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笑著解釋:“丁大哥,林大人,你誤會了,這支騎兵小隊,不是戰場上的騎兵小隊,而是普通人騎馬在兩京之地來回跑的隊伍。
我們可以稱為騎手小隊。
只是會因為業務的增加,不管是戰馬還是騎手會不斷增加。
但是我可以保證。
朝廷北伐時,鏢局可以暫停歇業,將戰馬全部支持北伐。”
寧景鳴略顯高興,道:“這個可以有,朝廷缺的就是戰馬,你要是能搞來更多的戰馬,那更好了。”
顧澈頷首道:“后期戰馬之事我會想辦法,不過,前期的戰馬可是你的出。”
“還得我出戰嗎?”寧景鳴驚訝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他還以為顧澈白送他利益,沒有想到還得他出戰馬。
顧澈無語地看著寧景鳴:“丁大哥,我這可是大生意,你一點也不付出,你覺得其他人會同意嗎?
我猜測,林大人負責的戶部首先第一個不同意。”
“他敢?”
寧景鳴對著林海怒目而視。
林海縮了縮脖子,弱弱地問道:“顧公子,你說了那么多,也寫了那么多,大概能賺多少錢,你卻沒有說。”
寧泰跟著說道:“對,小澈,你先告訴大家,這生意一年能賺個幾萬兩嗎?”
“一年幾萬兩?”顧澈大驚,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寧泰。
寧泰一慌,不悅道:“不是吧,這生意一年都賺不到幾萬兩?”
“姐夫,你瞧不起誰呢。”
顧澈無奈地解釋了一下:“我們單單說書信吧。一匹快馬攜帶七八百封信函沒問題吧。”
眾人點點頭。
于顧澈繼續道:“一份信均價三百文,以七百封書信為準,那就是二百一十兩銀子。
來回一趟就是四百二十兩。
從上京到金陵一趟來回只要四天,等于說,一匹快馬一天能賺一百零五兩,一個月就是三千一百五十兩。
但是我們可能只用一匹快馬?最少也得二十匹。
也就是說,我們一個月光書信就能賺六萬三千兩,一年就是……”
顧澈故作計算的樣子。
林海立馬說道:“是七十五萬六千兩。”
“對。”顧澈附和道,“這還是保守估計,而且還是兩京之地,還單單是書信而已。
如果加上貨物的押送等等。
一年保守賺個百萬兩不成問題!”
“特娘的,能賺那么多?”寧景鳴震驚的站了起來。
這錢如果是朕來賺,那百萬兩都是朕自己的。
寧泰看寧景鳴那掉錢眼里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旋即,說道:“小澈,你的想法很好,可是這樣的生意,其實朝廷自己也可以做。
如此一來,朝廷豈不是就能年入百萬兩了?”
顧澈不敢置信地看著寧泰。
“姐夫,你這不厚道啊,有你這么搶小舅子生意的嗎?”
寧泰從顧澈語氣中聽出了不滿,十分無奈地說道:“小澈,不是姐夫想搶你生意。
而是父皇,他如果得知了這件事。你覺得他能不心動嗎?”
寧景鳴眉頭緊鎖,不悅道:“太子,你是這么看待皇上的?”
寧泰撇嘴道:“那你就說,你有沒有動心唄?”
寧景鳴道:“就算我動心了,也不會去搶顧澈小弟的生意。”相信皇上也不會去搶的。”
顧澈反問道:“皇上不是不能與民爭利的嗎?”
寧泰說道:“那也看是什么,你的鏢局模式跟驛站很像,只是比驛站多了一些內容。
說白了,全靠驛站經營起來的。
鏢局能做,驛站也能做。”
顧澈擺擺手道:“做不了,朝廷做生意和商人做生意性質不同。
朝廷做生意,只會保守而為,不敢冒進,就算一開始會有利益,時間一長,會被同行擠下去。”
“怎么可能。“寧景鳴完全信任自己的大臣。
顧澈問道:“如果派去的官員,冒險去開拓市場,最后導致失敗,浪費了大量的錢財。
朝廷會不會懲治這個官員?”
“這……”寧景鳴猶豫了。
自己得知這種情況,可能會殺了這個官員,甚至誅其九族。
顧澈繼續說道:“這還不是最怕的,最怕官員中飽私囊,甚至有時候經營不善,就會想著削減工錢來彌補損失,最后搞得工人怨聲載道。
一旦工人產生了怨念,這們生意只會失敗。
因此,朝廷不適合做生意。”
寧景鳴問道:“那商人失敗了呢?”
顧澈不自覺地笑了:“商人失敗了,大不了重新再來,又不會丟命。
而且,商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考慮的事情會更多,保證損失在最小范圍內。”
林海頷首道:“顧公子所言正是。朝廷不適合做生意,顧公子,不如說說,這利潤怎么分配吧。”
顧澈想了想,道:“去掉成本和工錢以及維護后的凈利潤我們分成五分。
其中為梁國公府,國庫,我,東宮以及慈善基金會。
梁國公府出馬匹,國庫出驛站,我負責管理和出主意,東宮和基金會出錢。”
“這基金會又是什么?”寧景鳴問道。
顧澈解釋道:“就是花魁爭霸賽最后募捐了三十五萬,我用東宮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會。
這慈善基金會,會以投資的方式,不斷地賺錢,賺取的錢財會拿出一部分來維持正常運營。
還有一部分拿來當投資資金,還有一部分就是用來做善事。
比如我們賺了一百萬兩,基金會賺了二十萬兩,會拿出五到十萬兩,用來修橋鋪路,開辦書院等等。
甚至建造作坊。讓貧窮的百姓有活干,能活下去等等。
一旦遇到河北水災的情況,慈善基金會更是會拿出大部分錢用來賑災。”
“這個好,三十五萬兩看起來很多,其實一次賑災就用完了,可是這個什么慈善基金會,可以通過不斷地賺錢,可以不斷地做慈善。
雖然一開始做慈善的錢很少,不過隨著錢越賺越多,捐款的金額也越來越大。”寧景鳴興奮地說道。
“顧澈,你說能不能讓商人們多弄幾個慈善基金會?”
顧澈搖頭道:“不知道,因為這是我臨時想出來的,而且這也與國策不符。
暫時不建議出現第二個慈善基金會。
而我這個慈善基金會是放在東宮名下,方便東宮做生意以及做慈善。
這屬于官方的行為,不屬于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