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鎬頭,迫在眉睫。”
為了開采這塊隕石,戴倫也要升級鎬頭。
不升級不成了。
礦井40層后,礦石十分堅硬,普通鎬頭非常吃力。
計劃預留出升級銅鎬頭的材料和金幣。
戴倫出售所有銀星品質以下的草莓和采集品。
“是時候建造一個畜棚。”
有了第一次建造筒倉的經驗,戴倫輕車熟路的找到建筑面板,放上材料,挑選位置。
畜棚材料:6000金、木材300、石頭150
建成耗時三天。
砰!
按下確認鍵,雞舍東邊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一塊木材搭建的施工平臺。
戴倫查看面板。
金幣嘩啦啦的消失,幾乎見底。
“千金散去還復來。”
戴倫想的很透徹,沒有一絲一毫不舍。
原本還在糾結是先升級大雞舍,還是建造畜棚。
雞舍——大雞舍——高級雞舍
大雞舍在雞舍基礎上擴建,增加了一個孵蛋器。
任何蛋放入孵蛋器,根據蛋的種類不同,所需時間不同,終究會孵化成功。
戴倫最初想著,能不能把龍蛋放入孵蛋器。
萬一能孵化,那不是直接起飛?
不過這個念頭只能想一想。
在星露谷中,大雞舍附贈的孵蛋器只能孵化雞蛋、虛空蛋(還是雞蛋)、恐龍蛋(蜥蜴)。
就連鴕鳥蛋,都要完成姜島的博物館搜集任務,換取專門的“鴕鳥蛋孵化器”。
龍蛋的生命等級之高,不知道甩鴕鳥多少條街。
大雞舍附贈的孵蛋器孵化龍蛋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但是有一點可能,還是值得嘗試。
戴倫為此糾結。
現在好了。
發現太陽精華有助于龍蛋孵化,便不需要升級大雞舍,賭孵蛋器孵化龍蛋的概率。
直接建造畜棚,后期購買奶牛。
無論是營養豐富的牛奶,還是牛奶通過壓酪機制作的奶酪,都是非常實用的畜產品。
日常飲用和下礦戰斗,都離不開奶牛的貢獻。
…
中午。
君臨,爛泥門。
戴倫來到港口,看到修補好的王室大船。
“王子您看,船體和甲板修補完好,帆布更換新的,撞角打磨拋光,現在這艘船簡直和新的一樣。”
歐文伯爵滿臉自豪。
連他都沒想到,這船修補好能如此出色。
憑借十七八米長的船體和獨特設計,橫渡黑水灣輕輕松松。
外觀看上前確實不錯。
戴倫點頭驗收,感慨道:“大人,您的才能令我欽佩。”
“都是為了王子服務。”
歐文伯爵一個立正,比忠臣還忠臣。
船有了,少不了招募船長和水手。
戴倫問道:“大人,有何推薦之人?”
“有的,有的王子。”
歐文伯爵立刻開始喋喋不休的介紹。
十多個人,都是為王室服務過的,人品有保障的水手。
隨后,歐文伯爵眼睛一轉:“王子,我還有一個人向您推薦。”
王室大船的甲板上人來人往,有的查缺補漏,有的搬運物資。
他沖著甲板揮手,立馬引起一個人的注意。
三分鐘后。
戴佛斯順著木梯從甲板走到港口,中途在水桶洗干凈雙手,又細心整理衣服褶皺。
“王子殿下。”他說。
戴倫來回打量,從其平凡面容只看到忐忑和拘謹,并無被逮捕后的憤懣。
歐文伯爵多有眼力見,立馬說道:“王子,他叫戴佛斯·席渥爾,上次捉住的那個走私犯。”
“不過您別看他出身低微,卻是個海上航行的好手,精通辨別風向和修船、捕魚等技藝。”
簡而言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來問他。”
戴倫會心一笑,對其刻意討好心知肚明。
難怪古代君主都愛寵信佞臣。
你看人家都討好到這個地步,那個君主看了不迷糊。
歐文伯爵訕笑。
重新看向戴佛斯,戴倫問道:“戴佛斯,這幾天過的怎么樣?”
“很…很好。”
戴佛斯十分緊張,努力組織語言:“被抓后,金袍子沒有虐待我,還給我吃了我走私的洋蔥燉牛肉,味道很美味。”
“我沒問你這些。”戴倫說道。
戴佛斯一怔,又道:“這位大人很公正仁慈,安排我來修船,還給我每天10銅星的報酬。”
說著,目光瞥向歐文伯爵。
后者挺直腰板,裝出公正廉明的樣子。
戴倫壓下笑意,說道:“看來你這幾天過的不錯。”
瞄向戴佛斯的臉龐,打趣道:“比在海上走私,好像胖了。”
戴佛斯哪敢接話,心中不斷琢磨王子殿下召見他的深意。
修了幾天船,他已經從其他船匠嘴里打探到君臨最近發生的事。
眼前的王子名叫戴倫·坦格利安,是國王最寵愛的兒子,前不久上任都城守備隊副司令。
短短幾天,都城守備隊被他握在手里,不僅內部大換血,還對君臨的地下勢力進行大清洗。
他就是趕上霉運,恰好碰上對方被捕。
“戴佛斯,既然歐文大人向我舉薦你,那我愿意給你一個展現才能的機會。”
戴倫突然開口:“你看到這艘船了。”
“我要乘坐它前往龍石島,將來還可能往返長城和峽海兩岸。”
“告訴我,你有自信操持一條大船嗎?”
此言一出,戴佛斯當場愣住。
他沒聽錯吧?
歐文伯爵也是一愣,焦急道:“王子,他就是個走私犯,您看重他的才能提拔可以,但不能把王室大船交給他管理啊!”
一個出身卑賤的走私犯。
鬼知道會不會背著王子,把王室大船倒賣出去。
戴佛斯一聽,仿佛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無力反駁。
對方說的對。
在唯血統論的維斯特洛大陸上,出身代表一切。
而一個走私犯,更是鄙視鏈底端。
舉薦人和被舉薦人各有心思。
戴倫早有決斷,道:“只是管理一艘船,又不是管理軍隊。”
“可他是一名走私犯!”
歐文伯爵苦口婆心的勸說。
戴倫一擺手,輕描淡寫地說:“走私犯怎么了?我父親還重用一個太監擔任御前大臣呢。”
“啊…這……”
歐文伯爵啞口無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本來不抱幻想的戴佛斯聽了這番話,詫異抬頭,望著年輕王子的灑脫姿態,深深記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