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拿出兩個上品靈石,“兩個上品靈石,可以有多少靈氣?”
【你可先靈氣貸,之后有了再還,靈石也可有了再給,這邊不急呢。】
黎逢歸抿唇,要將靈石揣回去。
堂堂圣子,摳門!
殷羽伸手將靈石卷走。
【兩個上品靈石有十萬靈氣值呢。】
“不對,按照你現(xiàn)在說的,兩個上品靈石應(yīng)當(dāng)是兩萬點靈氣值?!?/p>
殷羽:“.....”
質(zhì)疑我能力?
【另外的八萬,是你救人的獎勵?!?/p>
黎逢歸朝著遠處揮揮衣袖,吊著殷羽身體的靈力繩便斷裂。
她如冰柱一般往地上砸去。
【這要是落下去,還能活嗎?】
殷羽不忍再看。
她忘記自己的神識還沒收回,此時黎逢歸還能聽見她的聲音。
黎逢歸身形一閃,將她抱住,帶出去了寒冰窟。
山巔之上,暖風(fēng)拂過。
黎逢歸給她冰冷的身體注入靈力,還貼心的喂了一粒丹藥。
恢復(fù)的殷羽,神識瞬間回歸身體。
而黎逢歸的靈氣也已到賬。
他眼中綻放狂喜,面上依舊沉靜無波。
有了這靈氣,停滯了三年的境界,必定能夠突破!
正打算離開的黎逢歸,目光落向殷羽那張小臉白如紙,單薄的像是隨時都能化冰而去。
黎逢歸蹲下,翻看了一眼她的腰牌。
青玄峰下等雜役弟子。
他伸手結(jié)了法陣,將殷羽送回去。
傳送走之前,他還大方的又給她掌心放了兩粒丹藥。
待他們走后,暗處走出來一道身影。
“黎逢歸可不像這么善良的人,這女子必定對他不一般!”
思及此,那道身影當(dāng)即追隨而去。
再次醒來的殷羽,感受到了丹田處傳來的麻癢刺痛。
她的靈根正在瘋狂的重組,壯大!
她能感覺到,丹田內(nèi)原本稀薄到近乎于無的靈氣,開始極速匯聚而來。
沒多久,一股沛然勃發(fā)的、屬于境界突破所帶來的強大光華,充斥整個身體。
躺著的殷羽,就這樣踏入了練氣三層境界!
她的靈根雖然還是廢品,但看著那氤氳凝練的光芒,尋到淬煉靈根的辦法,升品指日可待!
唇角一點點勾起。
殷羽眼底浮現(xiàn)興奮和期待!
聞寒崢,以及用手段讓原主吃盡苦頭的女主風(fēng)凌煙,咱們可得好好算算賬了!
這本書中,女主是宗門的團寵小師妹,受盡了寵愛。
別說聞寒崢,就是圣子以及后來的魔族人皇,那都是她的裙下臣。
很好,以后這些都是自己的目標(biāo)!
唯一遺憾的就是,她在書中是個小配角,又下線太快,無緣見到其他的男主。
別管了,這樣的人中龍鳳,只要她活得更久,總能坑到!
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殷羽立刻往寒冰窟走去。
剛出洞府,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袍的弟子走了過來。
殷羽一看這身材就知道里子不會太差。
長得也帥氣!
“殷羽,你沒事吧?”
他看見殷羽的那一刻,神情著急起來。
殷羽搜刮了一下記憶,只怪她平時眼睛只長在聞寒崢的身上,也因為自卑,不和其他的弟子來往,壓根不記得眼前的帥哥是誰。
沈棄鶴沒想到,能讓黎逢歸出手救下的,居然是聞寒崢帶回的村姑!
之前她總是茍著頭,都沒注意到,這女子長得倒是出塵。
怪不得能讓四方宗兩個優(yōu)秀的弟子都為她停留。
此女有利用價值!
“我是阿棄??!負(fù)責(zé)各峰雜役弟子的,不過,你總是盯著大師兄,從不和我們說話,不記得我倒也正常?!?/p>
語氣淡淡失落。
殷羽看了一眼他的腰牌,是上等的內(nèi)門弟子。
有點印象。
此人在弟子之間威望挺高。
殷羽臉色一變,猛地往地上栽去。
沈棄鶴連忙將她扶住,“殷羽,你怎么了?”
殷羽臉色蒼白,嗓音虛弱,“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大師兄,我從寒冰窟出來了?我不想死啊......”
未說完,人已經(jīng)暈了。
她要讓整個四方宗都看看,聞寒崢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善良無瑕。
她要撕開他虛偽的面具!
沈棄鶴看向懷中的女子,微挑眉頭,真是一個好棋子呢!
“大師兄,你快來救救殷羽??!”
沈棄鶴將殷羽抱著去找了聞寒崢,大嗓門將許多的弟子都吸引過來了。
閉著眼睛的殷羽只覺得,這家伙是真的上道啊!
聞寒崢很快走了出來,見到被沈棄鶴抱著的殷羽,冷聲說道:“放開她!”
果然,殷羽這么多年舔著大師兄,不是沒有效果。
沈棄鶴心中冷笑,抱著殷羽更緊了。
不等沈棄鶴說話,聞寒崢直接出手,將他懷中的人掀到了地上。
“大師兄,你摔疼她了!”
沈棄鶴滿臉擔(dān)心。
此時,許多弟子都已經(jīng)圍了過來。
“這村姑是真執(zhí)著??!偏偏纏著大師兄,還好大師兄心善,換做常人,早就被踹飛了!”
“這村姑都不會照照鏡子嗎?只有凌煙小師妹才能配得上大師兄??!”
大家并未對殷羽有多少同情。
聞寒崢微抬下巴,冷聲命令沈棄鶴:“我罰她在寒冰窟七天七夜,這才多久?送回去!”
“她很虛弱,還請大師兄饒了阿羽這一次?!?/p>
沈棄鶴擋在殷羽的面前。
聞寒崢瞇著眼睛,“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
沈棄鶴面露羞澀,沒有回答。
殷羽察覺大家注意力有些歪,幽幽睜開眼睛。
“咳咳,大師兄,我當(dāng)時只是要給你送吃食,并不是有意撞見你失控.....放過我吧!”
殷羽在四方宗的職責(zé)就是照顧聞寒崢的起居。
他的救命之恩,這么多年的體罰,也足夠還清了。
“失控?大師兄你難道沒有拔除情根......”
弟子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沈棄鶴的大嗓門已經(jīng)震驚起來。
殷羽難不成想要爬床?
可大師兄入宗門時的誓言,是已經(jīng)拔除情根,道心堅毅,專心修煉。
誰在撒謊?
“我不是!”殷羽坐在地上,虛弱道:“我發(fā)誓,再對大師兄有任何心思,我就是狗!”
她的豪言壯語,傳遍整個四方宗。
正巧黎逢歸和一眾長老去見宗主。
“不虧是宗主親選圣子!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踏入金丹初期,未來道統(tǒng)傳承非你莫屬??!”
他剛說完,就聽見了殷羽喊的那聲“我是狗?!?/p>
長老問:“我們宗門收養(yǎng)了狗妖?”
黎逢歸平和冷淡的視線,落到了青玄峰,那道單薄的身影上。
不禁想起,帶她出來寒冰窟時,那雙冰塊一般的手,探進去了他的衣領(lǐng)。
行為如此大膽,她平時就是這么追逐大師兄的?
難道她還看不清,聞寒崢要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