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還是接受了城堡,之后一段時間,他什么都沒做,因為他在德國方面被關(guān)注的太厲害,這不是好事。
連續(xù)一段時間,他每天都在健身,帶著夢露四處游玩。
評論沒寫,洛杉磯時報的邪惡商人不停的催促著他。
可肖恩不為所動,他打算茍一段時間,反正大事都在明年之后。
漢妮這個該死的女人住進了公寓。
買下公寓的肖恩輕松貸款五萬,給了約翰遜四萬美元。
他本想抵押的是捷克的城堡,因為后面捷克斯洛伐克的屬性城堡可能留不住,但花旗銀行給他的信用評級卻非常高。
因為看到價值評估的時候,肖恩愣住了。
費迪南大公的城堡價值500萬美元。
這可是二戰(zhàn)的500萬,下個世紀至少值數(shù)千萬美元。
銀行經(jīng)理甚至羨慕的告訴他,那是一棟古董城堡,因為和歷史名人有關(guān),它的增值潛力在未來會很高。
他們都不好意思拿這個抵押,最后肖恩抵押了那輛車。
銀行經(jīng)理再次羨慕的看著他。
“先生這輛車是特制的,奔馳戴姆勒一共只生產(chǎn)了27輛,還是全防彈的,價值十萬,極具收藏,您是從什么地方購買的?”
肖恩不好意思說。
“先生,我們需要知道車的來源。”
“德國的元首送的。”
“先生,請不要開玩笑,你是在開玩笑對嗎?”經(jīng)理渴求的望著肖恩,希望知道他的答案。
肖恩尷尬的笑笑,沒有說話。
“真的不是開玩笑嗎?小胡子送的?”經(jīng)理的表情都變了。
“是的,這不是玩笑。”
“我的上帝,請稍等,這車還能增值百分之二十。”
肖恩輕松的拿到貸款,買下了公寓,本想把漢妮趕走,可她簽署了五年的租房合同。
“這個臭女人。”
夢露每次看到漢妮端著烤好的曲奇餅串門就不停的低罵。
肖恩和夢露也搬到了三樓的大房子里,漢妮就在走道的對面,大門對著大門。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1939年10月6號。
“波蘭投降,波蘭投降。”大街上報童揮舞著手里的報紙。
“肖恩維恩的判斷真的很準,波蘭不到兩個月就戰(zhàn)敗了。”
“是的,最近怎么沒有看到肖恩的文章?”
“不知道。”
看到波蘭投降的消息,歐康納就像見了鬼,他記得肖恩說過,下個月六號波蘭就會投降,是的,他居然連那一天都猜中了,真是活見鬼,這小子不像個評論家更像個巫師。
1939年11月30!
戰(zhàn)爭爆發(fā),北方大國入侵芬蘭,傷亡慘重。
西蒙海耶,白色死神,創(chuàng)下了個人狙擊手擊殺的世界記錄。
雪地下尸橫遍野,據(jù)說八十年后,還能挖到冰凍的尸體。
很多人在聽說之后都為芬蘭感到悲哀,這就是小國的命運。
“肖恩怎么沒有發(fā)布評論?”
“是啊這場戰(zhàn)爭會是什么結(jié)局?”
很多人都在討論。
歐洲大陸徹底亂了,狼煙四起。
1939年12月24號。
肖恩的公寓里,一樓大廳擺放著圣誕樹,夢露掛著裝飾。
周圍的租客準備著食物。
這是一場鄰居聯(lián)歡圣誕大餐。
“圣誕快樂,爸爸。”
“圣誕快樂。”
肖恩收到了夢露的禮物,一雙編織的手套,五根指頭一樣長。
戴起來很不舒服,但這是他穿越過來后第一次收到禮物。
終于來到了1940年。
夢露長高了,肖恩變得有些健碩,當看到肖恩的時候,從亞洲回來的約翰遜差點沒有認出來。
約翰遜拿到了杜邦公司生產(chǎn)的尼龍。
在肖恩的建議下,他用自己掙到的錢打算開辦一家小工廠。
“襪子能成功嗎?”約翰遜還是有些猶豫。
“肯定能。”肖恩認真的說著,不過你的盡快上絲襪。
“好吧,我相信你,因為你是神奇的肖恩。”
帶著夢露走在大街上,年輕的父女倆開心的過著每一天。
漸漸的,肖恩不再從人們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他被徹底遺忘了。
“一份玉米餅,一份炸雞,兩杯可樂。”夢露拿著錢在索菲亞海灘的推車前買著食物。
肖恩穿著花襯衫,戴著太陽鏡,踩在沙灘上。
這半年,肖恩沒有工作,用手里的兩萬美元做了他想做的家里蹲。
除了漢妮偶爾騷擾他,一切都很和諧。
“先生,買份報紙嗎?歐洲的最新消息,德國艦隊出現(xiàn)在北歐,英國,法國,波蘭組建聯(lián)軍。
歐洲大陸風云再起。”
德國看來要動手了。
肖恩摸摸兜里,拿出一美元,遞給對方。
“謝謝先生,找您零錢,但是我找不開,太多了。”
肖恩接過報紙笑笑,“不用找零,還記得嗎?半年前,你在聯(lián)合車站賣報紙,我沒有買。”
報童愣愣的看著肖恩,目光有些迷茫。
“沒關(guān)系,這是我欠你的一份報紙,多的拿去買吃的。”
“謝謝先生。”
報童開心的鞠躬,跑向一邊。
肖恩拿起報紙看著。
1940年4月7號。
新的戰(zhàn)爭就要開始了。
“你們說德國會進攻北歐嗎?”
“不會,德國現(xiàn)在沒必要進攻高地,他的對手是法國。”
“挪威可是中立的。”
肖恩再次聽到耳邊熟悉的議論聲。
臉上帶著不自覺的笑意。
挪威的確是中立的,但他有鐵沙。
美國的國民對歐洲關(guān)心的不夠啊,還是丘吉爾有眼光,在挪威海域布置了雷區(qū),挪威的戰(zhàn)略位置十分重要,控制挪威,就能進一步威懾英國皇家海軍,為攻擊英國本土創(chuàng)建節(jié)點。
可惜,他在國會中就跟自己一樣,無法說服身邊的人。
因為芬蘭求和,原本打算支援芬蘭的英法遠征軍也沒有登陸挪威借道的借口。
歷史果然不容改變。
如果芬蘭能再堅持一個月,英法遠征軍抵達,也許歷史就會發(fā)生偏移。
肖恩拿著吃的,開車來到久違的洛杉磯時報大樓,夢露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吃著玉米餅。
肖恩一邊吃一邊看向前臺。
“你好先生。”
“原來的女士呢?”
“她結(jié)婚辭職了。”
“祝愿她幸福。”
新的前臺小姐姐對著肖恩露出甜甜的笑容,“謝謝。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
肖恩走回沙發(fā)邊,一旁兩個年輕的記者正在爭吵。
“這次挪威和波蘭不同,波蘭是陸地國家,德國有強大的陸軍,龐大的數(shù)量,但跨海作戰(zhàn)不是陸軍的優(yōu)勢。
挪威是個島國,雖然軍隊只有不到六個師,但英國海軍會支援,法國和波蘭也組建了聯(lián)合部隊,隨時能登陸挪威。
附近的皇家海軍還有光榮號和方舟號兩艘航母。”
“但是德國不僅僅可以派遣陸軍,還有海軍和空軍,只要登陸挪威,丹麥那兩個師的兵力無法抵抗,不到一天就會投降。”
戴帽子的記者紅著臉爭辯著。
聽到他的話,肖恩輕輕的點頭。
丹麥的確不到一天就投降,連動員都沒做,根本來不及。
挪威倒是硬骨頭,絕不屈服。
在英法聯(lián)軍的幫助下,挪威是堅持最久的國家。
堅持了兩個月。
“但是英國也有強大的空軍,沒有海軍的支援,登陸的德軍會孤立無援。”
另外的記者并不贊同,“肖恩說過,現(xiàn)在是一體化戰(zhàn)爭的時代,只有陸軍是打不贏的。
北歐和波蘭可不一樣,這次英法可是來真的。”
“先生你怎么看?”兩個記者同時看向站在一邊的肖恩。
“艦隊是在海上,海上的事情沒法說清楚沒有絕對。
單看這次的力量對比,德國會投入不少的兵力,加上空軍和海軍的配合,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海陸空三位一體作戰(zhàn)。
戰(zhàn)爭一旦打響,沿海港口的爭奪會非常激烈。”
“先生你的意思是沒法判斷對嗎?”
兩個記者好奇的看著肖恩。
“不,德國將會贏得戰(zhàn)爭。”
另外的記者紅著臉大叫著。“不可能,你憑什么這么說?”
“因為,有一種作戰(zhàn)叫空降突擊戰(zhàn),還有一種作戰(zhàn),能以極小的代價快速高效的達成軍事目的,我稱為斬首行動。
你們在討論港口,海上作戰(zhàn)的時候,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位置。”
“什么位置?”
兩個記者一臉的迷糊,他們畢竟不是軍事專家。
“奧斯陸。這里距離挪威王室很近,只要空降奧斯陸,奪取機場,以機場作為支點,砰,游戲結(jié)束。”
實際上德國傘兵的確空降奧斯陸,嚇得王室奪路而逃,可惜沒有追上。
但是肖恩卻沒有把握,因為目前的德國空軍,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他想起了以自己命名的維恩突擊師。
也許,也許歷史真的會出現(xiàn)偏差。
“怎么可能?”
兩個記者不信,空投?空降兵?一兩百人能有什么作用?
肖恩無所謂的笑笑,其實他也沒有把握。
這是對歷史的另一次小心試探。
“夢露,走吧。”
“肖恩,你不找他們的總編嗎?”
“不了。”肖恩對著夢露招招手,兩人走向大樓外。
歷史出現(xiàn)偏差,自己的預測很可能出現(xiàn)失誤。
將喪失最大的外掛。
他需要確定,等等再說。
戴帽子的記者立刻紅著臉。“哈哈,我贏了,是肖恩,肖恩維恩,他出現(xiàn)了,他贊同了我的觀點,德國會進攻挪威,甚至贏得戰(zhàn)爭。”
“肖恩維恩?就是個軍事評論家肖恩維恩?”
“是的,就是他,他回來了,他贊同我,我贏定了,肖恩是個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