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嗓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小御還是個不懂事的毛頭小子,跟他在一起,他能給你帶來什么快樂?”
“你說得對,他的確沒你好玩,等他傷好了,我就跟他分手,你再忍忍。”
林晚芙微微仰起頭看著蘇徹,她方方的公主領因方才的親吻開得稍微有些大,半遮半掩鎖骨下方的紅痕。
“要忍多久?”
不經意間瞥見自己留下的罪證,蘇徹呼吸驟然一頓,心跳再一次亂了頻率。
他能感覺到自己迫切的想要林晚芙和蘇御提分手,他渴望得到她。
說白了,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為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他甚至冠冕堂皇的將這份迫切感全都歸咎于不想讓自己弟弟受到傷害。
實際上,他這樣的行為跟搶蘇御女朋友沒有任何區別。
察覺到蘇徹是真信了,林晚芙繼續忽悠他,一臉猶豫地說道:“一個月吧,一個月后我就跟蘇御提分手。”
她現在只需要先穩住蘇徹就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更何況,說不定一個月后她早就帶上自己親爹跟秦弋遠走高飛了。
蘇徹目光沉沉地注視林晚芙,他的手輕撫著她白皙如玉的臉龐,“我最后再信你一次,別騙我。要是一個月后你沒跟蘇御分手,我不介意強行拆散你們。”
他后悔了,當初就不該那么急,他應該先答應做她男朋友,再徐徐圖之。
若是有男朋友這層身份,他何至于這么被動,連質問她找別人的資格都沒有。
林晚芙眼珠子轉了轉,大膽發言,“反正你連小三都做了,干嘛那么著急,咱們多體驗幾天偷情的刺激感不好嗎?”
聞言,蘇徹臉色一沉,“有一就有二,既然我給了你偷情的刺激感,那你是不是也會找別人尋求刺激?”
林晚芙眨巴著眼睛,“你要這么說,那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雖然有預感林晚芙嘴里說不出什么中聽的話,但蘇徹還是問了。
“什么辦法?”
果不其然,林晚芙一開口,蘇徹握緊的拳頭就硬了。
“你要是一直當小三跟我偷偷搞地下情,不就能一直給我那種偷情的刺激感?這樣我爽了,你也爽了……”
不等林晚芙說下去,蘇徹就用實際行動堵住了她的嘴。
他吻的很用力。
直到林晚芙險些呼吸不過來了,他才肯放過她。
“想讓我給你做永遠見不得光的情人,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蘇徹的聲音透著一股狠勁,“我最多給你一個月時間,你要是不跟蘇御分手,我就當著他的面捅破我們的關系。”
稍稍緩過來后。
林晚芙不高興地撅起嘴,“你好煩,我就是打個比方,又沒說不分。”
“你最好是這樣。”蘇徹將信將疑的看著林晚芙,他又道:“把我的手機號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好吧。”林晚芙拿出手機。
在蘇徹虎視眈眈的目光下,她老老實實地將他的手機號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并且還加上了他的大眼睛綠泡泡。
隨后,林晚芙拉著蘇徹密謀,“我先去病房看看蘇御,你晚點再回來,不然被他看出什么端倪,不利于他養傷。”
她得想辦法讓蘇御配合演戲,否則等會蘇徹一見到他就穿幫了。
“行。”蘇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三言兩語就將蘇徹糊弄了過去,林晚芙便去了蘇御所在的病房。
少年躺靠在病床上,他清秀干凈的精致臉龐上顯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越發襯得唇色紅的妖冶,瞧著比女孩子還好看。
看見林晚芙走進病房,蘇御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他的眼睛就亮了亮。
“你怎么真來了?”
前不久,收到林晚芙詢問他醫院跟病房號的消息,他還以為她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她真來醫院看他了。
還算有點良心。
“蘇御,你好點了嗎?”林晚芙在蘇御的病床上坐下來,看他的眼神滿是關切。
“我沒什么事。”
蘇御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他偏過頭,根本不敢跟林晚芙對視。
“還有你別太擔心,這次我們沒找到秦弋也沒關系,我知道鄭曉月老家在哪里,我們還能去她家找秦弋。”
聽見蘇御這么說,林晚芙立馬就順桿往上爬,“可是我遇到了一點麻煩,你能暫時扮演一下我男朋友嗎?”
“為什么?”蘇御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開玩笑,惡毒女配的男朋友,那可是高危職業,指不定他今天答應,明天就成了英年早逝的前男友。
林晚芙神情憂郁地看著蘇御。
“最近沈懷瑾逼得太緊了,他三番四次跟我提結婚,我還不能強硬拒絕得罪他,因為我爸爸的新公司得靠他扶持。我也是沒別的辦法了,說不定他知道我有男朋友了,他就會知難而退。”
蘇御很想說這種騷操作不僅無法讓沈懷瑾知難而退,還會激怒他。
但看著林晚芙泛起霧氣的雙眸,他又不忍心出言打擊她,讓她更焦慮。
“先說好,我只是扮演你男朋友,如果這個辦法不管用,你得跟他們說清楚,我們是假的,不是真男女朋友。”
他還年輕,他不想死。
“嗯嗯,我一定不會連累你。”林晚芙乖巧地點了點頭。
蘇御憂心忡忡道:“回頭我們簽個協議,我要留作證據,不然我不放心。”
林晚芙依舊乖巧地點頭,“看在你幫我的份上,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不用,我自己來。”
蘇御說著,他就搶先一步拿走桌上的水果刀削起了蘋果。
就林晚芙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大小姐,她還會削蘋果?怎么可能。
別到時候削到手指又怪到他的頭上。
林晚芙托著腮看蘇御削蘋果,她忽然問了一句,“你不是說秦弋還會回來一次京海嗎?那我們在我家老宅等他不就好了,干嘛還要去鄭曉月家。”
蘇御削蘋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我算命沒學精,時靈時不靈,我算不到秦弋第二次是哪一天回來的京海。”
這也不能怪他,怪只怪劇情里沒有。
“吃嗎?”蘇御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正眼巴巴看著他的林晚芙。
“你先嘗嘗甜不甜,我只吃甜的。”
林晚芙嬌里嬌氣道。
蘇御無奈只好先切下一小塊嘗了嘗,才再次遞給林晚芙,“吃吧,很甜。”
林晚芙沒接,她就著蘇御的手,張嘴咬了一小口蘋果。
蘇徹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兩人旁人無法融入的氣氛,讓他的心就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