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罡風(fēng)呼呼,宛若刀切劍割。
刺痛著秦陽的每一根神經(jīng)。
“父親,陽兒不能為你報仇了……”
“母親,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妖妖,你要自己堅強……”
此刻,秦陽腦海中空蕩蕩的。
他原為冰藍城四大家族之一,秦家第一天才。
天賦卓絕,出生便有先天道骨。
三歲習(xí)武,五歲入道。
十歲淬體九重,成為秦家少主。
十五歲成為冰藍城,十大影響力少年。
十七歲開脈八重。
修為境界下五境為,淬體,開脈,黃龍,御空,三花。
每境九重。
可就在他準備進階九重的時候,卻被拔去先天道骨,還被廢了丹田。
就這么,秦陽從天才淪為廢柴,成為人人眼中的廢物。
聽信未婚妻之言,來到冰藍城禁地九幽淵,尋找一種可以治愈丹田的彼岸花。
結(jié)果彼岸花沒找到,卻碰到了一只冰鱗黑蛇。
一不小心,掉進了這可葬神葬仙的九幽淵。
“葉北玄,我操你祖宗……”
在被黑霧徹底籠罩之前,秦陽迷蒙的腦海中,又出現(xiàn)了兩張臉。
溫文儒雅的風(fēng)清門少主,葉北玄。
以及他身邊,那個親手拔出他道骨的長耳老者。
“若有來生,我必將你們千刀萬剮碎尸萬段,十倍償還你們帶給我的痛苦……”
咚……
就在秦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身體砸在某塊堅硬的平臺上。
骨頭一下子斷掉了好幾根,劇痛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但,至少還活著。
他努力地睜開眼。
發(fā)現(xiàn)自己,竟落在一座宏偉的地宮中央。
四周是九根通天石柱,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日月星辰,神獸仙禽。
地宮盡頭,一座白玉高臺之上,擺放著一具水晶棺槨。
“這是……”
秦陽艱難地爬起來。
鮮血順著石磚縫隙流淌。
詭異的是,那些血液好像有生命一般。
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道復(fù)雜紋路,向著水晶棺槨蔓延而去。
嗡……
整座地宮突然震動。
水晶棺槨緩緩打開,一股威壓席卷而來。
一道虛幻的身影,從棺中緩緩浮起。
一個女子。
她一襲藍衣。
長發(fā)如瀑,容顏絕世。
輕靈,如九天仙子。
只是閉著雙目,面色蒼白如紙,幾近透明。
即便只是殘魂虛影,她那睥睨眾生的帝威,仍讓秦陽幾乎窒息。
“數(shù)萬年了……終于等到……”
女子的聲音,空靈又縹緲。
她緩緩睜眼。
深邃的雙眸,落在秦陽身上的時候,微微一怔。
“九陽天體?這世間竟還有此種逆天體質(zhì)存續(xù)?”
秦陽強忍著心中恐懼,“敢問前輩是……”
“本帝,月清歡。”
“上古之人,隕落于此。”
“小子,你既以鮮血喚醒帝陵禁制,便是與我有緣。”
“但我需要祭品恢復(fù)神魂,你愿意獻出生命嗎?”
女子聲音清冷。
語氣不容置疑。
秦陽凄苦一笑,“我有選擇嗎?”
“有。”
“你的九陽天體雖沒覺醒,但卻正好可與我這帝陵本源契合。”
“你若不愿意死,可以嘗試煉化此陵,成為你的本命空間。”
“但若失敗,神魂俱滅。”
月清歡淡淡地說道。
沒有任何感**彩。
“若成功呢?”
秦陽仗著膽子問道。
仿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如果成功,你得到帝陵空間,我得到存身之所。”
“你我簽訂共生契約,我助你修行,你為我收集散落世間的十滴帝血,助我重塑帝身。”
秦陽心臟狂跳。
這是絕境中唯一的生機。
也是為父親報仇,保護母親妖妖的唯一機會。
“我選第二條路。”
他毫不猶豫,果斷選擇。
月清歡點頭,“放開心神,感受帝陵脈絡(luò),試圖煉化吸收。”
她纖手一點。
無數(shù)金色符文,從地宮各處涌出,瘋狂鉆進秦陽體內(nèi)。
劇痛隨之而來,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撕裂再重組,重組再撕裂。
痛不欲生。
秦陽咬緊牙關(guān),口中滿是血腥味。
他不能死。
父親生死未卜,母親還在等他,仇人還在逍遙快活。
“啊……”
嘶吼聲中,他體內(nèi)某種桎梏被沖破。
一股古老蒼涼的氣息,從血脈深處蘇醒。
丹田處,一個微小漩渦出現(xiàn)。
緊接著,整座帝陵開始縮小,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聲沖進他的丹田。
轟……
秦陽感到體內(nèi)多了一個小世界。
意識沉入,他看到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間。
中央有一口枯井,旁邊有荒蕪的靈田,一座破敗的茅草屋。
而月清歡的殘魂,正懸浮在枯井上方,身形比剛才更加透明。
“成功了,九陽天體果然名不虛傳。”
月清歡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
秦陽意識回歸現(xiàn)實。
發(fā)現(xiàn)地宮已經(jīng)消失,自己正站在九幽淵底。
他低頭看去,身上傷勢也好了大半。
更神奇的是,丹田內(nèi)有一縷溫?zé)釟饬髟诹鬓D(zhuǎn)。
還有一只旋轉(zhuǎn)的青鼎,周圍九顆小星星,灑下溫涼如玉的瑩白光輝。
“女帝,這……這是你的帝陵?”
姜嘯詫異得看了又看。
“不錯,我的帝陵就葬在這三足青鼎里。”
“你煉化了青鼎,自然也就煉化了帝陵,現(xiàn)在更成了你的九陽丹田。”
“九陽丹田?”
姜嘯立馬捕捉到了這個詞。
他不置可信地看了又看。
微微之中,感到這個九陽丹田很逆天。
“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可以修煉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
月清歡冷冷地說道。
“現(xiàn)在青鼎只是寄存在你丹田里,要想完全激活可用,就必須與我的九陰天體輔助。”
“輔助?怎么輔助?”
秦陽恍惚中,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一雙警惕的眼睛,看向了臉泛紅暈的月清歡。
“跟我雙休。”
月清歡冰冷的雙眸泛動,“我是九陰天體,你是九陽天體,你可以利用九陽丹田修行,而我也可以通過采補你的九陽元精,逐漸聚攏我逸散出去的靈魂碎片,獲取我丟失的力量。”
“好。”
秦陽話語平靜,但心中卻是駭然。
月清歡語氣委婉,可怎么聽著,像是邪門歪道的爐鼎采補之術(shù)。
往往,爐鼎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被徹底采補成人干,為他人做了嫁衣。
但是,他別無選擇。
要想再次擁有丹田走上修行之路報仇雪恨,就只有雙休這條路了。
在實力為尊的玄黃大陸,沒有修為,人命比草芥還賤。
“我們雙休吧?”
月清歡話語之間,已經(jīng)褪下了她披在身上的那件藍綾,露出了嬌美誘惑身材。
“咕嚕……嗯……”
秦陽躁動的時候,光溜溜的月清歡,兩座大山已經(jīng)整個壓了過來。
淡淡的清香,夾雜著時弱時強的喘息,還有那痛入心扉的靈魂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