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牛肉嗎?”
“肖恩吃點巧克力,這能給你很多能量,吃一塊能頂一天。”
“嗨小子,你平時鍛煉身體嗎?男人需要有個強健的體魄。”
“你喜歡槍嗎?我帶你去打靶。”
整躺旅程巴頓都在一邊叨逼叨逼的沒完。
而肖恩則一直閉著眼睛休息。
我真的不想理他。
哈哈,夢露在一邊大吃特吃,巴頓的行李中帶了很多軍隊供給品。
“肖恩,你說面對坦克怎么打?我說的是平原戰斗。”
“不知道。”
“說說看嘛。”
“我不知道。”
“原來你也什么都不懂,還稱呼自己為軍事專家。”巴頓不屑的說著。“切。”
肖恩抱著胸眉頭挑動。
“你不說戰場環境,雙方力量對比,我怎么說?”
“都沒有空軍。只有裝甲部隊!”
“裝甲部隊也有差別,牽引車,輕坦克,步兵的配置,比如火力配置,是否攜帶迫擊炮,或者說單兵重火力。
裝甲部隊分為全裝甲的重型部隊,輕裝甲部隊,摩托化步兵,甚至還有機步合成部隊,傘兵突擊型輕裝甲部隊,你說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巴頓愣住了,他原來什么都懂,甚至很多說法自己都沒聽過。
傘兵突擊型輕裝甲部隊這是什么東西?
“坦克怎么對付?”
“對付坦克可以使用重型地雷,布置雷區,限制對方的活動區域,只要炸毀地盤,坦克就是一只不會移動的鐵棺材。
而且現在的大部分坦克都是輕型坦克,防御力低。
跟加了炮塔和機槍的拖拉機沒有區別。”
是的,現在的輕型坦克很丑,遠比不上后世的主戰坦克,比如豹2或者艾伯拉姆斯。
在二戰初期,德國的坦克PANZER也丑的想哭,可不是一出場就有虎式坦克的,二戰前期的德國主力就是1,2號坦克。
用地雷?這個巴頓知道,“還有什么武器?”
“迫擊炮,這是士兵攜帶的能對坦克造成殺傷的有力武器之一。
但是迫擊炮有個缺陷,無法精準,只能依靠火力覆蓋。
畢竟目標是能移動的。
最好是攜帶單兵反坦克火箭。”
“反坦克火箭是什么?”巴頓張著嘴巴,一臉的迷茫。
該死。
肖恩睜開眼睛,自己似乎說的有點過。
“我說的是反坦克手雷,用重型手雷炸坦克,但是不方便,命中率低,所以最好做成反坦克榴彈,發射大型榴彈造成殺傷。”
沒錯,這就是二戰最早期的反坦克單兵武器,比如德國的鐵拳,還有后面大名鼎鼎的RPG,都是以發射榴彈為思路。
“你真聰明。”巴頓對著肖恩豎起大拇指。
肖恩閉上眼睛,我他媽就懶得理你。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怎么聽都像是在諷刺我。
“在城市面對坦克呢?”
哈哈!
肖恩嘴角扯動,“利用單兵反坦克武器,比如在前方埋設地雷,利用大型榴彈攻擊后方。
造成直線隊伍前方尾部癱瘓,中間擁有機動性的坦克裝甲車就成為無法移動的炮臺,到時候利用迫擊炮火力覆蓋。”
“我的上帝,你已經知道怎么對付裝甲部隊了嗎?”
巴頓激動的說著,他的臉色很紅潤。
“也可以使用燃燒瓶或者燃燒彈,把駕駛員變成烤豬。
對付裝甲集群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轟炸機投擲集束炸彈,我說的是子母彈,或者凝固汽油彈。”
“我的上帝。”
巴頓服了,很多方式他知道,但是普通人不可能知道,肖恩并不是自己認為的什么都不懂。
世界各國還在為機械化兵團作戰爭吵的時候,德國已經在實踐。
各國在驚嘆裝甲部隊步坦協同的威力時。
肖恩已經知道怎么對付裝甲兵團。
“閃電戰要如何應對?”
是的,這是巴頓想知道的,也是美國戰爭部想了解的,更是各國都在研究的。
波蘭的例子放在面前,大家都在害怕,他們非常想找到一種應對閃電戰的方法。
“閃電戰?”肖恩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的確,在二戰初期閃電戰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法國被打成狗。
明知道波蘭戰敗,法國依然步入后塵,大家不知道怎么應付機械化部隊的快速打擊,畢竟,機械化部隊作戰是二戰的首例。
但肖恩身體里的靈魂來自未來,閃電戰并不是無敵的。
它有很大的缺陷。
可惜沒有無人機,不然鋼鐵洪流也會被打成狗。
“你知道方法嗎?”巴頓頓時激動不已。
“我不知道。”肖恩緊緊閉上嘴巴。
“切!”巴頓郁悶的拿出一包包零食,心里就和貓抓一樣。
他知道肖恩知道,這小子笑的很詭異。
“嘿,小子,肖恩,肖恩維恩,到站了。”
耳邊傳來巴頓粗獷的聲音。
微微睜開眼睛。
肩頭,夢露的頭抵在上面,留著口水。
兩個人就這么睡著了。
“謝謝,巴頓,我們睡著了。”
“放心吧,我看著你們的行李,肖恩,我忽然很期待你的演講,我為我之前的無禮道歉,你是個真正的軍事專家。”
說完陸軍的傳奇名將拿起自己的包走向出口。
夢露擦擦嘴角的口水,瞇著眼睛。
“他認同你了嗎?”
“也許吧。”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夢露雙手環住肖恩的脖子。
“從我身上下來你這個樹袋熊。”
“樹袋熊是什么?”
“考拉,澳大利亞的特有動物,懶得跟豬一樣。”
“我不是,我很勤奮。”
“下來!”
“就不!”
“哈哈,肖恩你知道的好多,加州的代表動物是什么?”
“熊,難道你不知道加州的代表動物嗎。”
“那紐約的是什么?”
肖恩站起來,夢露掛在肖恩的身上。
“紐約是幾把。不,是鳥。”
“你剛才說的是幾把。”
“不,那是我們的州鳥。”
夢露不太明白。
邊上幾位穿著考究的男性一個個低頭憋著笑。
那是我們的州鳥?
他們甚至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褲襠,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我不信。”小夢露掛在肖恩的后背上,輕輕的搖著腿。
她畢竟只有十三歲,年紀小,已經有些疲憊。
肖恩打算背著她下車。
“孩子,你的父親說的是真的,紐約的州鳥是藍鳥。”
邊上一位紳士一邊笑一邊說著。
此州鳥跟彼州鳥可不一樣。
“是嗎,肖恩你懂得真多。”
小夢露將臉貼在肖恩的背上。
“我當然懂得多。”
肖恩背著夢露走下火車。
來到出站口,不遠處兩個軍人舉著手里的牌子。
【肖恩維恩】
“肖恩維恩。”等了半天沒接到人,兩個士兵著急了,大叫起來。
“肖恩。”
“肖恩維恩,帝國的美國英雄肖恩維恩。”
該死!
肖恩黑著臉舉起手。“我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