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顧澈喊了一聲。
一個中年人急沖沖地跑了過來。
“少爺,有事?”
顧澈看向秦有德,這個從小看著他和他姐姐長大的顧家管家,還是很尊重的。
“秦叔,今次一遭,讓我明白,男兒大丈夫在世,需建功立業,干出一番大事業才行。”
“少爺?”
秦有德愣了一下,這還是自己所認識的紈绔少爺嗎?好像長大了。
顧澈擺手道:“所以,這套房子已經不適合我們這樣的身份的人住了。
我決定去內城購買一套房子。
明日去找我姐要錢,你去找牙人,將這宅子給賣了。”
“啊,少爺,這…這不妥吧,萬一大小姐不肯呢?”
顧澈笑了一下:“所以,我打算先斬后奏,將房子賣了,我們無家可歸了,難道她還不給嗎?”
“好了,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明日你去牙行找牙人,我去找我姐。”
也不管秦有德答不答應,顧澈轉身回房間休息了。
古代的晚上也沒有什么娛樂,只能睡覺。
秦有德只能無奈嘆口氣,還是自己所認識的少爺又隨心所欲。
……
第二日。
顧澈很早就醒來。
因為睡得早,所以起得也早。
他沒有第一時間前往東宮,而是去了教坊司。
因為原主是一個皮條客,給教坊司拉了不少的客人,還有一筆提成沒拿。
他要將這筆錢拿了以后,徹底告別皮條客這個行業。
進入教坊司。
顧澈直接找到老鴇子,拿了三百多兩分紅,興高采烈地就下樓來到了大堂。
剛要離開,就發現了門口站著兩個人,看他們的穿著,一看就是富人,而不是官員。
京城大小官員,他可是認識了**成的。
“這是兩只肥羊啊,要不撈完最后一把再告別皮條客?”
教坊司外。
兩道身影一直盯著教坊司入口,一直猶豫著是否要進入。
“陛下。”
一個留著羊角胡的男子,低聲道:“微臣第一來教坊司,沒有經驗呢。”
此人就是當今的中書令衛綰,是乾帝的伴讀,跟乾帝感情深厚,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他身邊的人就是當今天子,乾帝寧景鳴。
如今他正是四十多歲的年紀,正值壯年,一心想要成為千古一帝,證明自己是一個好皇帝。
向先皇,向天下百姓證明自己是一個千古一帝。
寧景鳴翻了翻白眼:“你說的好像朕不是第一次來一的樣,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微臣知道。”
衛綰當然清楚,寧景鳴最在意的就是百姓心中對他的看法。
因此這次出來的真正目的是打探百姓對皇帝的看法。
至于顧澈,其實是附帶的。
顧澈見兩人要動,急忙走出教坊司,抱拳道:“兩位老哥,第一次來教坊司?”
他雖然是太子的妻弟,可他是一個紈绔,根本沒有資格見乾帝以及中書令這種大官。
因此不認識乾帝和衛綰,同樣,他們也不認識顧澈。
在顧澈眼里,寧景鳴和衛綰就是兩只肥羊,有賊心沒賊膽的肥羊。
這樣的人原主當皮條客時見多了。
衛綰下意識的將寧景鳴戶外身后,警惕地看著顧澈。
“你是何人?”
顧澈見對方如此緊張,滿臉歉意道:“是我的不是,我名顧澈,教坊司的常客。
看兩位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不如讓我帶兩位進去長長見識?”
寧景鳴和衛綰面面相覷,剛來就見到他們的目的之一了?
寧景鳴有些不敢置信,打算確認一下:“莫非,你就是傳聞中,太子的妻弟?”
顧澈自豪地抬起頭:“沒錯,我就是,所以我帶你們進教坊司,絕對會讓你們享受帝皇般的享受。”
說著,也不管寧景鳴和衛綰同意,一人一只手就把他們拉進了教坊司。
進入教坊司。
顧澈便大聲喊道:“樓上樓下的姑娘們,下來接客了。”
“來了。”
隨著顧澈一聲吼,樓上樓下都走了回應,一群鶯鶯燕燕的青樓女子紛紛朝著兩人走來。
因為王越命案的關系,今天的教坊司生意比較冷淡,所以一聽有客人,姑娘們毫不猶豫地就走了過來。
寧景鳴:???
衛綰:???
這特娘的哪里是教坊司的常客,分明就是皮條客。
“特娘的,老子怎么就這么進來了。”寧景鳴心中暗罵了一句。
衛綰上前一步,將寧景鳴護在身后。
“老爺放心,有我保護你。”
寧景鳴不屑的說道:“滾犢子,區區一群女人,能乃我何?”
旋即,兩人如臨大敵,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顧澈看到這一幕笑了:果然是新手。
眼見一群女人就要圍了過來,顧澈用身體擋住了姑娘們。
姑娘們雖然被擋住了,但是她們依舊對著寧景鳴兩人拋媚眼,獻上飛吻,搔首弄姿。
就算寧景鳴和衛綰兩個位高權重,從不缺女人的人,也被這一幕搞得渾身顫抖。
不知道是怕的,還是興奮的。
顧澈這時說道:“好了,好了,各位姐姐,你們先讓讓,兩位大哥,要上樓坐雅間。”
顧澈輕車熟路將他們兩人帶到雅間。
雅間內更是掛滿了淡粉色紗幔,導致整個房間充滿情趣。
三人落座后,顧澈直接開門見山問:“兩位大哥,你們想要什么樣的姑娘?
我幫你們介紹。”
寧景鳴和衛綰這時覺得那些御史言官彈劾得沒錯,顧澈就是一個紈绔。
而且還是京城,不,是天下第一紈绔。
哪個皇親國戚會當一個皮條客的。
平復了一下心情,寧景鳴笑著說道:“顧兄弟,不著急,坐下來,我們先聊聊天。”
顧澈雙手抱胸,警惕地看著兩人。
“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喜歡女人的。”
衛綰見顧澈這姿勢,滿臉慍怒:“你滿腦子都在想什么呢,我家老爺只是單純的想請你聊聊天而已。”
寧景鳴十分無奈,他堂堂一個殺得草原異族膽寒的馬上皇帝竟然會被人誤會為性取向有問題。
“啊?”
顧澈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要我呢,害得我擔心了一下。”
“你腦子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亂七不糟的東西。”寧景鳴翻了翻白眼。
心中暗罵: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