绷滞碥讲患偎妓鞯鼐途芙^了。
如今她的靠山回來了,那她自然不用再對這些討厭的人虛與委蛇。
蘇御也在一旁跟著幫腔,“我來之前就定了附近的酒店,不用找。”
林晚芙給了蘇御一個贊賞的目光。
“那個…這張卡還給你,我不能要。”
忽然一道陌生的女聲從身后傳來,林晚芙緩緩轉過頭看向來人。
是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她穿著淺藍色針織衫和牛仔褲,頭發扎成馬尾,身上有種尚未遭到社會毒打的鮮活氣息。
估摸著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鄭曉月也看到了林晚芙,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簡直美得像是跟周圍的人不在一個次元。
秦弋沒接鄭曉月遞過來的銀行卡,向來惜字如金的他,難得話多了一些,“你救了我,我給你報酬是應該的。”
聽見這話,鄭曉月漸漸回過神來,“我不要你的錢,我……”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秦弋打斷了,“除了這筆錢,我沒有其他報酬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