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哥哥,你怎么這么乖,我都有點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林晚芙忽然伸手捏住沈懷瑾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笑得像個小惡魔。
蘇御不自覺地張了張嘴,可他最終什么也沒說,他又不是林晚芙的真男友,哪有資格去管她跟別的男人搞曖昧。
秦弋則是默默的移開了視線,他不會允許自己成為讓她感到困擾的人。
從始至終,他想要的都很簡單,她喜歡誰都可以,只要別不要他就行。
在這個世界上,他沒有親人,沒有同伴,更沒有朋友,一無所有。
他只有她。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去她。
如果連她都不要他,那他就徹底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沈懷瑾輕輕握住林晚芙的手,而后將臉頰緊貼在她的掌心,滿目寵溺地看著她,仿佛永遠不會生氣。
“芙芙想要怎么欺負我都好,我不會有任何不滿,我只要你開心……”
頭頂的暖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神情被暈染的越發溫柔起來,好看的不行。
林晚芙拿起一顆鮮嫩多汁的葡萄,然后喂到沈懷瑾的唇邊,輕笑道:“阿瑾哥哥真的好乖,獎勵你一顆葡萄。”
沈懷瑾垂眸看了葡萄一眼,他的眼中不禁劃過一絲失望,但他還是低頭將林晚芙手上的葡萄吃進了嘴里。
隨著吞咽的動作,他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觸碰林晚芙的指尖。
他能感覺得到,她不喜歡沈從言,不喜歡蘇御,同樣也不喜歡他。
她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秦弋。
這又如何不讓人嫉妒。
然而,他又不能將對秦弋的嫉妒在她面前表現出來,沈從言的教訓歷歷在目。
“阿瑾哥哥,葡萄甜嗎?”林晚芙水波盈盈的眼眸隱隱含笑,嬌美動人。
沈懷瑾慢慢抬起頭,他目光定定地看著林晚芙,意有所指道:“芙芙很甜。”
林晚芙的手指纏繞著沈懷瑾的領帶,驀地將他拉近了一些,低聲說道:“說清楚一點,究竟是葡萄甜,還是我甜?”
即便是當著秦弋和蘇御的面跟沈懷瑾曖昧的**,林晚芙依舊沒有絲毫收斂。
她一向如此,只圖自己快活,哪管得上會不會傷到別人的心。
沈懷瑾突然握住林晚芙座椅的扶手,緊接著他便傾身將她壓在座椅上,吻上了她因吃驚而微張的飽滿紅唇,他刻意壓低的嗓音顯得又欲又撩,“我還沒嘗過芙芙,我要仔細嘗一嘗才能告訴你答案。”
呼吸不斷交纏在一處,沈懷瑾極力克制力道,照顧著林晚芙的感受。
他的吻就跟他的人一樣,每次加深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盛滿了溫柔繾綣。
“唔………”
一吻結束,林晚芙靠在沈懷瑾的肩膀上喘息微微,臉頰泛著淡淡的潮紅。
等到稍稍緩過來了之后,她才看向依舊跪在自己面前的沈懷瑾,“阿瑾哥哥還不打算起來嗎?等下萬一被人看見,還以為你有那種見不得人的特殊癖好。”
她知道沈懷瑾很愛她,可這是她第一次意識到他對她的愛幾乎低到了塵埃里。
沈懷瑾的手輕撫著林晚芙的臉頰,“我不在意他們怎么說,我只想取悅你。”
蘇御說話甚至都沒過腦子,“不是說現代社會沒有奴隸了嗎?”
沈懷瑾這副做派,他很難不懷疑,他是不是有那么一點點什么屬性。
“蘇小少爺,你在說什么?我剛才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說完,沈懷瑾就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他神色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蘇御就像是察覺到危險的小動物,他立馬揚起一抹假笑,張嘴就是胡說八道,“沈先生,我剛剛夸你一表人才,跟我女朋友十分般配,要不是我深愛著我的女朋友,我都有點羞愧的想要退出,成全你們,讓你做她的正牌男友,我去做小三。”
聞言,沈懷瑾的視線來回掃過蘇御跟秦弋兩人,意味不明道:“深愛到可以接受跟別的男人共同擁有自己的女朋友?”
他可是記得林晚芙承認的男朋友不止蘇御一個人,還有秦弋。
“沈先生,你應該比我更了解舔狗,舔狗都是這樣的,別說是接納情敵,甚至是賺錢養情敵也不是沒可能。”
蘇御本意是想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包裝的更加合理,不讓沈懷瑾識破他只是假扮林晚芙的男友,卻無意識地戳中了他的痛處,使得他瞬間就變了臉色。
沈懷瑾眼睫輕顫了一下。
再抬眸,他又恢復了往常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皮笑肉不笑道:“之前我都沒有看出來蘇小少爺這么能說會道,難怪芙芙會喜歡你,選你做男朋友。”
是他錯看蘇御了。
蘇御都會以退為進,還指桑罵槐他是自取其辱的舔狗,試圖以此暗示他該放棄,他能是什么沒腦子的純種傻白甜?
此刻的沈懷瑾壓根就沒想到,蘇御實際上沒想那么多,他是發自內心覺得沈懷瑾是林晚芙的舔狗,嘴一快就說了出來。
蘇御不清楚林晚芙對沈懷瑾到底是什么個態度,故而他只能將決定權拋給她,“可不是,芙芙會選我,就是因為我夠大度,如果芙芙喜歡沈先生,我完全不介意你加入我們復雜的…愛情關系。”
說到最后,蘇御還停頓了一下,絞盡腦汁才想出一個形容詞。
本來他是想說加入“復雜的大家庭”,但想想他又覺得怪怪的。
“好了,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林晚芙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顯然是不打算給沈懷瑾名分。
沈懷瑾也不是蠢人,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林晚芙的意思。
“芙芙,除了極光之星,你看看還有其他想要的東西嗎?”他將一本印有拍賣會所有拍賣品的小冊子遞給林晚芙,好似根本不在意她給不給他名分。
至于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恐怕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這個步搖好看,我想要。”
林晚芙翻看著手中精美的宣傳冊,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一支三千年前古王朝的金鑲玉海棠花步搖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