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劇情,黎逢歸給了風凌煙一顆尋靈珠。
這珠子,可以判斷出來靈獸、妖獸的方位,并且會根據其品種,閃爍不同的光芒。
風凌煙便是用這珠子,尋到了神獸,獲得精血,助其淬煉成了天靈根!
殷羽是廢靈根,哪怕是能躺平修煉,也太慢了!
最重要的是,這是風凌煙至關重要的機緣,她必須得搶!
她記得,這珠子長得漆黑,準確來說還是個正方體,故此剛開始主角團都沒當回事。
殷羽正在翻箱倒柜時,身后傳來一道聲音。
“你在找什么?”
殷羽身子一僵,拿著袖子擦拭起來。
“圣子,你怎么來了?我在給你整理書架呢。”
外面這么快就吵完了?
殷羽拿袖子當抹布,順手擺正自己翻亂的書籍。
殷羽見黎逢歸漫步到窗臺下,說道:“圣子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了?!?/p>
抬步想要離開,發覺身子動不了。
殷羽僵硬在原地,只有眼珠子能動。
黎逢歸掀開長袍坐下,自顧自喝茶,“我再給你一次機會?!?/p>
這殿內下的禁制,除非修為很高的,像是殷羽這種毫不掩飾的,行為軌跡他一眼就能看見。
“其實,我是來感謝圣子救命之恩的?!?/p>
殷羽拔了拔腿,依舊動不了。
警惕心真高!
不如就直接告白,亂他道心?
正在殷羽想要開口時,沈棄鶴走了進來。
“恭賀圣子踏入金丹期!”
黎逢歸淡淡瞥他一眼,“你來又是所為何事?”
沈棄鶴來到殷羽旁邊站著,“來看她,怕她第一次來極意峰做事不熟悉,犯了錯,被圣子趕出去?!?/p>
殷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黎逢歸掀眸,眼神從他們二人身上掃過。
沈棄鶴:“先前負責極意峰雜役的弟子受了傷,所以這個任務就落到了阿羽的身上?!?/p>
“我一定照顧好圣子!”殷羽回答的很快。
近水樓臺先得月,阿棄夠朋友!
沈棄鶴給了殷羽一個安心的眼神。
看著兩個人的互動,黎逢歸語氣平和,依舊冷淡。
“極意峰第一條規矩,以后不準踏入殿內一步!”
飄然的聲音稍落,殷羽和沈棄鶴依舊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推了出去,極意殿大門再次緊閉。
好牛哦!
沈棄鶴幫殷羽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發絲,“阿羽,你沒事吧?”
殷羽瞪著沈棄鶴那只手,后者對她笑得更加真誠。
“我沒事。”
想亂我道心?
就當是抵消他幫自己留在極意峰吧!
下次,手給他折了!
“那極意峰就麻煩你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圣子看著冷淡,其實脾氣很好,待同門都溫和?!?/p>
說罷,又靠近她的耳邊,輕輕吐氣。
殷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沈棄鶴說:“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圣子最喜歡杜鵑花,你記得多去挖幾株,等他要是罰你,你就可以用這一招讓他心軟。”
“了解。我先去整個乾坤袋。”
她窮得要死。
沈棄鶴手腕一翻,拿出來一個下品乾坤袋,“暫時只有這個,你拿著用?!?/p>
“那多不好意思,多少靈石我給你?!?/p>
“不必。”
殷羽:這么大方必有所圖!不管了,先得利再得失。
沈棄鶴回到洞府,手指并起傳音符,“讓那個弟子多病些日子,另外去找幾株好看的杜鵑花?!?/p>
.....
【想給宗門一個全新形象,卻擔心靈氣稀薄?靈氣分期專享額度,月供輕松,早日成為宗門道統第一人!】
墨色如墨,將整個極意峰吞噬,黎逢歸的身影在黑夜的巨口中若隱若現。
聽見耳邊的聲音,他心波微動,緩緩睜開眼睛。
“我確實需要更多的靈氣,目前只有五十個中品靈石和八十個下品靈石,足夠月供嗎?”他看向一旁的乾坤袋。
他指尖輕捻,房間四角微弱的光線扭曲一瞬,精心布好的定魂陣已然啟動。
他微微側眸,不動聲色的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殷羽的神識正蹲在桌子上。
桌上面整齊擺列著一把劍,一個乾坤袋,還有一個扳指。
是黎逢歸從自身身上摘下來的,也是他一直隨身攜帶的東西。
他全部家當應當就在這乾坤袋里。
不如直接偷走?
但黎逢歸實在用功,她需要這樣一個代替她修煉的貌美工具。
黎逢歸放置在膝蓋上的手指微緊,微弱的暗影里,只見到一抹微撇的紅唇,弧度來看,她很是糾結和不滿。
是個女子!
他印象中,并不認識這樣可以直接給他靈氣的人!
擁有這樣的能力,為何自己不修煉呢?
【月租八萬靈氣值,僅需十個上品靈石!】
都圣子了,居然這么窮?
殷羽覺得他有,只是不肯交出家當。
黎逢歸沉默片刻,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番,要是自己修煉,一個月未必能吸收到三萬靈氣。
想要靈石,其實也容易。
先前他潛心靜修,減少了去秘境歷練,也沒有做宗門任務,所以靈石很少。
“可以等等我嗎?我如今靈石不夠,但我會去掙,給我三日我便能包一個月。”
黎逢歸捏緊掌心,給定魂陣注入更多靈力,誘導著殷羽多說一些,根據聲音探出她的樣貌。
雖說她給的靈氣確實讓自己輕而易舉突破了金丹期,但這一切對于黎逢歸來說太容易,他心中猜忌不安。
【也可用其他的抵扣,將你的乾坤袋打開,我挑選。】
黎逢歸頓了頓,將乾坤袋的東西抖落出來。
本以為像是他這樣的圣子,極宗門萬千寵愛于一身,應當有許多法寶。
然而,屈指可數。
三瓶丹藥,靈石,以及兩個符箓。
【沒了?】
殷羽難以理解。
黎逢歸看了一眼陣法,就快了!
他問:“沒了,你可是需要什么?盡管告訴我,我可為你尋來?!?/p>
【嘖!】
當然是需要寶物!
殷羽其實很好打發,但奈何黎逢歸兜比臉干凈。
她說得字越來越少,只一個字節,他聽出來了濃濃的嫌棄。
黎逢歸愣住,長這么大,他事事盡善盡美,第一次遇到這樣嫌棄自己的。
他不禁看向乾坤袋。
而此時,封存窗戶的靈紋波動一瞬。
她走了!
黎逢歸皺眉,打坐片刻,提著劍趁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