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
“這么少?”
【包年更劃算,一百個上品靈石,有五十萬的靈氣值。你這樣人美又厲害,先提升修為,之后別說百個上品靈石,千個都不成問題!】
“你說得對!”
風凌煙沉思著,腦海中已經想象到,自己成為了四海八荒的最強女修了!
風凌煙問:“只要我有靈石,你就有靈氣給我嗎?”
【當然!】
“好,你等著!”
風凌煙下定決心。
馬上就到了大家統一進入秘境時,這一次,師兄的,自己的,所有靈石她統統都要拿下!
如今的兩萬,別說風凌煙嫌棄,殷羽也覺得不夠塞牙縫。
她這人記仇,要不是自己也心急,她是絕對不想給風凌煙靈氣。
那就只能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多要點靈石了。
同樣著急的還有黎逢歸。
沒日沒夜的出去捕殺妖獸,終于還是出事了。
晚間,護山大陣邊緣傳來幾聲沉悶的撞擊。
值守弟子尚未來得及探查,那聲響便化作了海嘯!
轟——!??!
四面八方,目力所及之處,山林沸騰、煙塵沖天!
數以千計的妖獸仿佛憑空涌現,赤紅的獸瞳在塵霧中連成一片嗜血的浪潮。它們種類繁雜,步調一致,攜著滔天的戾氣與毀滅,朝著四方宗瘋狂匯聚。
殷羽聽見有人喊。
“獸潮!是獸潮!”
凄厲的警鐘瞬間撕裂長空,各峰光華暴起,無數劍光、法寶流光如逆飛的流星般射向山門。
然而,獸潮的沖擊太過集中迅猛,外圍陣法在幾個呼吸間便被硬生生撕開數道缺口......
“你先去主峰!”
殷羽正看著,忽然被黎逢歸拽住了手腕。
可兩個人的去路,很快就被幾只突襲而來的妖獸攔住。
“你先走。”
黎逢歸捏了一個護陣,要將殷羽甩去主峰。
“不行!與其在主峰擔心你,不如同你并肩作戰!”
“可是你......”不害怕嗎?
殷羽拿出弓箭,這是她這幾日改良過的弓箭,并且提煉了下品靈石,附著于箭矢上,威力大增,還能夠索敵。
“你莫不是有煉器的天賦?”黎逢歸很是驚訝,他看出來了箭矢的不同。
“啊對對對?!?/p>
這樣理解最好。
她不想暴露自己的修為,也要驚艷黎逢歸。
這手搓的弓箭,一部分也確實是按照系統里的上古功法書加了自己的巧思。
這時,一頭妖獸撲過來。
殷羽一把將擋在自己面前,正扭頭同自己說話的黎逢歸拽到了一旁,拉弓射箭!
咻——
箭矢正中妖獸的額心,轟然倒地。
黎逢歸回神,也迎上去了。
他在前方以一人之力抵擋萬千妖獸,殷羽則是在后方用弓箭射殺。
起初只是一支,緊接著兩支、五支、十支!
箭矢有自動回蹤的能力,即便是這樣,依舊不夠用。
“主子,是否需要更多的妖獸?”
寒鴉在枝頭上看得著急。
沈棄鶴緩緩抬手,制止了寒鴉,目光越過越過混亂的戰場與嘶吼的獸潮,定格在那一抹纖薄的身影。
風將殷羽散落的發絲與衣袂向后揚起,勾勒出筆直而單薄的剪影。
她的動作行云流水,不見半分女子的柔婉,只有一種淬煉過的、冰冷的精準。箭光再起,霎時奪取目標的氣息。
沈棄鶴瞇起眼睛。
他見過她懦弱膽怯的模樣,見過她虛弱蒼白的模樣,卻從未見過她如此……凜冽而耀眼。
一次又一次,覆蓋他的那些偏見和不良印象。
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或刻意乖順的臉上,此刻唯有全神貫注的肅殺。
周圍的廝殺、怒吼、靈爆聲仿佛驟然褪去,化作模糊的背景。沈棄鶴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道不斷張弓引弦的身影。
箭矢破空的每一聲輕響,都像敲在他的心弦上。
一種陌生的、灼熱的東西,在他胸腔里悄然炸開。
這時,殷羽極短暫地瞥向他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對的一剎,她清冷神情,極快地、幾不可察地,朝他挑了一下眉梢。
那一眼,勝過千言萬語。
沈棄鶴腦中里也跟著經歷了一場屬于她的冷血無情屠殺,天地褪色,只余她。
這時,黎逢歸手臂被妖獸撕開一條口子。
殷羽當即上前,將藥粉撒在他的手臂,為他鏟除靠近的妖獸。
兩個人對視一眼,再次拉開距離,協同作戰!
“黎逢歸的傷如何好的這樣快?”
沈棄鶴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繼而緩緩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繼續?!?/p>
寒鴉張開翅膀,往上門而去。
沈棄鶴則是跑到殷羽的面前,“阿羽,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p>
殷羽掃了他一眼,就見沈棄鶴手臂也受傷了。
“我也沒事,阿羽不必擔心我,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說罷,沈棄鶴提著劍,同黎逢歸站在一起,一同擊殺妖獸。
黎逢歸掃了他一眼,溫和道:“阿棄師弟,你來得正是時候?!?/p>
沈棄鶴微微點頭。
不多會,黎逢歸就禁不住皺眉,他怎么有一種沈棄鶴總是擠他的感覺?
好幾次,他用肩膀將自己擠到了邊上。
或許是沒有默契吧,黎逢歸這樣想。
很快,護山大陣被修復好,留在宗門內的妖獸,也逐漸被擊殺。
遍地的妖獸,接下來就是盛宴。
可以吃的、挖靈石,可以制藥的,方才的緊張被興奮取代。
“阿羽,都給你?!?/p>
沈棄鶴動作極其迅速,挖到的靈石和可以食、用的妖獸,都拖到了殷羽的面前。
正將靈石揣到自己兜里的黎逢歸,“......”
他清點了一半出來,遞到殷羽的面前。
沈棄鶴說:“以前圣子也從來不要這些靈石,怎么如今也注重這些?”
從前黎逢歸確實不要靈石,都是給同門分了。
黎逢歸淡淡道:“用得上?!?/p>
殷羽卻將靈石送還給了他,“你用得上就給你?!?/p>
“?”
黎逢歸和沈棄鶴都同時冒出問號。
沈棄鶴臉色微青,語氣中不自覺帶著一縷酸意,“阿羽,這你就不公平了,我給你的你怎么就要,圣子的為何不要?圣子需要,我難道就不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