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楊家之人,果然都是硬骨頭!”
薛海眼睛微瞇,閃爍出冷冽的殺機,沉聲道:“既然你一心求死的話,老夫今日便成全你!”
話止于此。
薛海不再廢話,他手掐法訣,周身光霞大作,浩瀚的法力開始波動。
“神宵真劍印!起!”
薛海迅速掐訣,隨后大手一揮,一柄半尺長的符劍出現在身前。
他冷喝一聲,浩瀚的法力迅速朝著符劍匯聚而去。
一時間,符劍上的十多道靈紋閃耀出刺眼的光芒,迸發出神秘的氣息。
很快。
以符劍上的十多道靈紋為引,浩蕩的法力為媒,化作一道數丈長的青色劍印。
無數電弧閃爍,霞光閃爍明滅,散發出極其駭人的氣息。
“小輩,神宵真劍印乃是老夫修成的最強神通之一,你可以死而無憾了!”
薛海眼睛微瞇,廣袖一揮,所謂的神宵真劍印籠罩著極具毀滅的氣息,朝著楊青源鎮殺而去……
“就憑這一式神通便想殺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楊某了吧!”
楊青源面無表情,冷哼一聲,將一口精血吐在云罡法劍之上。
云罡法劍乃是他們這一脈那位老祖的本命法寶。
他身為血脈相承的后輩,即便突破金丹期也無法使出云罡法劍真正的威力,但憑借這一口精血,差不多可以發揮出三成的威力。
當然,云罡法劍也有對應的法訣,可以修成一門神通。
只不過時間緊迫,他還沒來的修習。
“云罡法劍,給我殺!”
楊青源手掐法訣,在云罡法劍將他的一口精血吸收后,當即意念一動,將云罡法劍祭出。
轟——
化作銀色劍光的云罡法劍與薛海的神宵真劍印對撞在一起。
而這第一個照面雖然沒有分出高低,但隨著恐怖聲音炸響,浩蕩的氣浪席卷而出……
只在一瞬間,方圓百丈內的房屋連根拔起,飄向上空,隨后驟然崩碎。
可想而知,金丹期大修之間的斗法是何等的慘烈!
“中品法寶,還能以自身精血激發出法寶部分威力?”
薛海眼中閃過一抹隱晦之色,嗤笑道:“現在看來,老夫剛才還是小瞧你了,不出意外的話,你真正的身份并非楊族小分支,而是出自楊族嫡系。”
“不過,即便如此又能如何,你剛剛突破,還不曾修成任何神通,正是殺你的好時機!”
曾經的楊族也算是如日中天,背靠云霄宗的長生世家眾多,卻沒有世家與楊族頡頏。
直到百年前,楊族的幾位元嬰曾祖相繼隕落,楊族這才逐漸走向沒落。
而他剛才目睹了楊青源渡劫的整個過程,何況這里乃是苦寒之地的東幽城。
若是今日放過楊青源,一旦對方回歸楊族,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成為楊族的中流砥柱。
這些年,隨著薛族的崛起,已經與楊族發生過數次的爭斗。
而若是楊族因為楊青源再度崛起,必定不會跟薛族善罷甘休。
因此,無論是為了替薛俊報仇雪恨,還是為了薛族,他都不能放過楊青源。
想到這里。
薛海廣袖一揮,一桿神秘黑色陣旗出現在身前,散發出蒼茫古老的氣息。
九獄鎮靈旗!
雖然不比云罡法劍,只是一件下品法寶,但經過他數十年的煉化,即便以他金丹中期的修為,也足以發揮出七成的威力。
“小輩,準備受死吧!”
薛海冷笑一聲,當即變化法訣,祭出九獄鎮靈旗。
楊青源憑借云罡法劍,面對他的神宵真劍印,雖然一直處在下風,但想要在短時間內將其鎮殺,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不過,他自信只要動用這九獄鎮靈旗,楊青源再沒有還手的機會。
嘩——
隨著大量的法力注入,九獄鎮靈旗上的禁制很快被徹底激活。
頃刻間。
九獄鎮靈旗劇烈晃動起來,一股陰寒邪異的氣息彌漫開來,浩蕩的黑霧更是鋪天蓋地的翻涌而出。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將楊青源周圍的一切吞沒,并不斷朝著他靠攏。
然而,楊青源依舊巍然不動,那張白皙的面龐上也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
時至今日,他已經活了百歲之多。
在聽說了薛家有金丹期的大修坐鎮,而他又剛剛突破,卻還是選擇前來,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準備。
“當年離開薛族前,老祖除了送我云罡法劍外,還有一手保命手段,不知道對上這詭異黑旗又有幾分勝算!”
楊青源皺了皺眉頭,意念一動,一張玄色符寶出現在掌心。
……
就在楊青源和薛海,兩位金丹期的大修在城北斗法斗的天昏地暗時。
兩道模糊的身影御空而來,轉眼在百寶樓的區域直墜而下。
“弟子許青田拜見師尊,以及馮前輩!”
“晚輩柳初冬見過兩位前輩!”
看到來人后,已經等候多時的許青田帶著柳初冬當即上前,對著兩人恭敬拜禮。
“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快告訴老夫,那顆真靈丹乃是出自誰人之手!”
一襲雪白長袍的杜宏,也就是許青田的師尊,一位貨真價實的四品丹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立刻催促道。
之前在碧落城看到楊青源煉制的那顆真靈丹后,他簡直驚為天人。
奈何之前他還在閉關煉制靈丹,于是在他看到那顆真靈丹后,便立刻帶著恰巧前來拜訪自己的摯友前來。
能夠將三品靈丹煉制出丹紋。
而且煉制靈丹的真火分明是三系真火,但卻將三種不同屬性的真火掌控到完美。
如此手段,他簡直聞所未聞。
“師尊,您的意思是,現在便要見楊前輩?”
許青田頓了頓,不禁面露為難之色。
杜宏眉頭輕皺,狐疑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許青田和柳初冬對視了一下,緩緩道:“師尊,想來城北斗法的波動您也有所感應吧?”
“實不相瞞,楊前輩剛剛突破金丹期,便與薛族的一位金丹真人斗法,按照百寶樓的規矩,這個節骨眼上,咱們怕是不方便插手。”
“居然剛剛突破金丹期,還恰好跟薛族的金丹真人斗法?”
杜宏嘴角抽搐了一下,扭頭道:“馮兄,百寶樓的規矩你也知道,所以只能勞煩你出手了。”
“無妨!”
一襲灰袍的馮姓老者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無妨,倘若真的如你所說,替一個丹道天才出手,對老夫而言,說不定還是一場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