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茹不知道,林閑已經有了透視的能力。
看著他鼻子里不停地流著血,她心里就急了。
“阿閑,你是不是得大病了,鼻子咋又出血了?”
“你看,你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秀茹姐幫你把鼻血擦一下,咱們去秀梅姐家借輛電毛驢,趕緊去醫院治病。”
林閑本來精血消耗過度,這會兒見到沈秀茹那衣服內的樣子,流了鼻血,肯定臉色會更加蒼白。
但是,他不敢把這些告訴她。
“秀茹姐,您別急,俺沒啥事,俺這會兒就去擦鼻血。”
說著,他就轉身回屋子里,拿了幾張紙巾,卷起來后塞在了鼻子內。
這樣,鼻子才好受了點。
沈秀茹也心急,關上門后,就跟林閑一塊兒,去李秀梅家借電毛驢了。
李秀梅的老公修電器,賺了不少錢,所以她家也是村里為數不多,買得起電毛驢的。
兩人很快就到了,李秀梅家門口。
沈秀茹見門關著,馬上走上前敲門。
“秀梅姐,你在家嗎?”
“在呢,秀茹。”
李秀梅打開了門,屋里飄出來了,紅燒魚肉的香味。
李秀梅看了看兩人,就問:“秀茹,林閑,你們找我有啥事嗎?”
“秀梅姐,早上你跟春花姐不是說,鄉里的醫院來了個省里的專家嗎?”
“我想帶阿閑去,讓省里的專家幫忙治治。”
“來你家借輛電毛驢,這樣就能快點到鄉醫院。”
林閑站在旁邊沒有說話,而是裝作傻傻的樣子,盯著李秀梅看。
他發現自己怎么看不透李秀梅的衣服,明明剛才自己能看到,沈秀茹衣服內的狀況。
他還不知道,他這種能力叫做透視眼。
透視眼也需要強壯的身體,才能夠完全發揮。
他剛才流了鼻血,又透支了大量的精血,當然透視眼不能正常發揮了。
李秀梅聽后,笑著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家的電毛驢反正放家里也是閑著,我給你們推出來。”
說完,她就轉身進屋里去推電毛驢了。
今晚上,她還要借口讓林閑修水井,讓他來家里幫忙呢。
再說,昨天林閑救了她,她順便也找機會感謝一番。
最主要的是,傻小子身材壯實,她喜歡。
所以,人家來借電毛驢,她肯定要借。
等晚上天黑了,她去叫林閑幫忙,沈秀茹和那小子也不好意思拒絕了。
李秀梅很快就把電毛驢推了出來。
她把電毛驢給了沈秀茹,說:“秀茹妹子,你們慢慢騎。”
“路上注意安全,不急。”
沈秀茹點了點頭:“嗯,那就多謝秀梅姐了。”
“我跟林閑去鄉醫院了。”
之后,沈秀茹開著電毛驢,林閑坐在后面離開了仙子村,去大龍鄉人民醫院了。
電毛驢在路上不停的抖動,林閑坐在后面,身子貼在沈秀茹的背上,那種感覺他覺得特別的美妙。
“阿閑,別挨著秀茹姐太近了,你抓著車子后面的把手。”
沈秀茹一邊開著電毛驢,一邊對坐在后面的林閑說道。
“秀茹姐,俺知道了。”
林閑的手,抓在了電毛驢的后面把手,把身子往后退了退,這才離沈秀茹遠了一點。
一路上差不多半個小時后,他們就來到了大龍鄉人民醫院。
停好電毛驢,掛了號以后,兩人來到了醫院2樓的專家診室。
此時,專家診室里已經人滿為患。
沈秀茹拉著林閑的手,擠進了診室內。
診室中間,一位60多歲,穿著白大褂的老專家,正在替一個老婦人把脈。
林閑見過醫院里面的介紹,這位老專家應該就是,省城來的名中醫曹濟世。
他的旁邊,還站著三個小醫生。
她們手里拿著紙和筆,正記錄著病人的病情,以及用藥的方案。
這三人都是年輕的女子,可能是醫科大學剛畢業的。
就這么看了幾眼,他發現自己的透視眼又回來了。
這三個女醫生,兩個身材平平,一個還不錯。
特別是身材好的那女人,不僅臉蛋清秀,皮膚白皙得像牛奶,身上的曲線更像一個大號的‘S’,看得他都傻眼了。
看著看著,他突然發現女人的小腹處,有一團白色的東西。
獲得了‘天帝傳承’以后,他已經有了很多的醫學知識。
這女人的情況,有可能是嚴重的宮寒引起的。
這種病發作起來,就會肚子痛的滿地打滾,渾身冒冷汗。
對了,剛才自己在李秀梅家門口的時候,不是沒有這個透視的能力了嗎?
怎么現在又恢復了?
于是林閑趕緊朝著那個老太的身上看,發現她身體的血液里,有一股白乎乎的東西裹挾著,而且雙腿處被一層白色的霧氣籠罩。
這就是很明顯的寒濕性關節炎,是特別難治的疑難雜癥。
他又看向,省城來的專家曹濟世。
曹濟世的胸口,里面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紅色團狀物。
其中有一團紅色的東西堵在氣管里,而且這團紅色的東西,正朝著他喉嚨處,很慢地移動。
看來曹濟世的肺出了很大的問題。肺部的支氣管,還被血塊堵住了。
按照這個移動速度,曹濟世會在后天的早上,把這團血塊吐出來。
接著,林閑又看了看,診室內其余的病人。
他幾乎都能看到,這些病人的病灶所在。
他站在旁邊沒有說出來,而是看著曹濟世替這些病人診病。
曹濟世診病開方不快。
林閑和沈秀茹在診室里面,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終于輪到他們了。
他發現這個省城來的所謂專家,竟然有八成的病人,他都沒有診對病。
他心里嘆了嘆氣,看來中醫確實沒落了。
“曹教授,您幫忙看看我家阿閑。”
“半年前,他腦子出了問題,人有點傻傻的。而且今天早上,臉色突然變得特別差,不知道得了啥病。”
“麻煩您瞧瞧,看看能不能幫治療一下。”
沈秀茹馬上就對曹濟世說道,她現在非常擔心林閑的病情。
曹濟世看了看沈秀茹,又看了看林閑,笑了笑,說:“行,別著急。”
“先讓這小伙子坐下,我幫他把把脈。”
林閑現在根本就沒有病,不過為了不穿幫,只能乖乖的坐在桌子邊,伸出手讓曹濟世把脈。
曹濟世伸出三根手指,放在林閑的手腕上。
過了幾秒鐘后,他突然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
沈秀茹見狀心里一下子著急起來,忙問道:“曹教授,我家阿閑,到底得了啥病?”
“他這病要不要緊啊?”
曹濟世不慌不忙,緩緩地說:“大妹子。這小伙子不僅腦子出了問題,思想也有問題啊。”
沈秀茹聽不懂曹教授話里的意思,忙又問道:“我家阿閑,咋思想也出問題了?”
“他臉色發白,不是人虛造成的嗎?”
曹濟世繼續解釋道:“大妹子,你家這小伙子人虛,是因為房事過度造成的。”
還房事過度呢?
混小子傻兮兮的,根本就不懂啥叫房事!
這下搞得沈秀茹更加納悶了。
“可是,我家阿閑都沒有結婚呢,怎么會房事過度呢?”
曹濟世笑了笑,說:“沒結婚,這就對了,所以他思想出了問題。”
“如果我診斷的沒錯,你家這小伙子,喜歡一個人解決生理問題。”
“我猜,他每天晚上,都會一個人,偷偷地解決。”
曹濟世的話說完,引得診室里的這三個女醫生大笑不止。
還有后面的兩位病人,也都笑了出來。
這下搞得沈秀茹尷尬的不行,她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簡直是太丟人了。
林閑心里面也氣憤的不行。
死老頭子,真是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