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寬大的帳篷里,三個人席地而坐,正飲酒作樂。
一位身穿土灰色長袍,五短身材,唇上留著一撇小胡子。另一位身罩綠袍,細胳膊細腿,瘦的像麻桿一樣。坐在中間的一人膀大腰圓滿臉橫肉。
七名凡人女子身穿百褶裙,正載歌載舞。這些少女都在十五六歲的樣子,個個豐乳肥臀,妖嬈以極。她們都是北羌凡人,被南羌修士抓來玩樂的。
五短身材男子和綠袍修士倒沒怎么樣,膀大腰圓男子已經(jīng)有些把持不住。他大碗大碗的喝著酒,兩只眼睛盯著其中一位姑娘的胸脯,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正在這時,啵地一聲響,一封玉簡憑空浮現(xiàn)在膀大腰圓男子面前,他一把將玉簡抓在手里。看罷多時,先是眉頭一皺,隨后又哈哈大笑起來。
“常兄,發(fā)生了何事?”綠袍修士問道。
“你看看吧。”常姓修士揮了揮手,示意姑娘們退下,隨后把玉簡拋給綠袍修士。
“呵呵,李云天這家伙還真辦事。”綠袍男子看罷,把玉簡遞給五短身材男子。
“是啊,他可沒少從咱們這兒撈錢。”膀大腰圓男子道。
“玄石都在其次,能辦事比什么都強。”綠袍男子端起酒碗,飲了一口酒,沉聲道。
“南羌修士要大舉偷襲我們營地。王道友,李道友,你們看該如何處置為妙?”膀大腰圓男子放下酒杯,問道。
“打就是了,怕他們做甚?有我們馭獸門在,保證萬無一失。”綠袍男子一副豪氣干云的樣子。
膀大腰圓男子沒有說話,目光盯著五短身材男子。五短身材男子放下玉簡,沉吟了片刻,道:“依李某看,不如暫避鋒芒。”
“李兄何出此言,莫非你怕了彭真那個老雜毛不成?”綠袍男子沉下臉來。
“不是怕不怕的事。只要我們拖住北羌修士,待大隊人馬一到,收拾他們就是小菜一碟,何必急于一時。”五短身材男子聲音不大,但態(tài)度堅決。
“聯(lián)盟高層信任我等,安排我們打前鋒。若是敵人來了,掉頭逃跑的話,豈非讓人笑話,況且我們的總兵力超過他們兩層。”綠袍男子不懈一顧道。
“王道友,此言差矣。現(xiàn)在北羌修士就是想抓住這個節(jié)點,跟咱們死拼一場,咱們不能上當。”
兩人意見不合,發(fā)生了爭執(zhí)。膀大腰圓男子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哈哈一笑。
“常道友,你笑什么?”綠袍男子不悅道。
“常某有個主意,不知兩位意下如何。”膀大腰圓男子略一思忖,朗聲道。
“說來我聽。”五短身材修士道。
“北羌兵分三路,咱們何不借機行事,集中優(yōu)勢力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
深夜,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天空中烏云密布,似乎隨時都能下起瓢潑大雨。
在茫茫夜色中,一隊人馬出現(xiàn)在一座山谷的上方口,有一千五百人左右的樣子,服裝顏色不一,有穿綠袍的,有穿灰袍的,多數(shù)都身罩青袍。
因高空飛行目標太大,大家都緊貼著地面,而領頭的正是那位綠袍男子。
“王師叔,到黃風谷了。”一位馬臉青年站在谷口,反手收了飛行玄器,回頭道。
綠袍男子快步來到他面前,探身向谷底張望。山谷不大,方圓五百畝左右,深兩三百丈,谷底樹木叢生。
“馬上進入山谷,占據(jù)有利地形,北羌修士一到,立刻伏擊。”綠袍男子吩咐一聲。
話音剛落,一道道身影迅速向山谷中飛去。綠袍男子墊后,身形一閃剛要沒入了山谷。
“不好,有埋伏!”綠袍男子突然厲喝一聲。
話音未落。谷中已喊殺聲四起,一道道身影自暗處浮出,各種符菉秘寶撲天蓋地向南羌修士傾瀉而來。南羌修士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頓時哀聲遍野。
與此同時,一柄十余丈長的利劍宛若門板一般,自上而下向綠袍男子斜肩帶背斬來。聞聽背后惡風不善,綠袍男子急忙大袖一拂,拋出一柄短刀。
短刀漆黑如墨,暴漲至十余丈長,自下而上迎了上去。刀劍相撞,轟的一聲巨響,空中仿佛引爆了一顆小太陽,光芒四射,巨大的能量波向四周橫掃開去。
法寶的力量何其強大。兩名南羌修士正自谷底飛起,想伺機逃遁,被能量波掃中,瞬間化為肉泥。
“王西山,這回你可跑不了了。”
空中傳來一個低沉地聲音。隨后何若非和馮太炎同時現(xiàn)出身形,一左一右,將綠袍男子夾在當中。
馮太炎望著綠袍男子血灌瞳仁,當初他在百柳城被綠袍男子的傀儡所傷,差點把命丟了。
……
膀大腰圓男子正在營帳中飲酒,聽到西南方向喊殺四起,急忙快步出了營帳,騰身而起,站在虛空中向遠處張望,此時黃風谷已是火光沖天。
膀大腰圓男子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還沒等他尋思過味來,赤漠河方向也是硝煙四起。
上當了!膀大腰圓男子一拍大腿,目光向營地內(nèi)掃去。眼見兩位修士出了帳篷,大聲道:“朱沙,于飛抿,你們各帶兩百人去黃風谷和赤漠河支援。”
黃風谷和赤漠河在南羌營地的左右兩翼,相距一百多里,以修士的速度,轉(zhuǎn)眼即到。
“常建雄,晚了。”膀大腰圓男子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哈哈的大笑聲。
膀大腰圓男子聞聲望去,見兩道驚虹自北方飛來,一個身材削瘦,雙目如炬,正是彭真。另一個面如重棗,頜下生著半部花白的胡須,正是陸空。
兩人在百丈外收住身形。陸空大嘴一張,噴出一柄彎刀,彎刀呈墨綠色,光華爍爍,瞬間暴漲至十余丈長。在兩人身后,黑壓壓地人群正快速飛來。
“常建雄,此番陸某就讓你血債血償。”陸空眼珠子起紅線,血灌瞳仁,厲喝一聲。
“陸空,你沒死?”
“陸某的命大著呢。”陸空嘿嘿一笑。其實,早在五天前陸空就回到了七里坪,北羌只是有意隱瞞他的行蹤罷了。
“想要常某的命,你們兩個捆在一起也不配。”膀大腰圓男子見此情景,臉都紫了。
此時南羌營寨內(nèi)已亂成一團,十余名筑基修士正組織隊伍防御,喊叫聲響成一片。
“試試也無妨。”彭真手腕子一翻,掌中多出一柄短劍,短劍三寸余長,呈淡銀色,光芒不顯。
這里是南羌修士的營地,打亂套了,死的也是南羌修士。沒等彭真出手,陸空早已暴喝一聲,彎刀化作一道靂閃,向膀大腰圓男子兜頭罩下。
膀大腰圓男子翻手拋出一柄巨斧,迎著彎刀自下而上沖去。膀大腰圓男子惱恨交加,眼珠子都快努出眶外了,恨不得一口將兩人吞到肚子里。
與此同時,歸元山弟子已沖進營寨之內(nèi),各種法寶符菉先一步撲天蓋地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