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玄從遠處一路趕來的時候,頓時臉色驚怒,看著無比混亂的舵口,眼中殺機暴漲。
媽的,找死!
誰敢在他的分舵亂來?
“賈貴!”
陳玄發出暴吼。
只不過此地人群混亂,他的叫喊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處處都是人群在抱頭鼠竄。
陳玄突然一把抓住一道人影,怒喝道:“跑什么跑?還不去救火?”
“啊,舵主,您終于回來了!”
眼前一個幫眾臉色激動,連忙叫道。
“賈貴在哪?”
陳玄怒喝。
“小的也不知道賈隊長,是不是被殺了...”
那幫眾臉色發白。
“被殺了?此地到底發生了什么?”
陳玄喝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群人沖過來見人就殺,好像救走了朝廷的重犯,我剛剛靠近,這邊就著火了。”
那人連忙說道。
“媽的,滾,去救火!”
陳玄怒喝,一把扔出去,繼續向著人群尋找。
突然,他眼瞳一縮,看到了一群身上帶傷的捕快,迅速沖了出去。
“誰是領頭的?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出聲喝問。
為首的邱捕頭,臉色鐵青,衣衫上的血跡,還沒有干涸,眼神冷冷的瞥了一眼陳玄,道:“就算知道又能怎樣?你能改變什么?”
“放屁,老子在問你,這是誰做的?”
陳玄爆喝。
“去找你們幫主來吧,這事你解決不了,你什么都辦不成!”
邱捕頭語氣陰冷。
他心中翻江倒海,拳頭握緊,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向上面交代了。
此次押送的要犯,竟被全部劫持。
哪怕他再怎么往上活動,恐怕都難逃一條重罪。
一個弄不好,他有被斬之危!
“我去泥馬的!”
陳玄心中大怒,一個箭步沖過去。
邱捕頭臉色一變,剛想抵抗,只覺得殘影一閃,陳玄的手掌早就已經一掌打在了他的腹部,轟的一聲,打得他狂噴血水,發出慘叫,身上衣衫瞬間炸開。
隨后陳玄一把揪住他的面孔,將他當成稻草人一樣,在地上到處亂砸,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你他媽的給老子逼逼什么?”
“老子在問你,這里發生了什么?你讓我找幫主?找幫主!我找你媽!”
“給我逼逼,再給我逼逼!讓你逼逼!”
啊!
邱捕頭凄厲的慘叫聲不斷傳來。
“邱捕頭!”
剩下的捕快紛紛驚慌大叫。
“你他媽的現在能跟老子好好說話了吧?”
陳玄一把揪住他的下巴,終于停下,森然喝道。
“能,能...”
邱捕頭滿臉血水,眼瞳驚恐,感覺到渾身骨頭斷掉了七八根,簡直比剛剛受的傷勢還要嚴重。
這他媽的是什么怪物?
自己可是暗勁第九重!
結果在他手中一絲反抗能力都沒用。
“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陳玄怒喝。
“一群水匪伙同一些江湖人士,襲擊了我們的大船,救走了那些朝廷罪犯,走的時候,他們燒殺搶,這才造成了現在的情景!”
邱捕頭喘息道。
“水匪?”
陳玄臉色陰沉。
“最強的什么境界?”
“應該和我差不多,我是被三個人聯手打傷的,最高應該沒有比我強的...”
邱捕頭艱難道。
“往哪個方向去了?”
陳玄冰寒詢問。
“往東邊...”
邱捕頭繼續回應。
“好,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的。”
陳玄直接丟掉邱捕頭,眼神冰寒,身軀猛然沖出,向著東邊追去。
媽的!
搶走罪犯就是搶走罪犯,還敢燒老子的地盤、殺老子的人!
最關鍵的,還濫殺無辜!
老子就是看不下去!
怒氣不出!
心緒不寧!
“舵主,舵主您可算回來了!”
賈貴滿臉哭喊,從遠處奔來,道:“一群水匪救了那群朝廷的罪犯,還殺了我們不少人,放了一把火,幾乎燒掉了我們整個碼頭,完了,我們完了啊,赤沙幫從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滾,去救火!”
陳玄向著他暴吼,隨后嗖的一聲,竄到遠處,消失不見。
賈貴連忙沖向碼頭,大叫道:“快救火,都他媽的別跑了,快點救火...”
...
三十里外。
小青山。
一處破舊的山神廟中。
一群罪犯與水匪,全都匯聚于此,身上的傷勢已經被包扎,取出提前準備好的酒水,一人一壇,口中大笑起來。
“來,大家伙慶祝宋明哥哥,順利脫困!”
一位十三金龍寨的高手‘鐵砂掌’范濤,率先笑道。
眾人頓時碰撞在一起,舉起酒壇,便向著嘴巴中灌了下去,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那名為宋明的漢子,生的面容刀削,一身精壯的肌肉,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隨著他的講話,整條刀疤都在不斷蠕動,更添幾分兇悍。
“可惜,沒能殺死所有所有人,要是殺光、燒光,那才更加痛快!”
宋明笑道。
“不錯,我們自從被抓以來,受盡了朝廷的鳥氣,現在迫不期待的想發泄!”
“不僅要殺人,我還要找女人,老子別了幾個月,真的快要爆炸了!”
“哈哈哈!”
四周眾人一陣大笑。
那位十三金龍寨的高手范濤,露出笑意,道:“各位兄弟,不用著急,我們的岳寨主早已定好了一切,相信我,后面會讓你們殺個痛快的!”
“哦?”
宋明眼前精光一閃,道:“此話當真?”
“我范濤什么時候騙過大家?況且,宋兄弟,你可是岳寨主的義侄,他總不可能會騙你吧!”
范濤笑道。
“那倒也是,我爹與岳寨主乃八拜之交,從小岳寨主就是看著我長大的!”
宋明大笑,舉起酒壇,道:“來,各位弟兄,咱們再喝一個!”
眾人皆是叫喊,舉起酒壇,向著嘴巴中灌去。
咔嚓!
突然間。
山神廟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炸。
一片片碎屑裹挾著勁力,向著內部激射而來,伴隨著大片煙塵、勁風。
眾人皆是眼神一冷,驟然回頭。
一雙雙目光好似兇殘的野獸,向著廟門之外看去。
廟門外。
一條身軀健碩,穿著黑袍,面容有幾分俊秀的青年,臉色很冷,直接走了進來,注視著眼前的眾多碼頭。
“就是你們燒了老子的碼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