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我接下來要怎么處置你呢?嗯……把你送給蟲子的話,李黎可能會扒了我的皮,但如果沒有懲罰的話,你怕是分不清大小王!”
顏依依說著一步一步走到安吉莉婭近前,此時的甲蟲星其實亂成了一團,但她們周圍無數圈的蟲族都被李黎的神威所懾動彈不得,所以相對還是比較安靜安全的。
要對誰略施小懲的話,現在就很合適,再拖久一點的話對于李黎來說就是無謂的消耗,他現在傷勢未愈,本身就很疲軟,體貼的小依依才不會給他添亂。
“那你想怎么樣?”
安吉莉婭冒出的冷汗將頭發浸濕,眼看著顏依依一步步靠攏,眼中滿是絕不屈服的神色。
這又是成熟版的“發絲凌亂,眼神不屈”是吧?
很符合女騎士的氣質,就是發動這一特效的對象不大對頭,她應該用這一招和李黎玩重溫舊夢的情趣,而不是沖著一個懵懂的小女孩兒耍這“媚術”。
“我當然不能怎么樣,但你既然這么臭屁,那我就卸了你的劍甲,看看手無寸鐵的女騎士還威不威風得起來!”
顏依依終究還是心太善了,想了半天也沒有要真正傷害安吉莉婭的意思,只是想沒收了她的武器和防具,讓她恢復了過來之后也沒有底氣跟她大小聲。
“不要!”
“且慢!”
然后當顏依依做出這個仁慈的決定時,換來的卻是安吉莉婭和李黎異口異聲的阻止。
安吉莉婭本人大呼小叫還可以理解,你李黎也不批準是幾個意思呢?
大家都是你的女人,你口口聲聲說全是真愛,怎么轉頭就分三六九等?
我又沒有要傷她一根汗毛你就偏袒她,難道真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嗎?未婚的妻就不是妻嗎?
想著想著顏依依的眼眶就開始泛紅了,她有些說不出的委屈,明明這是她憑本事打贏的,憑什么沒有處置敗者的權力!
“我沒別的意思,光明圣劍你拿走,光明圣鎧你得給她留著……”
李黎幾乎是閃現到顏依依面前,然后矮身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再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蛐蛐道。
“為什么呢?沒有武器還有甲的話,她還是能發起進攻啊,這么大的金屬罐頭,一個野蠻沖撞也很可怕的說。”
被摟進李黎溫暖的懷抱,顏依依的委屈頓時消解了一些,但她還是想不明白一身鎧甲能有多重要,況且她只是暫時沒收,又沒說扒走了就永遠不還了。
就她這一身大碼鎧甲,她就是再長高二十公分也穿不上啊,更何況她的體型十分嬌小,就是身高夠了,肩寬臂展什么的也撐不起這么敦實的鎧甲啊,所以這只是警告,并不是掠奪,李黎未免管得有點偏心了。
“因為她里面沒穿多少東西……”
對于自己的未婚妻,李黎也沒有隱瞞,他倒不是能透視安吉莉婭的鎧甲,只是他們這都老夫老妻了,還能不知道安吉莉婭從年少時維持到他“死前”的習慣嗎?
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安吉莉婭這一身嚴實鎧甲的內里,多半是一套黑色抹胸配黑色蕾絲小褲褲,小依依如果在這時候把安吉莉婭的鎧甲給扒拉走了的話,他是可以切斷所有畫面,也可以把蟲子全殺了,但就算在場的只有他和三個老婆,這不還有蘇瑤這個外人在嗎?
更何況就算納蘭語和顏依依是他的內人,安吉莉婭本人也不見得就那么不跟她們見外,就那么半果果的給她們圍觀呀……
你小依依實力不俗,打擊了安吉莉婭的精神,那就不要再給她精神打擊了吧。
“沒穿多少東西……難道是?”
李黎的解釋直截了當,顏依依當然聽得懂,但正因為聽得懂,才讓她回想起了前不久不太美好的遭遇。
她在那時候被大衣柜折騰得夠嗆,身心俱疲之際再遭小布片打擊,差一點就道心破碎了,如今又耳聞了小布片,疊上之前親眼見到,還抖落了幾下的小布片,顏依依頓時覺得連李黎的懷抱都不香了!
該死的燒鳥仙人和悶罐子騎士!為什么身材一個一個都這么下流啊!還這么愛現!顯得你了不起呀!
顏依依緊咬著銀牙,腮幫子又鼓起來了,她雖然一直以來都在強調李黎的口味并不單一,但她心底怎么可能不明白還是燒起來的更誘人呢。
像她這樣的雖然很甜很甜,但甜品終究是甜品,愛吃的人可能不容易膩味,但或許、估計、可能、大概,約摸沒有大~~~餐那么頂飽。
所以大家就不能憑真本事拼輸贏嗎?你有你的美貌,我有我的萌萌噠,你有你的黑絲長腿,我有我的白絲雪糕,你有你的胸大無腦,我有我的嬌小玲瓏……
就比硬件不好嗎?耍手段就太卑鄙啦!
顏依依不服氣的根源就在于比賣的話,賣萌是賣不過賣弄風騷的,畢竟她們那款的各種裝備加持太狠了,而她這邊只有白絲……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別的加持,如果她穿上死庫水的話也并非不可一戰,但死庫水的花活太少,終究是比不了正經情趣的玩意兒。
最直觀的比較就是,她的死庫水只有三件略有差異的款式,但蘇瑤家里的小布片卻能塞滿一整層的大衣柜!
本來有蘇瑤這個潛在對手玩兒這個就很值得警惕了,但她畢竟還沒有入局成功,不用太過著緊,可怎么出門溜達一圈就又碰到一個蘇瑤同款穿搭的,這和李黎老夫老妻的可不好防呀……
“那就不扒她了……但扒罪能免,扯罪難逃,李黎你把我舉高高,我要扯她的臉蛋兒!”
心里思緒百轉,顏依依確定不能給對手怒秀一波的機會,于是咬牙將卸甲改為扯臉,雖然這樣一來傷害性和侮辱性都比較次,但好歹算是雙重打擊,總能出一點點氣。
“哦,好。”
這樣的合理懲罰李黎便沒有再出言拒絕,畢竟扯臉這種所謂的懲罰其實屬于拉近關系的一種打鬧,就像語兒老祖肯定會喜歡扯小依依的臉,他本人也很喜歡,只不過通常不是用手去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