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恭喜你啊,今后你就是宗門的內(nèi)門弟子了?!?/p>
“我們可都得仰仗你了呢。”
宋瑤師姐笑吟吟地開口道。
郭青師兄更直接:“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今后我愿成為陸安師弟的隨從,師弟你但凡有用得上我的,盡管吩咐!”
“師兄可別?!?/p>
陸安當即搖頭:“平日你便對我不薄,我殺徐銘乃順心而為,你今后還是我尊敬的師兄,而不是什么隨從。”
郭青師兄聞言眼眶一紅,雙手握住了陸安,那模樣恨不得以身相許。
宋瑤師姐聽到陸安的話語,同樣眼眶含淚:“小師弟……”
他們都感受到了難得的溫暖。
三年翻山越嶺,朝夕相處,要說沒有感情怎么可能。
他們師父對他們的情感可能是假的,可是他們師兄妹三人的感情卻是真的。
“唉,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p>
“才進入宗門一天,就成為宗門的內(nèi)門弟子了?!?/p>
“感覺就跟做夢一樣?!?/p>
陸安輕輕搖頭,忍不住地感慨:“內(nèi)門弟子啊……據(jù)說有更多的福利和特權(quán),以我的實力,真的配得上這一切嗎?”
宋瑤師姐神情憧憬道:“師弟切莫妄自菲薄,你既然能斬徐銘師兄這個毒瘤,那你便絕對配得上這個身份。說起來,這也是我們宗門一個非常好的制度了,就算是宗主之位,只要你成功將宗主干掉,宗主的一切也將都是你的?!?/p>
“師姐已經(jīng)這么敢想了嗎?”陸安轉(zhuǎn)頭震驚道。
“也比不了師弟你,師弟你不敢想,但敢干。”
宋瑤瞥了面前毛茸茸的清秀男子,莞爾一笑道。
陸安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他一開始干徐銘師兄,還真沒想那么多。
“對了,師弟,有句話,我不知當問不當問?”
郭青有些欲言又止。
“師兄你跟我客氣些什么?有什么問題,盡管問。”
陸安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那個……你為何,就是你為何……突然變得這么強的?”
郭青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他知道隨意打探別人的秘密是不禮貌的事情,可他實在是太好奇了啊……
明明一開始平平無奇的小師弟,怎么突然就有了這么翻天覆地的變化?
談及此事,宋瑤師姐也忍不住目光灼灼地盯著陸安。
陸安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可能……是因為我道心足夠堅定。”
房間內(nèi)的氣氛突然變得安靜。
面對陸安如此離譜的回答,郭青師兄和宋瑤師姐,突然便面露恍然之色。
“果然如此!”郭青師兄大笑。
宋瑤師姐也是面露明悟之色:“我就說小師弟天縱奇才吧!那秦太阿能七步成仙,我家小師弟也可依靠道心,一飛沖天!”
師兄師姐都是哈哈大笑起來,頗有種以此為榮的模樣。
陸安也是笑著撓撓頭。
秦太阿七步成仙的故事,還是師父千尋道人跟他們說的。
說在滄瀾神國,有一位叫秦太阿的苦修士,一直在練氣境磨了上百年,臨終的時候,突然頓悟,朝山崖臨空踏步。
一步破境筑基。
兩步破境金丹。
三步破境元嬰。
四步破境化神。
五步破境返虛。
六步破境合道。
七步破境仙胎。
當秦太阿抬頭的時候,飛升之光已經(jīng)落下。
他也成功羽化成仙。
秦太阿七步成仙的事跡,在滄瀾神國引起轟動。
此等事跡,席卷一界,讓無數(shù)修士都引以為榜樣。
秦太阿飛升之時,留給世間的最后一句話,便是:我能有今日的一切,皆因我道心之堅!
這個世界真的有修士能成仙!
而這也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至少是陸安聽說過的已經(jīng)羽化飛升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秦太阿最后說的那一句話,也成為了這個世界無數(shù)修士瘋狂追捧的一句話。
但凡一些修士有什么奇遇,或者是頓悟,修為突飛猛進,都離不開一句多虧了自己道心堅定。
陸安此刻用道心堅定去解釋,兩位師兄師姐非但不覺得奇怪,反而對陸安十分的羨慕和崇拜!
“來,陸安師弟,這是徐銘身上所有的東西了,請你收好?!?/p>
“多謝師兄。”
徐銘從郭青的手中,接過了徐銘所有的遺物,遺物沉甸甸的,好東西很多,這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加的復雜。
陸安還是第一次對宗門的晉升制度,有種實質(zhì)性的感覺,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宗門晉升制度的得利者。
陸安翻看著那內(nèi)門弟子的令牌,簡單的銀色紋絡(luò),構(gòu)成了一張微笑的臉龐,似乎流露著某種愉悅,跟外門弟子那委屈的哭戚戚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他看著那令牌,不自覺也會變得高興起來。
正如他從外門弟子,晉升為內(nèi)門弟子的高興模樣。
這令牌的設(shè)計還挺有意思的……
陸安翻轉(zhuǎn)了一下令牌背面,發(fā)現(xiàn)上面還有足足兩千六百點的貢獻點。
按照宗門每一個月要上繳一百貢獻點的額度來說,他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干,一口氣在宗門混吃兩年多。
這還是貢獻點被宗門扣除一半當遺產(chǎn)稅的情況。
“這便是內(nèi)門弟子嗎?”
“可真有米啊……”
陸安輕輕點頭。
當初想要干徐銘,一半是因為憤怒自己的感情被玩弄,一半是因為想要救跟自己關(guān)系不錯的師兄,倒是沒想到干掉了對方,還有那么多的好處。
陸安整理好了徐銘師兄的遺物,弄成一個大包裹背在身后。
在完美仙宗,仙俠小說中常見的可以儲物的乾坤袋,似乎是一件奢侈品,就連徐銘師兄都不曾有一個,據(jù)說只有極其資深的練氣強者,乃至是那一尊尊屹立云端的筑基大佬們,才有可能擁有此類寶物。
“小師弟,接下來我們該做些什么?”宋瑤開口詢問道。
郭青也是將目光落在陸安的身上,似乎在征詢陸安的意見。
雖然陸安已經(jīng)說了不需要追隨者,但師兄師姐在心里早已經(jīng)將陸安當作他們這個小團隊的主心骨。
“做什么……”
陸安低聲沉吟。
他雖然在完美仙宗混了一段時間,但對這個宗門的了解甚少,主要是要么很快就死了,要么就是沉浸在蕉姐的溫柔鄉(xiāng)中無法自拔。
這個宗門看似師兄師姐很熱情,但實則步步都是坑啊……
“先去領(lǐng)取宗門的功法?!?/p>
“努力融入到宗門日常生活之中再說吧。”
陸安心底有了計較。
他才走出房門,就發(fā)現(xiàn)一道身影,已經(jīng)盈盈立在門外,看向自己。
“陸安師弟,我是執(zhí)法隊的成員海棠,現(xiàn)在由我?guī)闳プ陂T執(zhí)法部辦理入職手續(xù),你且隨我來。”女子的氣質(zhì)很冷,語氣淡淡地開口道。
陸安認得面前這個女子,平日里她是跟著徐銘師兄一起執(zhí)行任務的隊友。
“見過海棠師姐?!标懓沧旖呛?,仿佛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態(tài)度,禮貌地對著師姐拱了拱手。
“嗯。”海棠淡淡頷首,依舊顯得十分的高冷。
“隨我來?!闭f罷,海棠便騰空而起,飛向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山頭。
陸安看著飛走的師姐,尷尬地站在原地。
師姐身形懸停在半空中,轉(zhuǎn)過身,滿臉不解地看著陸安。
陸安撓撓頭,以更加不解的目光,看著遠處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