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有什么古怪的?”
熊執(zhí)守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李飛鶴,不禁面露狐疑之色。
聞言。
除了楊青源依舊無動于衷外,云靖,以及丹閣幾位丹師也紛紛看向李飛鶴。
“因為他覺醒的乃是三種屬性的真火!”
李飛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捻須道:“像咱們這樣的修士覺醒的都是單一屬性真火,而楊青源卻覺醒了三屬性真火,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把靈藥的藥性徹底激發(fā)出來,進(jìn)而更好的煉制出靈丹,而且藥力充沛精純,這才讓靈丹本身發(fā)生進(jìn)階!”
“當(dāng)然,無論是仙道修行,還是丹道提升,都會受到冥冥之中的規(guī)則壓制,金丹期之后突破時的劫雷,煉制五品以上靈丹時降下的丹劫,無外乎如是,如此一來,楊青源煉制出來的靈丹,必定會觸碰到這無形的規(guī)則,降下的丹劫威力也就越發(fā)恐怖!”
熊執(zhí)守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道:“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畢竟楊青源的這三屬性真火太逆天了,可以稱得上是古今罕見。”
云靖不愧是一宗之主,元嬰后期的大修士,一針見血道:“話雖如此,但只要他煉制出來的靈丹不被丹劫盡數(shù)毀掉,這一顆靈丹便能抵達(dá)上其他靈丹數(shù)十顆,乃至上百顆的藥力。”
一顆抵得上其他靈丹數(shù)十顆,乃至上百顆?
如此一來,豈不是可以節(jié)省很多靈藥!
幾位丹師聞言,紛紛面露喜色。
尤其熊執(zhí)守,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了。
他是守護(hù)靈藥園的長老,珍惜靈藥園的每一株靈藥。
如果可以這般節(jié)省靈藥,那他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自然喜聞樂見。
“宗主所言極是。”
李飛鶴點了點頭,又道:“不過,降塵丹終究是四品靈丹,可若是換成五品靈丹,可就沒有想象中這般簡單……”
話說到一半時。
轟隆隆——
丹爐上方,詭異的灰色迷霧翻涌,虛空震蕩,而后一道又一道血色丹劫,宛若無數(shù)血蛇,驟然降下,瘋狂涌入丹爐。
轉(zhuǎn)眼之間,丹爐內(nèi)血色電弧狂涌,恍若雷池之水灌入丹爐之中。
砰砰砰砰砰!
楊青源這次總共煉制出九顆降塵丹,但隨著恐怖丹劫不斷沖擊在降塵丹上。
只是眨眼之間,便有六顆降塵丹相繼炸開,化作齏粉的同時,迸發(fā)出沁人心脾的藥香氣……
“不是吧,不到兩個呼吸,丹劫就毀掉了六顆降塵丹,按照這個趨勢,耗費心血煉制的九顆降塵丹,豈不是都要被毀掉?”
楊青源雙眼緊閉,認(rèn)真感受著丹爐內(nèi)情況,隨著一顆又一顆降塵丹被丹劫沖碎,他只感覺頭皮發(fā)麻。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的時間。
在丹劫的不斷沖擊下,偌大的丹爐內(nèi)八顆降塵丹,悉數(shù)崩碎,只剩下一顆晶瑩剔透的降塵丹,勉強保存下來。
咔嚓——
又有一道血色丹劫降下,直奔最后一顆降塵丹而去。
“不行!不能讓丹劫把這顆降塵丹也毀了,必須要阻止!”
楊青源心中一凜,當(dāng)即手掐法訣,重新催動三色真火,準(zhǔn)備以真火抵御丹劫。
嘩——
三色真火化作一條火蛇,在丹爐上迅速攀爬,就要沖入丹爐內(nèi)。
就在這時。
“楊青源,不可!”
李飛鶴臉色陡變,傳音道:“丹劫蘊藏著莫大的因果,你這個時候干預(yù)丹劫,必定會沾染這份因果。”
楊青源回應(yīng)道:“如果再不干預(yù),這一爐降塵丹可就都?xì)Я税。 ?/p>
李飛鶴道:“放心,這最后一顆降塵丹上有三道丹紋,而且現(xiàn)在的丹劫威力驟減,這顆降塵丹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楊青源皺眉道:“當(dāng)真?”
李飛鶴道:“老夫乃是六品丹師,也是元嬰中期的修為,感知力遠(yuǎn)在你之上,相信老夫不會有事的!”
果然,就在楊青源心念一動,收回真火時。
血色丹劫沖擊而下,砰地一聲,最后一顆降塵丹劇烈晃動,但還是勉強承受住了丹劫。
而在這時,籠罩在丹爐上方的異象終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去。
見狀。
就在楊青源準(zhǔn)備取出降塵丹時,李飛鶴先他一步,以法力包裹降塵丹,從丹爐內(nèi)取了出來。
很快。
一顆通體金黃,繚繞著燦燦光霞的降塵丹映入眼簾。
而且不難發(fā)現(xiàn),靈丹上還有三道丹紋,散發(fā)著神秘祥和的氣息。
“藥香氣如此精純濃郁,真不敢相信,這只是一顆四品的靈丹!”
“什么四品靈丹!靈丹上有三道丹紋,也就是說,這顆降塵丹不止是五品靈丹,還是五品中的上品!”
“話雖如此,可五品的降塵丹,那還能叫降塵丹嗎?”
“……”
幾名丹師眼神熠熠,不住地感慨起來。
“李飛鶴,雖說這顆降塵丹的品質(zhì)已經(jīng)步入五品,但終究只能是用來突破金丹期……”
熊執(zhí)守皺了皺眉頭,有些忍俊不禁道:“而按照你的說法,楊青源現(xiàn)在雖然算是晉升五品丹師之列,但終究只能煉制四品靈丹。”
楊青源看向李飛鶴,不解道:“什么叫做五品丹師只能煉制四品靈丹?”
李飛鶴笑道:“很簡單,因為你的三屬性真火太過于奇特,即便你現(xiàn)在算得上是五品丹師,可若是煉制五品靈丹,怕是靈丹都會被丹劫摧毀!”
楊青源眨了眨眼睛,一頭霧水道:“按照你的說法,那我豈不是在丹道上只能止步于五品?”
李飛鶴擺了擺手,道:“那倒不是,不過前提是你在突破元嬰期之后,方能煉制五品靈丹。”
楊青源更加困惑道:“這跟修為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李飛鶴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一旁的云靖,神秘道:“你若是選擇留在丹閣,老夫定會傾囊相授,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其中的玄妙。”
“留在丹閣?”
楊青源頓了頓,側(cè)首跟云靖對視了一下,笑道:“閣主,想必你也知道,我乃是宗主的親傳弟子,留在丹閣又算什么?”
李飛鶴輕咳一聲,轉(zhuǎn)身道:“宗主,還是你說吧!”
云靖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隱晦之色,直言道:“李閣主,咱們不如這樣,青源現(xiàn)在雖然只能煉制四品靈丹,但也算是名副其實的五品丹師。”
“如果本座沒有記錯的話,五品丹師可以在丹閣位列長老,既然如此,本座不與青源解除師徒關(guān)系,而他也可以在丹閣擔(dān)任長老一職,畢竟丹閣也是咱們云霄宗的一脈,你意下如何?”
李飛鶴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不情愿道:“宗主,咱們之前可是說好的,讓楊青源自己選的!”
云靖點了點頭,對著楊青源,問道:“青源,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