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死人窟弟子擔心不已,都覺得教主是在負重前行,為了大家故意去一挑八時。
正當大家都在紛紛腦補,教主獨戰八大長老,渾身是傷死戰不退的場面,感動到不能自已時。
作為當事人的陳默在干嘛呢?
“呸...”
“一二三四五...”
“六七**十...十伯?!?/p>
“妥了,一共二十萬,外加一張三十萬的欠條,數沒錯?!?/p>
說完,陳默熟練地把符錢裝進儲物袋,看向對面的云泉真人,擼起袖子道。
“云泉,怎么說?!?/p>
云泉真人還是第一次見陳默這么斤斤計較的一面,堂堂一個魔門教主,二十萬符錢,他硬是一張張數你敢信?
好在整個過程陳默使了障眼法,要不然這么大大咧咧地數錢,早就被后面的說書人給發現了。
“好說,我和你過上二十招,再放我全身而退?!?/p>
“二十招是吧,沒問題?!?/p>
“還有,不準用你的不動冥王三叩首?!?/p>
“放心吧,說好了放水,怎么會用大招呢。”
得到了陳默的保證,又和身后七大長老對視一眼,確認他們會盯著自己后,云泉真人這才揮動拂塵,擺開架勢,開始放招。
...
“嘿,終于動了。”
看到動手,遠處旁觀的烏云三人終于打起精神觀戰,可打著打著,三人卻發現了不對勁。
說好的一挑八呢?
相比于三人的疑惑不解,倒是舉著望遠鏡的梁旭白,一臉發現大新聞的興奮。
“嚯,不愧是荊州第一宗門,云泉真人當真深藏不露啊,居然已有掌門實力?!?/p>
“也是,此番剿滅死人窟機會難得,云泉自然要抓住機會挑戰陳默,爭取拿到掌門候選資格。”
“唉,云泉糊涂啊,有信心是好的,可那魔頭是成名已久的老掌門,就算他要挑戰,也該找個剛繼位不久的新掌門吶?!?/p>
“嘶?不對...”
正當梁旭白以為云泉真人挑錯了對手時,遠處的戰斗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就連烏云真人都不禁扭頭看向一旁的玉面書生。
“這云泉碰到什么大機緣了?短短十多年沒見,進步如此神速?”
一向笑呵呵的玉面書生也不笑了,一臉慎重的模樣。
“不曾聽說啊?!?/p>
只見場內,云泉真人獨戰大魔頭陳默,一個落泉谷長老,硬是和死人窟教主打得有來有回,雖然雙方都沒有開大,但能打到這個份上,足見云泉強悍。
最關鍵的是,云泉自己都上頭了。
作為長老,云泉本身實力就不差,此時的他,猶如峽谷路人王單挑FAKER大魔王,非但沒有落入下風,還打了個五五開你敢信?
雖然知道陳默是在刻意放水,但止不住這種“開掛”單挑大魔王的感覺爽啊。
哇,我壓大魔王補刀了。
哇,我吃大魔王塔皮了。
我云泉,恐怖如斯。
諸位道友,看我牛牝否。
別說云泉了,一旁觀戰的七位長老全都看得眼熱不已,手癢難耐。
想必今天以后,云泉這廝不僅能拿到掌門候選資格,年俸翻倍,資源無數不說,此戰過后,更是能名動荊州,成為響當當的人物。
和這么多好處比起來,區區五十萬符,根本不值一提。
...
看著越打越過癮,上頭后根本停不下來的云泉,陳默閃身躲開一計殺招后,也沒忘適時神念傳音提醒。
“誒誒,差不多了啊?!?/p>
“再打下去,我可要加錢了。”
聽到加錢兩字,云泉這才戀戀不舍地收手,過癮是過癮,可儲物袋遭不住啊。
兩人一觸即分后,云泉揮著拂塵退后數十丈,還不忘對這場戰斗作出總結性評價。
“哼,死人窟教主,亦不過如此。”
在云泉的刻意加持下,這句話響徹天空,在整片叢林間回蕩,更是讓后方觀戰的梁旭白聽了個清清楚楚。
“嚯,不愧是落泉谷,荊州第一宗門,云泉真人和大魔頭陳默大戰數十回合后全身而退。”
“死人窟教主,亦不過如此,此等豪言壯語,提氣,當俘一大白?!?/p>
后方的劉青筆走龍蛇,快筆記錄,不時抬頭問上一嘴。
“師父,fu咋寫來著...”
...
獲得大新聞的梁旭白那叫一個眉飛色舞,而不遠處的烏云三人卻又是另一幅模樣,就連漸漸醒酒的酒瘋子都站起身來,一臉慎重地看向場內。
“云泉...看來我們魔門又多了一個難纏的對手啊。”
混跡江湖有很多生存法則,而其中相當重要的一條就是情報收集。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看到全身而退的云泉真人,烏云三人三臉慎重,勢必回去后定要把這條情報匯報上去。
落泉谷云泉真人已初具掌門實力,以后碰到他,萬不能當普通長老對待。
自始至終,烏云等人都沒有懷疑過這場挑戰的真實性。
在混元大陸,一向是正邪不兩立,雙方見面就干仗,純純的冤冤相報生生不息。
這里面有道統之爭,也有名利之爭,亦不乏私人恩怨。
所謂的魔門,更像是名門正派刻意圈養起來的豬。
他們會放任一個個魔門萌芽、壯大,甚至對魔門的惡劣行徑故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到世俗怨聲載道,直到這頭豬養肥后,名門正派再一擁而上,既能殺豬分肉,又能斬獲名望。
曾經頂流時期的死人窟,何嘗又不是名門正派養起來的一頭大肥豬呢。
當年,海云臺要不是把兇名赫赫的死人窟斬于馬下,殺的死人窟十不存一,淪為喪家之犬。
海云臺能夠一戰稱雄,坐上九州第一宗門的寶座?
毫不避諱地說,是海云臺養肥的死人窟,也是海云臺踩著死人窟的骨頭上位。
所以,要是論對這幫正派的仇恨,當今所有魔門里,當屬死人窟第一,當屬他臨危受命的陳默第一。
所以,試問,抱著這樣的宗仇私恨,他陳大魔頭又怎么可能和正派沆瀣一氣呢。
關鍵是,換做其他魔門掌門,想破腦子也想不到這種賺錢的騷操作啊。
掌門資質?
不是...那玩意兒還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