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當呂秋白帶著楊青源離開后。
呂啟水眼珠子一轉,隨后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楊逸風,你覺得我呂族的這個丫頭如何?”
呂啟水扭頭看向楊逸風,如此試探性的問道。
云靖聞言,瞟了眼呂啟水,已然猜到了什么。
不過,他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的意思。
“勉強說的過去吧,畢竟身懷天靈根,還是宗主親傳?!?/p>
楊逸風抿了一口靈茶,跟云靖對視了一眼,隨口應道。
“什么叫勉強說得過去,修煉不到百年,便已經金丹后期的修為,在老夫看來,他日就是突破化神期也是鐵板釘釘?!?/p>
呂啟水笑容不見,話鋒一轉,又道:“是這樣的,老夫看你們楊族的這個小輩很是順眼,而且你和你們楊族的處境,老夫也有所耳聞,所以老夫的意思是,你楊族與呂族聯姻,讓楊青源跟秋白那丫頭結為道侶,你看如何?”
楊青源的靈根很是奇特,他雖然聞所未聞,但至少可以證明,修煉的速度還在呂秋白之上。
而且按照慣例,即便身懷天靈根,并享有云霄宗的所有修煉資源,可想要從金丹中期突破到后期,起碼也需要十年的時間。
而云靖居然讓楊青源在三年內突破到金丹后期,也就是說,云靖也相當看好楊青源的潛力。
所以這個時候如果讓楊青源與呂秋白結為道侶,并促成兩大世家的聯姻,無論是對呂秋白,還是對呂族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再者。
楊逸風現在的情況,他最清楚不過了,一旦身死道消,即便楊青源拜師云靖,跟楊族有血仇的幾個世家也必定不會放過楊族。
而呂族現在如日中天,若是兩族聯姻,呂族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面庇護楊族,因此楊逸風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云師侄,你覺得呢?”
楊逸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回答呂啟水,而是看向云靖。
“我不反對,也不贊成。”
云靖面無表情,直言道:“總之,還是那個規矩,云霄宗不插手任何長生世家的爭斗,而楊青源雖然現在是我的親傳弟子,但他若是參與世家爭斗遭遇兇險,我也不會插手?!?/p>
楊逸風聞言,象征性地點了點頭,這才看向呂啟水。
“你這老家伙,還真是老奸巨猾!”
楊逸風輕哼一聲,隨后嘆氣道:“但不得不承認,無論是我,還是現在的楊族都沒有拒絕的理由?!?/p>
“不過,咱們丑話說在前頭,你也知道,在那些小輩的眼中,楊族和呂族乃是世仇,而且這兩個小輩想來都是眼高于頂的主,他們若是不答應聯姻,我可不敢給你保證?!?/p>
“什么狗屁世仇,不就是兩百年前,兩家為了一座靈礦都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時至今日都未曾化解,只要老夫一句話,便可化干戈為玉帛?!?/p>
呂啟水大手一揮,自信道:“你盡管放心,只要你答應,剩下的事情交給老夫便可!”
……
另一邊。
在通往云霄宗藏書樓方向的上空。
楊青源跟呂秋白御空而行,一前一后。
沉吟片刻。
呂秋白直墜而下,楊青源頓了頓,緊隨其后。
很快。
兩人出現在一座的小湖的湖畔。
“楊……楊師弟,他們剛才說到你的靈根,你可否告知我一二?”
呂秋白稍作猶豫,轉身看向楊青源,但那張清麗的面龐上依舊沒有任何神情流露。
“呂師姐,既然問了,我自然可以告知一二……”
楊青源靈機一動,笑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呂秋白娥眉緊蹙,問道:“你想打聽什么人?”
楊青源直言道:“呂怡君!”
呂秋白不解道:“你打聽她做什么?”
“呂師姐,實不相瞞,我有一子,名為楊永炎,之前在云霄宗的內門修煉,而在修行期間,與你呂族的這名女子結為道侶?!?/p>
楊青源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之前,我受他所托,打算見一面此女。”
呂秋白冷然一笑,沉聲道:“楊師弟,那你可知,你楊族與呂族乃是世仇?”
楊青源不假思索道:“之前有所耳聞,但這又如何?”
“就比如,你我現在也不都是師尊的親傳弟子?再者,自古以來,世家之爭,說白了,其實就是打磨和歷練各自的修士,死傷在所難免?!?/p>
“你倒是說的輕巧!”
呂秋白冷哼一聲,直接拒絕道:“楊師弟,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他們兩人結為道侶,呂族斷然不會答應!”
楊青源笑了笑,無動于衷道:“呂師姐,我勸你一句,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把話說滿了?!?/p>
“實話實說,我這人就喜歡護短,尤其我自己的子孫,你們呂族現在可以不答應,但只要我擁有覆滅你呂族的修為,便親自登門向你們呂族提親……”
“到了那時,你呂族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都會帶人離開,與我兒成親,結為道侶!”
呂秋白臉色驟冷,美眸中殺機冷冽,咬牙道:“楊青源,你敢在呂族撒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底蘊!”
話止于此。
呂秋白轉身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殘影,朝著遠處疾掠而去。
“這就走了?”
楊青源目送呂秋白走遠,隨后不住地搖了搖頭。
不過,就在他轉身準備自行前往所謂的藏書閣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青源……”
楊青源頓了頓,隨后轉身看去。
只見。
一個身著綠色長裙,黑發如瀑,五官精致,氣質出塵的年輕女子踱步走來。
“阮青梅?”
楊青源皺了皺眉頭,眼中悄然閃過一抹隱晦之色。
不錯!
來人正是楊永峰和楊永炎的生母,也勉強算是他的發妻。
只不過當初在東幽城生下楊永峰和楊永炎后沒多久,便不告而別。
而且當初在東幽城時,他就已經知道對方乃是族長楊鈞派來監視他的人。
“青源,好久不見!”
阮青梅來到近前,緩緩抬頭看向楊青源,如此澀聲道。
“是啊!好久不見,這一晃就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四十多年?!?/p>
楊青源笑了笑,隨后話鋒一轉,狐疑道:“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阮青梅道:“之前聽人說,有金丹期的大修士在斗法臺斗法,我在趕來時,宗主已經現身,不過我還是看到了你。”
“只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年東幽城一別,你如今歸來卻已經是金丹期的大修士?!?/p>
“你也不錯,已經是筑基后期的修為了?!?/p>
楊青源淡然一笑,問道:“說吧,你找我所謂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