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前雄性虎妖露出猶豫,恐懼的神情,蘇白微微一笑。
御獸天賦‘雄主’的震懾效果生效了。
練氣期的強大妖類,正常情況下有一定概率抵御‘雄主’,但可惜它身染疫病,頭昏腦熱,靈臺失守,對精神沖擊的防御力大大降低了。
如此,便給了蘇白可乘之機。
“圣火術。”
蘇白低聲吟道。
下一瞬,一團漆黑的火焰從虎妖腳下炸開。
或者準確來說,是從它腳下血妖尸體的體內炸開。
這具血妖尸體曾被蘇白踩過一腳,此刻渾身上下盡數化作了圣火術的燃料。
圣火在這座血妖體內醞釀已久,陡然爆發之下,宛若一個地雷般炸開。
哪怕虎妖體型魁梧,都被劇烈的爆炸炸退了數步,漆黑的火焰如附骨之疽般找上了它,貪婪的吞噬著它的每一寸皮毛與血肉。
“吼——”
烈火灼燒的劇痛,讓虎興妖猛然回過神來,發狂的再度朝蘇白撲去。
但下一秒,更為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以它的身體和最先被點燃的血妖為中心,漆黑的火焰如瘟疫般不斷向外擴散。
只是眨眼之間,倒下的大量血妖就盡數化為了燃料,令整個戰場化作了漆黑的火海。
不光如此,這些黑火仿佛有意識一般,涌出一條條火蛇,纏繞在虎興妖以及不遠處那些還有再戰之力的練氣期妖族之上。
火蛇堅韌,濃縮的黑火不斷勒進它們的血肉中,眾妖哪怕劇烈掙扎,也只會被火蛇越勒越緊。
蘇白站在火海中央,滿意的望著這一切。
這便是他和死璃那令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啊!
圣火術真正強大的地方在于消耗小,一旦圣火燃起,那么它便會自發的尋找新的柴薪,直至燒無可燒。
因此只要環境合適,蘇白便可四兩撥千斤,以淬體之身點燃一場足以燒死練氣修士的大火。
但什么樣的環境才算合適呢?
簡單來講就是——尸體要多,要密。
和平年代的市區里一般不會存在這樣的環境,但有死璃在就不一樣了。
她是瘟疫制造機,幾秒鐘就能創造出蘇白需要的戰場環境。
瘟疫清場,圣火補刀,并且還能渡化群妖,不讓感染瘟疫的妖尸擴散出去,這組合技可太妙了。
什么?你說這哪里熱血,哪里沸騰?
被燒的妖族們的血特別沸騰啊!都燒干了。
“接下來,就是救贖煉體法了。”
“血妖們,請你們放心的死吧,雖然你們死了,但你們得到了救贖與渡化。”
蘇白望著痛苦哀嚎著的妖族們,默默運轉起了救贖煉體法。
火海內所有活著的血妖都與蘇白建立了特殊的連接,他們所獲得的圣火煉體效果,在刨除傷害性后以一定比例返還到了蘇白身上。
你問圣火煉體是什么?
用圣火燒他們不就是圣火煉體嗎?只不過他們體魄不夠強,沒能扛住罷了。
建立連接之后,蘇白驚訝發現,火海內活著的血妖不少。
除了那幾只血妖界本土妖族,還有部分生命力強悍的血妖還茍活著,只是病的太重動不了而已。
蘇老爺心善,見不得血妖們受苦,于是便笑著將它們一并渡化了。
緊接著,蘇白猛然感覺自己身上出現了異變。
他感覺自己皮膚里的每一個細胞都仿佛受到了烈火的淬煉,迅速變得堅韌而強壯。
這個過程很癢,但不痛。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血肉,經絡,骨骼乃至內臟,五官,都獲得了源源不斷的淬煉!
這說明什么?
說明圣火術將敵人渡化到位了,將敵人從里到外燒的透透的!
只是半分鐘不到的功夫,蘇白便獲得了以往苦練半個月都未必能達到的煉體效果。
這也是打開第七十四道竅穴后所能達到的體魄極限,不突破便再難提升。
那就突破!
在強悍的體魄推動下,第七十五道竅穴被悍然沖破。
緊隨其后的是第七十六,七十七……
當火海中再無任何活物之后,蘇白打開的竅穴已經達到了八十五道!
淬體八層!
雖然由于突破速度太快的緣故,他還沒來得及往新打開的竅穴中吸納靈力,但他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淬體八層了。
尤其是體魄方面,比一般的淬體八層修士更強韌。
畢竟淬體境正常只看皮與血肉的強度,像是骨骼,內臟等身體核心部位,一般是修煉不到的。
而蘇白依靠著救贖煉體玄功的煉體返還效果,卻能做到內外一體,渾身鐵板一塊。
別說骨頭了,就連大腦和骨髓都快練出肌肉了。
全方位的**強度提升,意味著他的心臟比同級修士更有力,肺活量比同級修士更大,消化能力,承重能力,抗壓能力等等也全方位領先同級修士。
“僅僅只是藍色的正道領袖技,效果便已經如此驚人了,更高級的領袖技又會有什么效果?”
不管是圣火術還是救贖煉體法,都讓蘇白嘗到了不小的甜頭。
先不說更高級的領袖技從哪里獲取,光是基礎吐納法的升級效果,都讓蘇白浮想聯翩了。
在他思索之際,圣火逐漸散去。
一場大疫,一場大火,清理了場上將近二分之一的血妖,剩余的血妖都如躲瘟神一般遠遠躲開了圣火的波及范圍。
目睹了全程的蘇南風大致看懂了圣火術的門道。
這是一門脫胎于火球術的頂級魔道道術。
“這就是我兒子自創的那個道術?想不到威力上限竟然這么大。”
蘇南風回想起了不久之前調取到的一場微型血妖入侵案件監控。
那場案件蘇白就在場,并施展出了一門奇特的黑火道法……充當燃料的還是他心愛的賽亞猴手指。
還有就是兒子這個修為,怎么突然就淬體八層了呢?
自打認識了沈寒露,自家兒子的成績簡直是一日千里。
難道這就是有一個好同學的重要性?
蘇南風有些看不懂,但這并不妨礙他炫兒子。
他一劍將面前的筑基大妖拍飛到一旁,指著蘇白對張一鳴說道:
“老張,你看看蘇白這孩子,我都說了讓他回家呆著,他偏不聽!”
“不就是考了個全班第十么,這就飄了,現在他一把火燒死了好幾只練氣小妖,那尾巴不得翹上天啊。”
“唉,我看蘇白是到叛逆期了,不好管教了,不像你兒子那么聽話懂事。”
張一鳴:“……”
好好好,剛才在辦公室炫兒子沒炫夠,跑這里炫來了是吧!
但該說不說,聽老友一頓炫娃后,張一鳴確實生出了一種回家鞭策兒子的沖動。
回家后該說什么話他都想好了。
就知道天天玩你那破游戲,看看你蘇叔叔家的蘇白,人家剛上高一就敢上前線了,淬體期就能逆伐練氣大妖,你就不能學學人家?
一想到這些,張一鳴便紅溫了起來。
蘇南風要的就是這效果,樂呵呵的看向另一個隊員:
“老李,我記得你兒子跟蘇白同歲吧,淬體幾層了啊?”
“六層啊,已經很厲害了,不像我兒子,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都淬體八層了,都不跟我我這個當爸爸的一聲。”
“老劉,你可要看好你閨女啊,別讓她跟那些成績不好的壞學生走一塊去。”
“你說我兒子的同學啊?也沒什么,他也就認識幾個一班的天才,跟升陽一中年級第一的寒露丫頭是好朋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