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包間,宋貝貝終于忍不住問道:“安溪,你們剛才在打什么啞謎?什么秘密?為什么程晏榕這么輕易就答應了你的條件?”
林安溪神秘地眨眨眼:“這個嘛...暫時保密。走吧,我請你吃大餐慶祝。”
就在她們等電梯的時候,林安溪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她大哥林時序。
“溪溪,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需要哥哥幫忙嗎?”林時序的聲音透著關切。
“已經解決了,”林安溪語氣輕松,“程晏榕答應撤熱搜并公開道歉,還承諾幫我爭取《夜色撩人》的女二角色。”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林時序才緩緩開口:“你是怎么做到的?程晏榕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
“這個嘛...我抓住了他的一個小把柄。”林安溪含糊其辭,“哥,你不用擔心,我能處理好。”
“好,”林時序語氣欣慰,“我的妹妹終于長大了。不過記住,無論發生什么,林家永遠是你的后盾。”
掛斷大哥林時序那充滿關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探聽欲的電話后,林安溪看著手機上那條空降的#程晏榕深夜密會神秘女子#熱搜,唇角那抹笑簡直能亮瞎鈦合金狗眼。
“蘇晴啊蘇晴,你這重生回來的第一波‘偶遇’熱度,倒是給我做了嫁衣。”她低聲自語,指尖在屏幕上劃過,程晏榕工作室那封措辭嚴謹、撇清關系外加道歉的聲明還高高掛著,下面緊跟著就是他和蘇晴的“密會”實錘。
這畫面,諷刺得讓人想給公關團隊加雞腿——當然是反向的。
“安溪,你、你笑什么呀?”宋貝貝看著自家藝人那高深莫測還帶點瘆人興奮的笑容,心里直發毛,“程晏榕這剛跟你‘澄清’,轉頭就跟別人上熱搜,這、這對我們不利吧?”
“不利?”林安溪收起手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角甚至沁出點生理性淚水,“貝貝,看事情要看本質。程晏榕為什么這么快服軟?因為他有更致命的把柄在我手里。他現在跟誰上熱搜我都不在乎,只要他乖乖把我的角色送到嘴邊就行。至于蘇晴……”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屬于魔藥巫師的精明算計:“讓她先蹦跶著,劇情總需要推動的,不是嗎?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指的是系統剛剛解鎖的攻略目標一——容墨。
【線索一:他急需一個應付家里的婚約對象。】
【線索二:他明天會在xx商咖談公務(可偶遇)。】
看著這兩條線索,林安溪摸著下巴,腦子里瞬間構建了108種“不經意”的邂逅方案。
霸道總裁?商業巨鱷?不管是什么,對付這種被家里催婚催到頭疼的精英男,她經驗豐富,雖然是在游戲里。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第二天,精心打扮、連頭發絲都透著“姐很高貴但今天偶遇免費”氣質的林安溪,在系統提示的xx商咖從上午十點蹲到下午兩點,咖啡喝到膀胱告急,愣是沒看到半個符合“容墨”這個霸總名字氣質的目標出現。
倒是有幾個自以為是的精英男過來搭訕,都被林安溪用“你擋著我吸收日月精華了”的冷漠眼神瞪了回去。
“耍我呢?”林安溪咬著吸管,盯著窗外車水馬龍,心情從志在必得跌落到極度不爽。
魔導級別的巫師,時間很寶貴的好嗎?浪費在無效蹲點上,簡直是對她智商的侮辱。
“系統,你給的什么破線索?時間錯了還是地點錯了?”她在腦海里暴躁提問。
【系統提示:線索無誤,攻略目標行為具有自主性,請宿主靈活應對。】
林安溪:“……”行,算你狠。
一腔算計付諸東流,林安溪很不爽,非常不爽。
這種不爽需要消費來平復。
她想起煉制一些基礎魔藥需要的幾種特殊原石在這個世界似乎有替代品,干脆起身,決定去城西那家據說貨很全的“奇石齋”逛逛,就當散心兼囤貨。
“奇石齋”門面不大,裝修卻古色古香,帶著點鬧中取靜的意味。
林安溪推門進去,風鈴叮當作響。
店內光線偏暗,各類奇形怪狀的原石、礦物晶體在射燈下閃爍著內斂或張揚的光芒。
她目標明確,直奔能量感應最強的幾個柜臺。
正低頭仔細分辨一塊紫水晶原石的能量波動時,眼角余光瞥見斜對面柜臺前站著一個人。
那人身量很高,穿著剪裁極佳的深灰色羊絨大衣,側影挺拔,肩線平直利落。
他微微俯身,專注地看著柜臺里的一顆……嗯?
林安溪瞇了瞇眼,那似乎是一顆未經切割的亞歷山大變石,在燈光下隱約透著紅綠交織的奇異光彩。
這品位,這氣質,這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大衣……還有那周身散發的“生人勿近”但“我很懂行”的氣場……
林安溪心臟猛地一跳!不會這么巧吧?
她不動聲色地直起身,假裝隨意地踱步過去,停在離他兩個身位的地方,目光也落在那顆亞歷山大變石上,用恰好他能聽到的音量,帶著點專業的挑剔口吻自語:“顏色轉變不夠靈動,內部棉絮多了點,可惜了這胚子。”
男人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直起身,轉過頭來看向她。
林安溪這才看清他的正臉。
五官深邃立體,下頜線清晰利落,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雙眼睛是極深的黑色,像是蘊藏了星光的午夜寒潭,此刻正帶著一絲審視和不易察覺的興味,落在她臉上。
帥,是真的帥。
而且是那種浸淫權勢、久居上位的冷感和禁欲系的帥。
比程晏榕那種娛樂圈包裝出來的“高冷”有質感多了。
“小姐懂石?”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微涼的質感,像玉石相叩。
林安溪內心的小人已經開始放煙花——是他!容墨!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天爺還是愛我的!
面上,她卻只是矜持地彎了彎唇角,眼神依舊落在那顆變石上:“略懂一二。家學淵源,小時候跟著長輩看過些雜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