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剛走到攤位,便聽到了這話,旋即來了興趣。
“汗血寶馬千金難求,就算整個京城的權貴里,擁有的人也不超過兩手之術。
沒有想到你竟然能接二連三地搞到汗血寶馬,你很有本事啊。
跟著我混如何?”
原本一臉諂媚的老板頓時收斂了笑容:“客官,你想買馬,我會幫你搞到,如果你不買,請你離開。”
對于老板的態度,顧澈沒有介懷,繼續說道:“你想得到汗血寶馬,只有兩種辦法,一偷,偷京城權貴家的汗血寶馬。
這不可能,就算你能偷到,也偷不出內城。
因為城內的巡防兵幾乎都認識那些汗血寶馬。
另外一種就是走私,而我相信你走私得到的汗血寶馬。
你跟著我,我可以成為你的保護傘,讓你成為大乾唯一的走私商。”
“就你?”
我澈笑道:“我姐是當今太子妃,你可如果想成為大乾唯一的走私商。
那么就將你所有的馬都送到內城的顧府來。”
旋即不理會老板,對著張澤和霍鐵軍道:“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走。”
霍鐵軍還想說什么,卻被顧澈喝止了,然后徑直離開了攤位。
“走了,別看了。”張澤叫了一聲。
“這……哎,等等我。”
霍鐵軍戀戀不舍地看了幾眼汗血寶馬,狠下心就轉身追了上去。
眾人逛了近一個時辰,依舊沒有找到人**易的地方。
張澤走得有些累了,有些煩躁地問道:“顧哥,這么找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啊。”
霍鐵軍說道:“你著啥急,俺相信顧哥有辦法的。”
顧澈想了想,道:“原本不打算用那招的,現在沒辦法了。”
“顧哥,是什么招?”張澤好奇的問道。
顧澈笑了笑,然后拿出一錠銀子:“有錢能使鬼推磨。找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張澤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招,顧哥永遠都是我的顧哥,小弟佩服。”
寧霜和寧雪翻了翻白眼,問路就問路,說什么有錢能使鬼推磨,搞得那么復雜干什么?
寧雪問道:“顧公子,暗衛在這里設置了一個據點,為何不找他們?”
顧澈翻了翻白眼:“寧雪,販賣難民這樣的事情你覺得鬼市的各方勢力會不知道嗎?”
寧雪瞬間想到了什么,問道:“你的意思是鬼市的暗衛也知道?然而他們沒有上報?”
顧澈輕笑道:“沒錯,詢問他們就等于暴露了我們的身份和行蹤。
而我們來鬼市的事情不能暴露。”
旋即他左右環顧了一下,見到了一個乞丐,便走了過去。
張澤幾人跟了上去。
“大爺,給小的一點錢吧。”
乞丐朝著一個路過的中年人討要賞錢,卻被拒絕了。
看到顧澈幾人朝著自己走來,立馬上前:“公子,小人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可憐可憐…….”
乞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了顧澈手上的一錠銀子,雙眼發光。
“我問,你答,我滿意,銀子歸你。”
“好的,好的,公子請問。”
乞丐連連點頭,雙眼一直盯著顧澈手里的銀子。
顧澈將銀子握在手中,乞丐頓時收斂了貪婪的目光,對著顧澈尷尬地笑了笑。
顧澈輕笑一聲:“我要買一些西域舞姬送人,哪里能買得到?”
乞丐苦楚衣服男人都懂的表情,調侃道:“懂,小人都懂,不知道公子想要幾個?”
顧澈也解釋,笑道:“多多益善。”
“那公子您還真問對人了,小人帶你去如何?”乞丐一臉諂媚的說道。
“當然好了。”顧澈將銀子給了乞丐,“收了銀子不辦事,你應該知道鬼市的規矩。”
乞丐接過銀子,用牙齒咬了咬,確定是真的后,欣喜若狂。
“放心,小的知道鬼市的規矩。幾位公子,請跟我來。”
乞丐率先走在前面,顧澈幾人跟在其身后。
走了幾步,顧澈便輕聲說道:“大家都提高警惕一點。
眾人微微點頭。
乞丐帶著眾人七拐八彎的走了好一段路。
最后來到了一個死胡同里,還沒有進胡同,就聽到了喧鬧聲。
進入胡同里,便發現胡同的左側有一扇大門,門前站著兩個身著勁裝的大漢。
他們原本警惕的臉上看到顧澈幾人后,變得更加警惕。
乞丐率先說道:“兩位爺,他們是來買女人的。”
兩個漢子的臉色好了很多。
乞丐接著對著顧澈說道:“幾位公子,得給他們一人十兩銀子,算是驗資,又稱過門費,敲門磚。。”
顧澈調侃道:“果然在鬼市待的夠久,什么都知道。”
乞丐訕笑道:“哪里,哪里。地方已經帶到了,公子要是沒事,小的先走了。”
“別著急。”顧澈笑道,“買完人后。我還有事情找你幫忙,你就在門口等我好了。
到時候好處少不了你的。”
“謝公子。”乞丐興奮地說道,“小人就在這里等候公子。”
顧澈笑著點了一下頭,便走向兩個漢子身邊,拿去兩張一百兩的銀票。
一人一張遞了過去。
兩個漢子很久沒有見到如此大方的客人了,立馬露出笑容,將銀票揣入懷里。
緊接將大門打開:“五位公子請。”
寧霜和寧雪兩人都是男扮女裝進入的鬼市。
進入院子便看到了不少身穿華麗的人。
他們身后都有一兩個護衛,而且人和人之間都有一些距離,仿佛誰都不待見誰一樣。
再看向前方卻都是一群紈绔,他們四五人一群地站在一起。
他們的目光色色地盯著前方。
原來最前方有一個舞臺,舞臺上有不少西域舞姬在跳肚皮舞。
引得不少人歡呼。
顧澈他們剛剛在外面聽到的喧鬧聲,就是他們傳出來的。
寧雪皺眉道:“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貨色。”
“你這是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啊,起碼這里有三個好男人。”顧澈說道。
張澤立馬附和道:“對,我們三個都是好男人。”
霍鐵軍卻傻傻的說道:“我終于知道,趙元府上的西域舞姬是從哪里啦。”
張澤說道:“說起來,我當時還問他哪來的,他一直不肯說。可惜那時候顧哥被太子妃給關了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