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蜿蜒曲折,越往深處走,空氣中的邪惡靈力波動越濃郁。江辰背著蘇伯,小心翼翼地前行,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防止遇到極魔宗的埋伏。
蘇伯趴在江辰的背上,氣息逐漸平穩了一些。他虛弱地說道:“江辰,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這樣下去,你會被我拖累的。”
“不行,你傷勢太重,必須好好休息。” 江辰語氣堅定,“放心,我很快就能帶你出去,極魔宗的人追不上我們。”
蘇伯知道江辰的脾氣,沒有再堅持,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江辰能平安無事。
大約半個時辰后,江辰終于走到了密道的盡頭。密道盡頭是一扇石門,石門上刻著復雜的邪異符文,散發出濃郁的邪惡靈力波動 —— 顯然,石門后面就是墨無敵的修煉室。
江辰將蘇伯放在地上,讓他靠在墻壁上休息,然后走到石門面前,仔細觀察著符文。符文與他之前在落星淵看到的禁制有幾分相似,都是上古時期的邪異禁制,需要用特定的方法才能破解。
他嘗試著將靈力注入符文,卻發現符文會吸收他的靈力,同時散發出更強的邪惡靈力,顯然這種方法行不通。江辰皺了皺眉,開始回憶《靈溪宗秘錄》中記載的破解禁制的方法。
突然,他想起《靈溪宗秘錄》中提到,靈溪宗的靈力具有凈化邪祟的功效,或許可以用靈溪宗的靈力破解邪異禁制。他深吸一口氣,運轉《靈溪心法》,將精純的靈溪宗靈力凝聚在手掌,按在石門的符文上。
“嗡!”
石門上的符文瞬間亮起,散發出黑色的光芒。黑色光芒與淡青色的靈力碰撞在一起,發出 “滋滋” 的聲響,黑色光芒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片刻后,石門上的符文徹底消失,石門緩緩打開。
江辰心中一喜,連忙扶起蘇伯,走進石門。石門后面是一座巨大的修煉室,修煉室中央有一個黑色的祭壇,祭壇上擺放著數十個黑色的骷髏頭,骷髏頭中燃燒著綠色的火焰,散發出濃郁的邪惡靈力。祭壇周圍,布滿了黑色的符文,符文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中央,墨無敵正盤膝坐在地上,周身環繞著黑色的靈力,顯然正在修煉邪功。
墨無敵聽到動靜,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布滿了血絲,周身的邪惡靈力波動比之前更加強大 —— 他已經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江辰,你竟然還敢來送死!” 墨無敵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瘋狂,“正好,我的‘噬魂魔功’還需要最后一道靈溪宗傳人的精血作為藥引,你送上門來,省得我再去找你!”
江辰將蘇伯護在身后,握緊靈溪劍,周身散發出淡青色的靈力:“墨無敵,你修煉邪功,殘害無辜,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
“替天行道?就憑你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 墨無敵嗤笑一聲,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靈力從指尖飛出,朝著江辰射去。這道靈力比之前強大了數倍,帶著吞噬一切的氣息,瞬間就來到了江辰的面前。
江辰不敢大意,運轉《靈溪心法》,將所有靈力都注入靈溪劍和胸口的玉佩中。靈溪劍上泛起一層強烈的淡青色靈光,胸口的玉佩也發出一陣溫熱,一道淡青色的護罩瞬間形成。
“砰!”
黑色靈力與護罩碰撞在一起,護罩瞬間布滿裂紋,江辰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滲出一口鮮血。他能感覺到,墨無敵突破到元嬰中期后,實力大幅提升,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哈哈哈,江辰,你現在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 墨無敵得意地大笑起來,“乖乖束手就擒,讓我取你的精血,或許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尸!”
江辰沒有回答,而是將靈溪劍插在地上,雙手結印,口中默念《靈溪心法》中的秘術口訣:“以我神魂,引靈溪珠之力,凈化世間邪祟!”
他知道,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戰勝墨無敵,只能冒險引動父母遺留的玉佩中,靈溪珠的力量。雖然他不知道靈溪珠的具體位置,但玉佩與靈溪珠有著特殊的聯系,或許能引動靈溪珠的部分力量。
隨著口訣落下,江辰胸口的玉佩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淡青色光芒,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修煉室。緊接著,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修煉室中響起:“小主人,老奴來助你!”
是靈溪珠的器靈!
光芒散去,器靈的虛影再次出現。他看著墨無敵,眼中滿是殺意:“墨無敵,你竟敢修煉邪功,殘害靈溪宗傳人,老奴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墨無敵看到器靈的虛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能感覺到,器靈的實力遠超于他,若是動手,自己必死無疑!
“你是靈溪珠的器靈?” 墨無敵聲音發顫,“靈溪珠在哪里?只要你告訴我靈溪珠的位置,我愿意歸順靈溪宗,為你效力!”
“你這種邪魔歪道,也配歸順靈溪宗?” 器靈冷笑一聲,抬手一揮,一道淡青色的靈力從指尖飛出,朝著墨無敵射去。這道靈力看似平淡,卻蘊含著凈化一切邪祟的恐怖力量,所過之處,修煉室中濃郁的邪惡靈力如同潮水般退散,祭壇上的綠色火焰也瞬間黯淡了幾分。
墨無敵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抵擋這道靈力。生死關頭,他突然抓起祭壇上的一個黑色骷髏頭,將其捏碎。黑色骷髏頭中涌出一股濃郁的邪惡靈力,墨無敵將這股靈力全部注入體內,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起來 —— 他竟不惜燃燒自己的修為,強行提升實力!
“極魔解體術!” 墨無敵怒吼一聲,身體膨脹了一圈,黑色的靈力如同實質般環繞在他周身,“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們一起墊背!”
他猛地朝著江辰和器靈撲來,雙手凝聚出兩道巨大的黑色爪影,爪影中蘊含著吞噬神魂的恐怖力量,直逼江辰的面門。器靈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目前只是虛影狀態,力量有限,若是被墨無敵的解體術擊中,恐怕會直接消散。
“小主人,快催動靈溪令!靈溪令與靈溪珠同源,能暫時增強我的力量!” 器靈急聲說道。
江辰心中一凜,立刻從儲物袋中取出靈溪令。靈溪令剛一拿出,就與胸口的玉佩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一道淡青色的光柱從靈溪令中射出,融入器靈的虛影中。器靈的氣息瞬間暴漲,從金丹后期提升到了元嬰初期,周身的淡青色靈光也變得更加耀眼。
“靈溪凈化陣!” 器靈雙手結印,淡青色的靈力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中無數細小的靈光如同繁星般閃爍,散發出凈化一切的氣息。
陣法與墨無敵的黑色爪影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黑色爪影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墨無敵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身體被陣法中的靈光包裹,體內的邪惡靈力和燃燒的修為被瞬間凈化。
片刻后,靈光散去,墨無敵的身體化為一灘黑水,徹底消散在空氣中。極魔宗的教主,就此隕落。
器靈的虛影也變得透明起來,他看著江辰,眼中滿是欣慰:“小主人,你成功了。墨無敵已死,極魔宗的威脅暫時解除。但老奴的力量也已耗盡,需要再次沉睡,待小主人找到靈溪珠,老奴自會蘇醒。”
說完,器靈的虛影徹底消散,江辰胸口的玉佩和手中的靈溪令也恢復了平靜,只是表面的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了幾分。
江辰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剛才的決戰幾乎耗盡了他體內的所有靈力,若不是器靈和靈溪令的幫助,他根本無法戰勝墨無敵。
“江辰,你沒事吧?” 蘇伯連忙走上前,扶起江辰,眼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只是靈力消耗太大了。” 江辰笑了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恢復靈力的丹藥,服下后開始運轉《靈溪心法》恢復靈力。
半個時辰后,江辰的靈力恢復了大半。他站起身,開始清理魔神殿中的痕跡。極魔宗的教主已死,剩下的修士群龍無首,很快就會潰散。但他擔心極魔宗的殘余勢力會報復,必須盡快帶著蘇伯離開黑風寨,返回青陽城。
他攙扶著蘇伯,沿著密道返回廣場。廣場上的黑色煙霧已經散去,極魔宗的修士大多已經逃跑,只剩下一些受傷的散修和俘虜。江辰找到了幾個之前被極魔宗關押的修士,告訴他們墨無敵已死的消息,讓他們自行離開。
隨后,江辰攙扶著蘇伯,朝著黑風寨外走去。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逃跑的極魔宗修士,但這些修士看到江辰手中的靈溪劍,都嚇得魂飛魄散,不敢上前阻攔。
走出黑風寨后,江辰御使靈溪劍,帶著蘇伯朝著之前修煉的山洞飛去。他知道,蘇清瑤還在山洞中等待他們的消息,必須盡快讓她放心。
一個時辰后,江辰和蘇伯回到了山洞。蘇清瑤看到父親平安歸來,激動得淚流滿面,撲進蘇伯的懷里。
“父親,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 蘇清瑤哽咽著說道。
蘇伯摸了摸蘇清瑤的頭,笑著說道:“傻孩子,有江辰在,我怎么會有事。這次多虧了江辰,不僅救了我,還殺了墨無敵,鏟除了極魔宗的威脅。”
蘇清瑤看向江辰,眼中滿是感激和崇拜:“江辰,謝謝你。”
江辰笑了笑:“不用謝,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現在極魔宗的教主已死,青陽城暫時安全了。我們先在山洞中休整幾天,然后返回青陽城,看看江家的情況。”
接下來的幾天,江辰一直在山洞中修煉,恢復靈力和鞏固修為。蘇伯和蘇清瑤則在山洞附近采摘靈草和野果,為江辰提供修煉所需的資源。在《靈溪心法》和大量靈草的加持下,江辰的修為不僅恢復到了巔峰狀態,還隱隱有突破到筑基后期的跡象。
這日清晨,江辰正在修煉,突然感覺到胸口的玉佩傳來一陣溫熱,同時腦海中響起器靈的聲音:“小主人,江家有危險,極魔宗的殘余勢力聯合江家的叛徒,正在攻打江家府邸,你快去支援!”
江辰心中一震,立刻停止修煉,站起身說道:“不好,江家有危險!極魔宗的殘余勢力正在攻打江家府邸,我們必須立刻回去支援!”
蘇伯和蘇清瑤也臉色一變,他們知道江家是青陽城的重要勢力,若是江家被滅,青陽城也會陷入混亂。
“江辰,我們現在就回去!” 蘇伯說道。
江辰點了點頭,攙扶著蘇伯,御使靈溪劍,帶著蘇清瑤,朝著青陽城的方向飛去。他知道,江家的叛徒很可能是江廷坤的殘余勢力,這些人與極魔宗勾結,想要奪取江家的大權。若是江家被滅,他不僅會失去一個重要的盟友,還會失去尋找靈溪珠線索的重要場所。
他必須盡快趕回江家,幫助江廷巖等人抵擋極魔宗的進攻,守護江家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