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頂著一張清冷臉,一本正經地對沈從言說道:“那你就帶著資料趕緊走,別打擾我吃甜品,我要面子。”
“行吧。”沈從言合上文件夾,“方案我大致看了一下,很不錯,如果后續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發你E-mail。”
蘇徹微微頷首。
沈從言緩緩站起身,余光掃到桌上的一堆甜品,他又道:“牙疼就少吃點。”
他跟蘇徹認識好幾年了,卻還是今天才知道他愛吃這些甜膩的東西。
莫名地,他又想起了林晚芙,她也非常愛吃甜品,一看見甜品就走不動道。
為此,他當初還偷偷去報了烘焙班。
他變著花樣給林晚芙做了三年的甜品,如今想想還不如喂狗。
至少喂狗,它還會沖他搖搖尾巴。
見沈從言似乎是在走神,蘇徹忍不住出聲催促,“想什么呢?你到底走不走?”
他語氣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急切,因為他就快控制不住桌子下的林晚芙了。
她在咬他的手!
手指被咬,除了密密麻麻的痛意,還夾雜著些許又酥又麻的異樣感覺。
要不是自制力過人,他差點就沒忍住要發出什么奇怪的聲音。
沈從言眼睫下壓,“下次她再來找你,不用搭理她。”
依照他對林晚芙的了解,她來蘇氏集團面試,多半是看上了蘇徹的臉。
畢竟。
長得丑的男人可入不了她的眼,她一向膚淺,看人只看臉,然后再看腹肌。
“你想多了,我可不想卷入你跟沈懷瑾的爭斗,耽誤我賺錢。”
在沈從言看不到的地方,蘇徹握著扶手的手,由于太過用力,關節微微發白。
該死的,他感覺自己這輩子的忍耐力都要在今天耗盡了。
沈從言淡淡地說道:“那你以后最好躲著她走,因為她就喜歡你這種長相。”
六年前,為了接近林晚芙,打擊報復沈懷瑾,他調查過關于她的一切。
他知道,她學生時期談過一個男朋友,是她的初戀白月光。
不過那人后來出國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那人太過低調,還是手段了得,他查不到他太多信息,只知道是個品學兼優且外表出眾的學霸。
依稀記得,旁人對那人的評價是,清冷如明月高懸,可望不可及。
這個評價,恰好也能用在蘇徹身上。
“行,我知道了。”蘇徹現在根本不想跟沈從言多說,他只想要他趕緊走,他是真的快要忍受不住了。
林晚芙太會磨人了。
沈從言神色不明地看了蘇徹一眼,便拿著文件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人已經走了,出來吧。”蘇徹清越的嗓音沙啞得厲害,顯然是壓抑到了極致。
“蘇總,我腳麻了……”
林晚芙微微仰頭看著蘇徹,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搭在他膝蓋上,眼波盈盈,那楚楚可憐的姿態,萬分惹人憐愛,卻也勾的人心里發癢,想對她做點壞事。
宛如一株罌粟花,充滿了誘惑。
“我是個正常男人,別這么看著我。”
蘇徹的視線漸漸下移,他盡量不去看不該看的地方,然后輕輕握住林晚芙的手,將她從辦公桌下拉了起來。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林晚芙順著蘇徹手上的力道,直接撲進了他懷里。
蘇徹的臉頓時紅了又紅,“林晚芙,你抱夠了沒有?松手!”
他就沒見過比林晚芙更不要臉的女人,總是千方百計地占他便宜。
此刻的他根本不可能想得到,后來的他不僅把心丟在了她那里,還恬不知恥地用盡花招勾著她占他便宜。
明知她是致命的毒藥,卻還是如同癮君子一般,飲鴆止渴。
“蘇總,你喝了我的草莓啵啵奶茶,你該怎么賠償我?”
林晚芙的雙手纏著蘇徹的腰,根本沒把他的色厲內荏放在眼里。
她早就看出來了,蘇徹其實就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假正經。
倘若他真的不想讓她靠近,恐怕她連近身都難,又何談在他身上為非作歹。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明明身體很喜歡她的投懷送抱,卻死要面子,不肯承認。
蘇徹的手抬起又放下了,“你放開我,我讓人給你重新買一杯。”
他在心里為自己辯解,他并不是舍不得推開林晚芙,而是擔心太用力弄疼她,到時候被沈從言上門找麻煩。
“可我現在不想喝奶茶。”林晚芙緩緩湊近蘇徹,言語間吐出輕盈的氣息,眼中滿是引誘之意,“我只想要啵啵。”
曖昧的氣氛灼人理智,林晚芙就像是蠱惑人類墜入深海的海妖,她柔若無骨的手輕撫著蘇徹上下滾動的喉結。
大概是鬼迷了心竅,蘇徹情不自禁地朝林晚芙低下頭,吻上了自己懷中無時無刻都在引誘男人打破原則的壞女人。
辦公室里很安靜,因此細微的衣物摩擦聲跟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蘇徹沒親過別的女人,但他確信不會有人比林晚芙更香甜。
呼吸交纏間,聞著林晚芙身上獨特的清香氣息,他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
甚至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僅僅只是親吻遠遠不夠。
“你要將我生吃了嗎?”
林晚芙攀著蘇徹的肩膀,他的吻生澀又莽撞,弄得她生疼,她眼圈隱隱發紅,纖長的睫羽上掛著淚珠,好不可憐。
“對不起,我……”蘇徹手忙腳亂地替林晚芙擦了擦眼淚,內心情緒復雜。
他肯定是中邪了,不然他又怎么會像個禽獸一樣將林晚芙抵在辦公桌前親。
還把她親哭了。
林晚芙推了推蘇徹,不滿道:“光說對不起有什么用,你要有實際行動,比如給我轉賬百八十萬。”
蘇徹:“………”
現在敲詐勒索都這么直接的嗎?
沉默了好半天,蘇徹才開口,“你不是說你不愛錢嗎?”
那天他聽得清楚,不可能記錯。
林晚芙忽然勾唇一笑,“我是不愛錢,但我愛你的錢。”
蘇徹立馬冷下臉,“所以你圖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圖我的錢?”
好氣,但是又不知道在氣什么。
林晚芙大大方方的反駁,“難道我就不能既圖你的人,又圖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