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肖恩努力。
自己還得掙錢,明明是富豪,卻沒有富豪的感受。
汽車一路前行,來到拉斯維加斯的時候,肖恩雖然早有預料,但是1940年的維加斯真的和自己印象中的差別好大。
車窗外是普通的街道,水泥路面,看不到高樓大夏,最高的也就三四層。
沒有滿大街的炫彩霓虹,更沒有隨處可見的大屏幕。
肖恩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一家賭場酒店。
這還是賭城嗎?
肖恩的心里存在著巨大的落差,現在的拉斯維加斯比不上紐約邊上的大西洋城,那里才是這個年代的賭城。
現在的維加斯僅僅是一個建立城市不到35歲的年輕人。
道路很寬敞,公路邊有一些一兩層樓的俱樂部,各種酒吧倒是不少。
道路邊停著清一色類似甲殼蟲外形的汽車,就是看不到長方形的小轎車。
肖恩抬頭看看天空的太陽,明艷照人,空氣中都彌漫著泥土炙烤的味道,熱的心里發慌。
來到主辦方的地點,內華達俱樂部。
肖恩看著眼前外墻刷成橘紅色,看起來像橙子一樣的兩層建筑,它更像是個超市大賣場。
將車停在俱樂部對面的停車場,三人下車提著自己的行李袋。
俱樂部門口豎起一個巨大的紙牌子,周圍還掛著一些彩色的氣球。
【槍械狩獵節】
這就是1940年超低配版的輕武器世博會嗎?
看到三人走到門口,俱樂部正門前一個男人好奇的打量著肖恩。
“請問是來參加狩獵節的嗎?”
肖恩也打量著對方,中年人,嘴角有道疤,脖子和左肩的連接處有燒傷的痕跡,應該是個一戰老兵。
“我是肖恩維恩。”
“肖恩維恩那個評論家?”男人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對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襯衫,灰色的西褲,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將襯衫的下擺塞進褲子,而是隨意的露在外面,領口也沒有扣上,看著很隨性。
這跟主流的打扮不太一樣。
青年臉上帶著笑,目光很柔和,不具備一點攻擊性。
這跟自己想象中的軍事專家完全不同。上帝,他太年輕了。
“是我。”
聽到肖恩的回答,男人依然止不住內心的驚訝,他伸出手,“我是步槍協會的理事,我叫麥克唐納,馬丁麥克唐納。”
“你好。”肖恩同樣伸出手。
“歡迎你的到來,肖恩先生。你和你的妻子一間房,住在俱樂部后方的住宿區,E213,你的女兒住在隔壁,214,你的女兒很可愛,你的妻子也很漂亮。”
“我是單身。”肖恩鄭重的說著。
漢妮抿著嘴低笑著,夢露狠狠瞪了她一眼。
什么?原本應該聽到的是謝謝才對。
馬丁看著肖恩的身后,漢妮站的很文靜,雙手提著手提包。
一頭金色短發的夢露還是假小子打扮,一臉不爽的踢著地面。
你是單身?那后面的女人是什么?
“抱歉,我需要通知協會重新安排。”
“不用了,她們一間,我一間。”
“好吧,你堅持的話,肖恩先生昨天德國陸軍在挪威登陸,接下來戰事會如何發展?”
馬丁剛剛說完,夢露大笑了起來,對著漢妮伸出手。
“我沒有說錯吧,對方一見面肯定會問戰爭,5美元,你輸了。”
漢妮拿起包給小家伙數著硬幣。
馬丁尷尬的笑笑,“抱歉,你們應該累了,我帶你們先去房間。”
肖恩也很尷尬,所有人見到他的時候只想問戰爭會怎么樣?
能不能聊點別的?男人聊聊女人不好嗎?
內華達俱樂部名為俱樂部其實和酒店沒有差別,在巨大的兩層建筑后方有個草坪泳池。
泳池的周圍有一些住宿的房間,類似汽車旅館。
泳池在天井的中央,周圍的兩層建筑走道上有不少人,似乎都是來參會的人員。
“肖恩先生,除了你,這次還有一些企業,報社的記者,我們會在俱樂部布置展臺,明天早上在俱樂部有一場開放式的交流會。后天有一場射擊比賽,任何人都能參加。
柯爾特公司這次負責你的一切開支。
哦對了,肖恩先生想要加入步槍協會嗎?我可以作為引薦人。”
“步槍協會?”
“是的,加入步槍協會,我們會給你發槍證,一些火力強的槍支你都可以合法擁有,并能攜帶外出。”
“好的。”
馬丁開心的笑著,“其實我們協會有強大的人脈和影響力,我們的會員有上百萬人。
其中有很多一戰的老兵,你知道的,經歷過戰場,我們無法離開武器,沒有槍,我們甚至睡不著,會感到不安。”
PTSD創傷性后遺癥。
肖恩明白這些人為什么會一直堅持擁有槍械,當然,步槍協會的會員不僅僅是退伍軍人,還有大量的農場主,私人土地所有者。
這些人拿著武器才能安心。
所以,每次關于槍支的問題,都會受到步槍協會的阻撓,當然,也有那些軍工的影響。
“退伍軍人管理局不處理嗎?”
“他們只會告訴我們,讓我們填表,等待通知。哈哈,沒人關心我們這些老兵。”馬丁自嘲的笑著。
沒錢鬧的,何況經濟還沒騰飛。
肖恩跟著馬丁來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里面,雖然不是很豪華,但有電扇,有淋浴,還有一臺黑白電視。
“好吧,不打擾了。”
馬丁笑笑離開了,臨走前告訴肖恩,“我明天會把你的會員證做好,還有你的步槍證,你知道的,我們是有權力發證的。”
馬丁再次強調了步槍協會的力量。
肖恩沒有在意的笑笑,多個證沒什么不好。
放下行李,走進衛生間舒服的沖涼,身上粘稠的汗漬讓人身心都不愉快。
第二天一早,肖恩打開電視,推開房門。
第一口就吸入了內華達火熱的空氣。
這里真不好玩,沒有各種表演,也沒有賭場,甚至看不到游樂場。
一覺醒來,渾身都是黏糊糊的,煩躁。
“啊啊,FCUK!”肖恩抒發著自己的郁悶。
“FUCK TOO!”對面的房子傳來同樣的叫喊聲。
我可沒罵你,我只是抒發郁悶,瞧瞧這家伙。
“FUCK YOU !”肖恩狠狠吐出胸口的悶氣。
“FUCK YOU TOO!”對面也不含糊。
肖恩笑了,“嘿,你叫什么?”
“道格拉斯,我叫道格拉斯。”
“FCUK YOU道格拉斯。”
“你叫什么?”
“肖恩,肖恩維恩。”肖恩扯著脖子大吼著。
“FUCK YOU TOO肖恩。”對方同樣扯著脖子大吼著。
兩人做著鄰居間的友好問候,周圍的房間陸陸續續打開,一群人走出來看著這兩個瘋子。
馬丁拿著兩個小本子遞給肖恩,“肖恩先生,你認識菲律賓的嘉賓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嗎?”
什么?肖恩靜靜的聽著,指著對面的FUCK俠鄰居,“你說對面的是道格拉斯麥克阿瑟?”
“是他!”
“我不認識。”
不認識你們兩個FUCK來FUCK去?馬丁的眼神帶著迷茫,臉上卻是開心,似乎在說罵的好。
“嗨麥克。”肖恩雙手按著護欄的扶手,對著泳池。
“WHAT?”
“媽惹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