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小子,竟然還隱藏了實力...”
洪文通眼神瞇起,注視著陳玄的背景,口中自語。
他練就化勁,哪怕一動不動,也能感知到勁力的來源于方向。
對于勁力的操控,可謂達到入微境界。
在剛剛的一剎那,他就感知到陳玄那一拳中蘊含的力道,明顯還有剩余...
“他還隱藏了實力?”
蘇清流目瞪口呆。
“對。”
洪文通面色平靜,道:“拋去他的天生神力,他的修為應該在暗勁第六、第七重之間,看來這位陳舵主不簡單,就是不知他和葛、方兩位長老的死因有沒有直接關聯(lián)?”
“這不可能吧,葛、方兩位長老可都是暗勁第九重,他絕對打不過兩人,更何況那兩人身上的傷勢可都是摧枯拉朽一般。”
蘇清流連忙說道。
“難說。”
洪文通平緩說道:“不過,赤沙幫內(nèi)有這種新鮮血液注入也算不錯,看看他的后續(xù)表現(xiàn)吧,若是天才,本座也會不吝培養(yǎng),只是,可別養(yǎng)出一個反骨仔才行...”
“陳玄絕對不是那種人!”
蘇清流斷然說道。
洪文通哂然一笑,不再多言。
...
回去途中。
陳玄坐在馬車上,握著那五顆氣血丹,眉頭擰起,心中在反復捉摸著之前那一幕。
究竟懷沒懷疑自己?
應該沒懷疑自己吧?
不然為何要送自己氣血丹?
“這幾顆氣血丹不會下毒了吧?不行,回去找人鑒定一下!”
他心中洶涌。
隨后再次打開面板。
姓名:陳玄
心法:暫無
武學:金剛拳(第八重)、爆裂掌(圓滿·一掌斷魂)、黑煞掌(圓滿)、奔雷步(圓滿)、通背拳(大成)
修為:暗勁第八重
天賦:天生神力、銅皮鐵骨(知名度每提升一個等級,可解鎖一個天賦,當前知名度:小有名氣)
快意值:1825(可以用來推演武學)
...
早在昨晚剛一回去,他就對金剛拳進行了加點。
修為從之前的暗勁第七重,達到了如今暗勁第八重。
剩下的1825點快意值,已經(jīng)不足以讓他再次突破。
“我還是太弱小了,要是能達到化勁境界就好了。”
陳玄暗嘆。
化勁,說起來簡單。
但想要練成,除了要有更多的快意值,還有必不可少的上品武技。
遺憾的是。
他昨晚對那兩門武技進行了翻看。
無論是赤煞掌,還是大力鷹爪功,都是和他的金剛拳一個等級。
中品上等!
“化勁,一羽不能加,蚊蟲不能落,能以最小力量打出摧毀敵人的最大力量...這才是真正的武道強者...”
陳玄思忖。
剛剛洪文通那一下,可著實厲害。
縱然自己真的拼盡全力,恐怕最終也無法傷到他一根毫毛。
練到了那種地步,身軀就像是一個混沌圓滿的太極,無論力量從何處擊打,都能順勢化開并反彈。
哪怕箭矢都無法穿透他們的身軀。
“不知道我若將大力鷹爪功、赤煞掌、金剛拳,三門武功全部加到圓滿,能否融合出更強武學。”
陳玄眼神期待起來。
...
他回到碼頭之后,便開始找人鑒定氣血丹。
很快得出結論,五顆氣血丹全部正常,并沒有摻雜任何雜質(zhì)。
這讓他心中暗喜。
“難道幫主真是在栽培我?”
有了這五顆氣血丹相助,說不定可以再次突破了。
卻在這時,賈貴慌里慌張的從外面奔來,道:“舵主,韓家的人來了,說他們的一位公子在河道上失蹤,讓我們協(xié)助尋找一下。”
“韓家?”
陳玄皺眉。
“韓家是城內(nèi)有名的大家族,底下掌握了龍騰武館,高手如云,與我們赤沙幫的關系一直交好,算是同盟。”
賈貴連忙低語,道:“如今韓家的人失蹤了,我們不可不幫啊。”
“怎么失蹤的?”
陳玄詢問。
“據(jù)說是游玩時候失蹤的。”
賈貴回應。
“那出去看看!”
陳玄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不多時,他見到了一位身穿灰袍,臉色焦急的老者,在原地走來走去。
當看到陳玄之后,他眼前一亮,道:“這位就是陳舵主吧,還請帶上你的人,和我們一起出去尋找公子,我們韓家必有厚報。”
“你們公子在哪個區(qū)域失蹤的?”
陳玄詢問。
“在三十里蘆葦蕩那邊游玩的時候,突然失蹤。”
老者有些焦急的道。
“三十里蘆葦蕩?”
陳玄皺眉。
那可不是一片安寧的地方。
常年白霧遮天,易守難攻!
哪不能游玩,非要往那邊去游玩?
這不是找死嗎?
“賈貴,帶上我們的人,去看看!”
陳玄吩咐一句,踏上小船。
“是,跟上,都跟上!”
賈貴直接叫上眾人,乘上了小船。
一共八艘小船很快從這里駛出,向著遠處劃去。
不多時,已經(jīng)穿過數(shù)十里水面,來到遠處。
只見成片的蘆葦蕩出現(xiàn)在前方,四周還彌漫著濃郁白霧,遮天蔽日,難以看清。
四周出現(xiàn)了一艘大船和不少小船,皆在搜索。
很快陳玄的船就出現(xiàn)在了一座孤島前。
一群人紛紛登島。
這座島嶼霧氣更濃,幽深寂靜,不見盡頭。
島嶼外圍,正站立著一個滿是焦急的中年女子,在不斷大喝,吩咐人手向著四處尋找。
突然,她接到匯報,猛然回頭,頓時鳳眉一豎。
“就來了這么幾個廢物?赤沙幫是干什么吃的?”
她嚴厲呵斥。
“夫人慎言,他是清水舵陳舵主...”
之前的老者連忙低語。
“我不管他是陳舵主還是周舵主,總之,我現(xiàn)在要求盡快找到我的侄兒,快去,讓他們向白霧深處去找!”
那婦人喝道。
賈貴露出訕笑,連忙就要招呼人手,向著深處趕去。
“不準去!”
陳玄突然語氣一冷,攔住賈貴。
賈貴充滿愕然,看向陳玄。
“白霧深處這么危險,她怎么不去?”
陳玄語氣平靜,看了一眼那位貴婦人。
一上來就是這種態(tài)度。
我他媽要慣著你?
“你說什么?”
那婦人眼神一凌,猛然射向陳玄,道:“你叫什么名字,竟敢和我這么說話?你們赤沙幫長老都不敢和我這么說話!”
“我叫什么名字,跟你有什么關系?”
陳玄平靜道。
真是豈有此理了。
我好心好意來救援,還他媽來錯了?
“好,好小子。”
那貴婦人忽然怒笑起來,道:“我侄兒韓天要是因為耽誤時間而出了事,那就是你害死的,我韓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小子,你最好祈禱,韓天他沒有事情。”
“韓天他如果死了,那只能說明他命短,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陳玄說道。
“你敢詛咒我侄兒?”
貴婦人厲聲大喝,一把握住了腰間劍柄。
“想動手?”
陳玄臉色一冷,渾然不懼,直接看向貴婦人。
“夫人,冷靜,一定要冷靜,先找到公子再說!”
之前的那位老者連連苦勸。
“你最好祈禱韓天沒事!”
貴婦人咬牙。
“他要死了,那也怨不了別人!”
陳玄口不饒人。
“找到公子了!”
突然,一陣大喝聲從不遠處的白霧傳來。
貴婦人連忙迅速奔了過去。
陳玄也邁步走了過去。
不多時,只見一群江湖客,抬著一具血肉模糊,好似早遇到未知野獸啃食的尸體,迅速奔了過來。
那尸體半邊身子,白骨森森,幾乎已經(jīng)看不出人樣了,只有身上的飾物還在。
“天兒!”
貴婦人發(fā)出悲呼,奔了過去:“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陳玄也是眉頭皺起。
莫非島上還有妖獸?
要不然一位武者怎么被啃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