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上二樓的雅間時,衛(wèi)綰跟著寧霜來到了后院。
“這里夠安全了,不用再走了。”
寧霜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著衛(wèi)綰行禮:“見過衛(wèi)大人。”
衛(wèi)綰皺眉道:“你怎么跟著顧澈,陛下不是讓你保護太子妃的嗎?”
“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旋即,寧霜將顧澈和太子夫妻打賭的事情說了一遍,還有這幾天顧澈出入多家青樓之事也說了一遍。
但是就不知道顧澈跟那些青樓老板談了什么。
每次交談,寧霜和秦有德都被安排到了門口守著。
衛(wèi)綰恍然大悟,同時又心生疑惑:原來是要做生意啊,那就難怪了,只是這跟青樓有什么生意可做的?
“這件事我會稟明陛下,你切記,不可透露陛下的身份,也不可能告訴任何人,陛下跟顧澈有過接觸。”
“是。”
……
雅間。
顧澈端起酒盞:“老哥哥,來,我敬你一杯。”
“我也敬你。”
一杯酒下肚,顧澈率先問道:“老哥哥,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寧景鳴知道這是要在打探自己的身份。
他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不是生意人,我乃是當朝梁國公丁野之兄,我叫丁鳴。
剛剛跟陛下北伐歸來。
我因為立下了少許功勞,正在等陛下的封賞。”
“原來是梁國公的兄長,失敬,失敬。”顧澈笑著說道。
寧景鳴擺擺手:“對了,顧兄弟,我去教坊司找過你,卻沒有見到你。
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
顧澈正色道:“不瞞丁大哥,我正在做一筆大生意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什么生意?”寧景鳴來了興趣。
自從遷都以來,國庫就已經(jīng)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又經(jīng)歷過一次北伐,國庫已經(jīng)消耗一空。
現(xiàn)在河北的賑災(zāi)款都拿不出來。
為了這件事,他都愁得頭發(fā)都快白了。
現(xiàn)在有賺錢的生意,他豈能不做。
只是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現(xiàn)在做生意,就算能賺到錢又有什么用。
他是現(xiàn)在缺錢。
寧景鳴湊近顧澈身邊:“賢弟,可否說說什么生意。”
顧澈愣了一下,這顧兄弟變賢弟了,看來對方也很喜歡錢呢。”
“一門賺錢的大生意,可以讓我們衣食無憂的大生意,丁大哥,不知道你在戶部有沒有認識的人。
我需要打點一下關(guān)系。”
寧景鳴臉色一沉:“你要賄賂官員?那可是死罪。”
顧澈翻了翻白眼:“丁大哥,你覺得以我的身份去賄賂官員,那些官員敢收我的錢嗎?”
“那你是問我認不認識戶部的人干啥呢?”
顧澈笑了一下,壓低聲音道:“我想包下教坊司一個月,舉辦一場花魁爭霸賽。
邀請京城所有青樓的花魁參加。”
“這算什么生意?”寧景鳴皺眉問道。
衛(wèi)綰這時候進入了雅間。
寧景鳴旋即問道:“你來得正好,我弟梁國公可認識戶部的人?”
衛(wèi)綰瞬間明白寧景鳴用了化名,還當了丁野的大哥。
“有是有,不過,老爺,到底是何事要找戶部的人?”
“真有,那太好了。”顧澈高興地說道,“如此,我就不用去找我太子姐夫。
我自己就能搞定了。”
“顧公子,你這話什么意思?”衛(wèi)綰迷糊道。
顧澈解釋道:“你剛來不清楚,我想包下教坊司一個月,舉行一場京城花魁爭霸賽。”
“不行。”衛(wèi)綰直接拒絕,“如此有傷風(fēng)化,老爺,決不能答應(yīng)幫忙。”
開玩笑,朝廷開設(shè)教坊司已經(jīng)讓百姓們吐槽了。
現(xiàn)在利用教坊司舉辦什么花魁爭霸賽,還不被御史們和天下百姓罵死。
顧澈眉頭緊皺:“偏見,你這是純純的偏見,什么有傷風(fēng)化,無數(shù)讀書人天天逛青樓。
他們怎么不有傷風(fēng)化?
甚至還被傳出風(fēng)流才子等美名?”
“這……”
“什么這,那的。賺到錢才最實際。”
“對。”寧景鳴舉雙手贊成,“賺到錢最實際,賢弟,你說,你舉辦一場花魁爭霸賽,能賺多少銀子?”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
有傷風(fēng)化?在金錢面前屁都不是。
但是錢太少了也沒意義。
顧澈伸出三根手指頭:“具體賺多少不知道,但是我按照每天一萬兩的租金租用教坊司。
一個月就是三十萬兩,只要戶部同意,我答應(yīng)三天內(nèi)將這筆錢給戶部。”
“這么賺錢?”寧景鳴震驚的看著顧澈。
衛(wèi)綰同樣震驚的看著顧澈,他的眉頭微皺:“這錢這么容易賺嗎?
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賺?”
顧澈警惕的衛(wèi)綰和寧景鳴:“你這話什么,丁大哥,我可是把你當兄弟啊。
莫非看到兄弟賺錢了,你眼紅想要搶奪不成?”
“什么話?”寧景鳴不悅地看著顧澈,“哥哥我是這種人嗎?如果我能做生意。
那群御史言官還不彈劾死我。”
衛(wèi)綰跟著解釋道:“顧公子,你誤會了,我擔心的是,既然你能搞花魁爭霸賽,那其他人是不是也能搞?”
顧澈笑道:“能搞,其他人搞只會虧錢,而我是賺錢。”
“莫非其中有門道是我們不知道的?”衛(wèi)綰眉頭緊皺。
“那是當然。”
顧澈拿起酒盞得意喝了一口酒。
“丁大哥,朝廷如果有了這三十萬兩,那么河北的賑災(zāi)款就有了,而你身為中間人,大功一件。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介紹一門賺快錢的生意給你。”
“你莫不是開玩笑吧?”寧景鳴震驚的看著顧澈。
三十萬兩銀子已經(jīng)夠吃驚的,還能介紹一門賺快錢的生意,他自己也一定有利潤,這到底能賺多少?
“老爺。”衛(wèi)綰開口道:“這件事需要跟國公爺商量,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寧景鳴瞬間明白衛(wèi)綰的意思,點頭道:“確實應(yīng)該商量,顧兄弟,能否詳細說說。
這錢怎么賺的,我回家后說服我弟弟幫這個忙。”
“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認識的戶部官員,官職大嗎?”
衛(wèi)綰搶先說道:“國公爺認識戶部尚書。”
“太好了。”
顧澈笑了,有戶部尚書幫助,此事穩(wěn)了。
另外他其實一點也不擔心,將賺錢之法告知對方后,對方會搶自己的生意。
他背后的靠山可是太子爺。
寧景鳴笑道:“現(xiàn)在安心了吧,可以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