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知道是來找茬的。
但陳玄自問也沒得罪過什么人。
“你就是陳玄?”
那鵝黃色衣裙的女子眸子眼神一凌,像是刀子一般,直接落在陳玄身上。
“對!”
“好個陳玄,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擔任舵主!”
鵝黃色衣裙的女子眼神一冷,二話不說,如同一頭雌豹般,剎那撲了過來,力量內斂,出手如風,一掌向著陳玄的胸口拍去。
陳玄眉頭一皺,上來一拳砸了過去。
轟!
兩人間頓時爆發出一道巨響,聲音轟鳴,氣勁爆發。
陳玄臉色瞬變,下一刻感覺到一股無形暗勁直接在體內爆發,像是鞭炮一下,啪的一聲,炸的經脈、血肉刺痛,身軀當場倒退出去。
暗勁!
這是練出暗勁的高手?
那女子也是臉色一凝,身軀下意識倒躍出去,一下子落在兩米之外,眸光一冷,犀利攝人。
顯然沒想到陳玄力量這么大。
竟能一拳將自己也給逼的倒退出去。
“好本事,再試我一招!”
女子眼神一寒,身軀再次撲來,氣息變得更加兇狠,出手也變得更加毒辣,拳掌之中蘊含驚人力道,想要將陳玄一舉廢掉。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震怒的暴吼傳來。
葛長老須發戟張,身軀迅速,宛如雄獅一樣,迅速奔來,一掌向著女子的掌心打去,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當場將那女子震得倒退出去。
女子眼神一變,看向葛長老。
“方麗,你瘋了,你想干什么?”
葛長老森然喝道:“在老夫的地盤是你為所欲為的嗎?”
“哼!”
鵝黃色衣裙的女子發出冷哼,抬起下巴道:“葛長老激動什么,我只是聽說您老招收了一個奇才,特意過來試試,看看他夠不夠資格,能不能擔當得起我赤沙幫的清水舵舵主之位,您這么激動干什么!”
“夠了,還不給我滾!”
葛長老厲喝。
方麗俏臉陰沉,冷冷掃了一眼陳玄,道:“幸運的小子,我們后面還會再見面的。”
她轉身便走,來回匆匆,似乎根本不把陳玄放在眼里。
你他么誰啊?
我看你是紅豆吃多了——想死了。
陳玄皺起眉頭,看向葛長老,道:“她是誰,為什么動我?”
“沒什么,幫內一位長老的女兒,一直想為自己的一位弟弟謀奪這位舵主之位,按照規定,若是半個月內我們收不到新的舵主,這位舵主之位將由她弟弟擔任。”
葛長老淡漠說道。
這是幫內雙方勢力在博弈。
誰都想占據一個舵主一位。
“這么說我已經得罪了她?”
陳玄眼神微冷。
轟!
想也不想,身軀猛然沖出,快的不可思議,渾身上下的力量幾乎上來擰成一股,上來無比狂暴的一拳向著方麗身后砸去。
你他媽的練出暗勁就了不起?
老子有仇當場就報!
給我死!
方麗瞬間感到寒毛倒豎,內心驚悚,想也不想,連忙回身一掌拍出,再次與陳玄的拳頭撞在一起。
啪!
又是一道激烈轟鳴,像是悶雷一樣。
這是明勁與暗勁的又一次交鋒。
若是換做常人,明勁自然遠遠比不上暗勁,早在第一招的時候就已經被震傷內腑、震斷骨骼了。
但陳玄天生神力,骨骼密度、肌肉密度、經脈密度早已大異于常人,再加上自身力大如獸,依靠僅僅是明勁的境界,竟然也足以抗衡暗勁。
況且這方麗只是剛摸索到這一境界不久。
只是處于暗勁第一重而已。
這一擊竟是不相上下,雙方齊震!
方麗臉色驚怒,簡直氣笑了。
好好好!
她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還敢主動動手?
“葛長老,這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他非要找死!”
方麗尖銳怒喝,如同徹底發狂了一樣,儼然不像是一位女子,簡直比男子還要狂躁,上來拳腳相交,密如雨點,向著陳玄那邊落去。
陳玄毫不畏懼,只顧與方麗瘋狂對轟。
雙方之間不斷發出轟轟轟轟的炸響,像是連環鞭炮一樣。
不斷有氣勁向著四周狂掃。
葛長老的臉上早就被一片震驚所籠罩。
這個陳玄竟能抗衡方麗?
這小子也太生猛了!
而且他竟毫不畏懼!
“我去你媽的!”
陳玄徹底大怒,也直接打出了怒火,就跟不要命一樣,向著方麗的身軀狂轟而去。
方麗又驚又怒,發出大叫,打到現在竟也感覺到了掌心刺痛、臂骨如裂。
這不可能!
自己可是達到暗勁境界!
對方區區明勁,怎能抗衡!
砰!
在她分神之間,她的面盆當場被陳玄一拳轟中,頓時發出凄厲慘叫,鮮血長流,鼻子都被打歪了,腦海轟鳴,身軀踉蹌,差點仰天栽倒。
而后陳玄毫不客氣,抓住機會,向著對方的胸膛連環轟擊,差點將那高聳的山峰生生打成盆地,隨后一把揪住對方的頭發,另一只大手就跟蒲扇一樣,向著對方的面頰狂扇而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方麗頓時發出凄厲慘叫。
“在老子面前你給我裝逼?你他么算是老幾?你一言不合就出手,讓你出手,讓你出手,出手、出手、出手...出泥馬的個叉...”
一招敗!
招招敗!
整個人像是稻草人一樣,被陳玄薅著頭發進行毒打,**斗打的滿嘴牙齒橫飛,臉頰臃腫,鮮血爆濺,慘不忍睹。
“說,服沒服?”
陳玄揪著對方的頭發,暴吼說道。
“我艸泥馬!”
方麗滿臉血水,怒罵叫道。
“還敢罵老子,我他么讓你吃糞!”
陳玄扯著方麗的頭發,猛然沖出,就跟一道旋風一樣,向著馬場奔去。
葛長老看的震驚異常,難以置信。
方麗居然敗了!
她一個暗勁第一重的高手。
敗給了陳玄這個從未練過武的人!
不對!
陳玄不是沒練過武!
剛剛他筋骨齊鳴,出手蘊含章法,分明是通背拳的架勢!
他不是說沒練過武嗎?
葛長老迅速跟了過去,生怕鬧出人命。
在所有人目光震驚之下,陳玄拖著方麗,一路沖出,如同拖死狗一樣,直接沖到馬場,當場將那方麗的面門向著眼前的一攤馬糞狠狠按去。
方麗頓時露出驚恐,發出尖銳大叫。
噗嗤!
大片馬糞涌入臉頰,鉆入嘴巴、鼻孔,讓她凄厲尖叫,直欲自絕。
“陳玄,你羞辱我,我不活了!”
“你他媽的再敢亂叫,我就把這所有馬糞塞入你肚子里,將你活活撐死!”
陳玄大吼。
方麗頓時閉上嘴巴,眼神驚恐。
當真是一句話不敢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