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芙本就慌的不行,尤其是還察覺到沈從言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她立馬將臉埋在他頸窩,軟軟的蹭著,“阿言,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說出那種不知羞恥的話,他在污蔑我。”
蘇徹又氣笑了,“你說我污蔑你?你告訴我,我哪句話污蔑你了?難道不是你主動招惹的我?你說過的不知羞恥的話還少?要不要我一句一句復述給你聽?”
他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可此刻他卻神情緊繃,眸若寒冰,連清亮的嗓音都滿是壓抑的怒意。
果然刀子不捅在自己的身上,永遠都不知道疼,他之前還不理解沈從言為什么一碰上林晚芙就整個人都不正常。
現在他理解了,喜歡上林晚芙這種沒心沒肺的女人,被她逼瘋是早晚的事。
沈從言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可他卻聽見了林晚芙格外中氣十足的反駁。
“別以為你說話大聲就能嚇到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以為空口白牙就能往我身上潑臟水嗎?搞笑,說我招惹你,你能不能拿出證據?我是在工作時間之外給你打騷擾電話了,還是發曖昧短信了?”
林晚芙在作死的邊緣來回橫跳,她為求自保,直接倒打一耙,“反倒是我這里還保留著你給我的轉賬記錄,那可都是你給我的封口費。本來我也不想跟你撕破臉,既然你非要攀咬我,為了自證清白,我今天必須揭穿你人面獸心的真面目!”
她看向蘇徹的目光多了一絲憤怒,而她的手指緊抓著沈從言的衣服,指節微白,似是從他那里獲得安全感。
明知道林晚芙是裝的,可看著她紅紅的眼睛跟鼻尖,像極了無助的小可憐,沈從言只覺得心里一陣沒來由的難受。
他也想過放棄對林晚芙的感情,不再繼續跟她糾纏不清,最終傷人傷己。
可她是他愛了整整六年的人,想放下無異于割舍身體的一部分。
哪有那么容易。
蘇徹看著車后座互相依偎的兩人,他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陰惻惻道:“我倒是要聽聽你還能說出什么鬼話。”
“阿言,我突然從蘇氏集團辭職,其實也不僅僅是因為你,還有蘇徹這個禽獸,他對我圖謀不軌,想潛規則我。”林晚芙哭哭啼啼地拿出手機,她翻開事先保存下來的轉賬截圖,“你看,這些都是他給我的封口費,你也不是傻子,你肯定清楚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他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他干嘛給我這么多錢?”
此刻,她就忍不住開始慶幸自己心思縝密,做任何事都習慣性給自己留條后路,以防萬一哪天就用得上。
起初她敲詐勒索蘇徹,便是擔心露餡被沈從言或者沈懷瑾發現她對蘇徹圖謀不軌做的準備。
當時她都想好了,一旦被發現,她就借口是圖謀蘇徹的錢。
反正不能被他們知道她圖的是人,不然她肯定會被他們關進小黑屋。
沈從言神情淡漠道:“蘇徹,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了。”
蘇徹怒極反笑,卻不是因為沈從言。
他的視線始終定格在林晚芙身上,眸中一抹暗色涌動,這個女人明明似菟絲花一般柔弱不堪,卻渾身都是毒。
“林晚芙,是我小看你了,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你最好祈禱沈從言能護著你一輩子,別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面獸心。”
說完,蘇徹就陰沉著臉離開了。
車窗玻璃漸漸升上去,沈從言捏著林晚芙的下巴,親了親她,嗓音低啞:“攪黃了我跟蘇氏集團的合作,滿意了?”
“你不也把我家整破產了?”林晚芙偏頭躲開沈從言的桎梏,好似在跟他置氣。
沈從言緩緩低下頭湊近林晚芙,與她耳鬢廝磨,“不如你求求我,討好我,我考慮考慮給你爸的新公司注資。”
倘若他真想打壓林家,林父就不可能還有機會開新公司,可這些林晚芙都不會放在心上,她只會記住是他搞垮了林家。
想來,她心里多半是巴不得他明天就死無葬身之地。
即便如此,他也不后悔。
反正他怎么做都得不到她的心,比起被她徹底遺忘,他寧愿被她憎惡痛恨,至少那樣她會記得他。
林晚芙死命按住沈從言的手,制止了他越來越過分的動作,委屈道:“你這輛車都不隔音……”
她是真的想罵人了,沈從言這種動不動就想扒她衣服的狗男人也配做男主?寫這本書的作者怕是腦子有問題!
沈從言喜歡極了林晚芙的撒嬌示弱,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興奮。
“乖乖,既然知道不隔音,那你就忍一忍,別叫出聲。”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林晚芙的肌膚,摩挲著她黑色腿襪的蕾絲花邊。
感受到異樣的觸碰,林晚芙瞬間瞪大了眼睛,“沈從言,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一條無時無刻都在亂發情的公狗!”
哪怕她極力忍耐,她還是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嚶嚀。
沈從言低笑一聲,“你說我是公狗?那你要是被我上了,你是什么?”
林晚芙聽懂了沈從言的言外之意,“你居然敢罵我?!”
她想也不想就給了沈從言一巴掌。
打完,她又有點后悔,萬一刺激到沈從言,倒霉的還是她。
她剛想軟下態度哄哄沈從言,結果卻又聽見了他的狗言狗語。
“我可沒罵你,你非要對號入座,這也能怪到我的頭上?”
沈從言抬手摸了摸自己挨打的臉,手勁比上次有進步了。
嗯,比小奶貓撓人似乎更疼一些。
林晚芙拿沈從言一點辦法也沒有,她又氣又急,“你…嗝…你就會欺負我。”說著說著她就淚珠滾滾,聲音哽咽起來。
沈從言將林晚芙圈進懷里。
“罵人的是你,動手打人的也是你,你說我欺負你?這碰瓷跟誰學的?”
他嘴上說著冷硬的話語,可他幫林晚芙擦眼淚的動作卻格外溫柔。
林晚芙根本不領情,她一旦真生氣,那她誰的賬都不會買,“我不管,就是你欺負我,你這個壞種,我討厭你……”
沈從言低頭一口咬在林晚芙肩上,他看她的眼神占有欲十足,那侵略感強得宛如野獸一般,“乖乖,記住了,只準在心里討厭我,不然我就會用東西把你的嘴堵上,免得你說些我不愛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