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閑見小花狗,嘮嘮叨叨的,說的話有頭無尾。
他就罵道:“你這畜生,別一驚一乍的。”
“老子答應(yīng)給你的豬骨頭,現(xiàn)在就去屋里拿出來,讓你痛痛快快的啃一啃。”
說完,他就要轉(zhuǎn)身回屋里去拿豬骨頭。
不過,小花狗倒是不急,它繼續(xù)朝著林閑吼叫。
小花狗:“林閑,我可沒有一驚一乍。”
“我剛才看到,村里的林大奎,氣勢洶洶的去李秀梅家了。”
“后來我就跟在他后面,這家伙在李秀梅家外面敲門。”
“李秀梅給他開了門后,他就進去關(guān)上了門,我就聽到李秀梅喊救命的聲音。”
“你也知道,李秀梅的老公張鐵生在鎮(zhèn)上面,開了一家修電器的鋪子,他是常年不回家的。”
“我看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李秀梅今晚上,肯定被林大奎給霍霍了。”
林閑聽小花狗這么一說,他心里面也著急起來。
如果現(xiàn)在他不去救李秀梅的話,今晚上那婆娘肯定會被林大奎這癟三給糟蹋了。
他面想了想后,決定還是先去管一管這個閑事。
再說林大奎這混蛋,平時在村里耀武揚威的,都禍害好幾個老娘們了。
今兒個晚上,老子就教訓(xùn)他一頓。
“小花,骨頭你先啃著,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林閑把骨頭扔給了小花狗后,就急匆匆地朝著李秀梅家的方向跑去。
到了她家門口,林閑聽到屋里李秀梅的喊聲。
“救命,救命啊。”
“林大奎,你別過來。”
緊接著,就是林大奎那極其興奮的聲音。
“臭婆娘,你叫啊。”
“你家隔壁有根夫妻倆,搬去鎮(zhèn)上面住了。”
“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識相的給老子安靜點,不然的話,一會兒老子整廢你個婆娘。”
此時的林大奎,已經(jīng)把李秀梅壓在了床上。
李秀梅身上的睡衣,也被林大奎拉扯掉了,他的手正拉著李秀梅的睡褲。
他心里興奮到了極點,一會兒把這婆娘身上的衣服都剝光了。
他就狠狠折磨這臭婆娘一晚上。
“林大奎,你這個變態(tài)。”
“不要,不要!”
李秀梅的睡褲,很快就被林大奎拉掉了,她急得罵了出來。
“哈哈,你叫啊,越叫老子越興奮。”
“老子今兒個,就給你那太監(jiān)老公戴綠帽子。”
這家伙說著,就把李秀梅的身子翻了過來,壓在了被子上。
李秀梅那白膩的皮膚,讓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這騷娘們,身材倒是保養(yǎng)的挺好嘛。”
“昨兒個晚上,是不是跟那傻子睡覺,很過癮?”
“今兒的,讓你嘗嘗,老子比那傻子更厲害。”
林大奎說著,就要強上李秀梅。
這時候,他們聽到外門‘砰’的一聲巨響。
林閑一腳踢開了李秀梅家的門,沖了進來。
他進了房間后,把壓在李秀梅背上的林大奎,一把拎了起來。
隨后,朝著他的臉上,就是兩個巴掌。
接著,一拳又打在他的肚子上,一腳踢在他的襠部。
林大奎被打得趴在地上,肚子和褲襠下面疼得直哆嗦。
他捂著肚子,蜷縮起身子,怒氣沖沖地看向林閑。
但是不敢說一句狠話,他怕這傻子一會兒又發(fā)瘋,把他打得見了閻王,那就不劃算了。
“林大奎,你這狗娘養(yǎng)的。”
“整天在村里禍害女人,今兒個竟然來禍害秀梅姐了。”
“看老子,不打死你個王八蛋。”
林閑說完,又沖上去一把抓起林大奎,朝著他的肚子又打了幾拳。
林大奎被打得,吐了好幾口血。
見情況不對,他馬上求饒。
“林閑兄弟,別,別打了。”
“是,是,是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林閑還沒出這口惡氣,舉起拳頭,還想繼續(xù)揍他。
這時候,李秀梅說道:“林閑兄弟,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林大奎這癟三,骨子里壞透了,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但是你真的把他打死了,自己也得坐牢。”
“為這樣的人去坐牢,犯不著。”
林閑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狠狠地把林大奎摔在地上。
他覺得李秀梅說的沒錯,打死了林大奎,自己肯定要坐牢的。
自己坐牢了,那么沈秀茹由誰來照顧呢?
那老變態(tài)林貴,一直覬覦沈秀茹的美色。
沈秀茹身邊沒有他的保護,肯定會被這老家伙給糟蹋了。
林閑腦子里清醒后,他覺得收拾林大奎不在于今天晚上,以后有的是時間,再慢慢的收拾這畜生。
“秀梅姐,你說的對。”
“打死這家伙,還臟了我的手呢。”
“老子有的是時間,以后再慢慢找他算賬。”
林大奎躺在地上縮成一團,他實在是肚子疼的不行了。
真沒想到,這傻子的力氣,竟然會這么大。
整整在地上躺了十幾分鐘,他才稍微緩過勁來。
隨后,手撐著地面,慢慢地爬起來。
“林閑兄弟,我以后絕對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你,你們慢慢聊,我,我走了,我走了。”
林大奎說著,一撇一拐地朝房間外走。
他知道現(xiàn)在不能嘴硬,只能求饒,才能保住小命。
林閑也沒有追他。
林大奎很快就出了大門,朝自家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想著。
林閑,你個臭傻子,給老子等著。
今兒個壞老子好事,還打了老子一頓。
看以后,老子怎么弄死你。
他是村里有名的混混,而且還認識不少鎮(zhèn)上面和縣里的小流氓。
他一個人打不過那臭傻子,那就找?guī)褪謥硪黄饘Ω端?/p>
還有李秀梅,你個騷娘們。
今兒個算你運氣好,早晚老子會把你給霍霍了。
林大奎走后,李秀梅就哭了起來。
“林閑兄弟,秀梅姐真是命苦啊。”
“剛才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早就被那畜生給禍害了。”
“我家那死鬼,常年住在外面,秀梅姐有老公就跟沒老公一樣。”
“唉,秀梅姐真的好苦啊。”
李秀梅說著,就抱住了林閑,撲到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