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關(guān)注下,以為楊青源要以肉身渡過金丹期的三道劫雷時。
他終究是還是沒能實現(xiàn),在與最為恐怖的第三道劫雷遭遇后,便果斷動用了一直懸在身邊的云罡法劍。
當(dāng)然,至于其中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靈根乃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造化之物,隨著成長和修煉,靈根會不斷滋養(yǎng)人的肉身和神魂,這才可以勉強抵御雷劫。
而楊青源現(xiàn)在的三系天靈根,乃是系統(tǒng)饋贈。
最重要的是,他的肉身和神魂得到三系天靈根滋養(yǎng)的時間并不長,因此還不能僅憑肉身抵御這第三道劫雷。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以強大的肉身和神魂承受住了第二道劫雷的洗禮。
可想而知,這三系天靈根到底是何等的霸道!
“給我破!”
楊青源冷喝一聲,當(dāng)即手掐劍訣,以云罡法劍斬向最后一道劫雷。
在浩瀚法力的加持下,篆刻在云罡法劍上的一道道靈紋迅速亮起。
凌厲的氣息席卷天地,轉(zhuǎn)眼化作一道百丈長的銀色劍光,朝著劫雷斬去。
砰——
法劍與第三道劫雷瞬間遭遇,恐怖的聲音響徹整個天穹。
不過,這第三道劫雷終究還是太過于恐怖,只是一個照面,銀色劍光爆碎,云罡法劍被生生彈飛出去百丈之遠。
“再斬!”
楊青源神情淡然,眼神鋒利,立刻變化劍訣,召回云罡法再次斬向劫雷……
就這樣。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楊青源接連斬出七劍,這才徹底擊潰第三道劫雷。
很快。
劫云消散,天地清明,一切歸于平靜。
這也就意味著,從現(xiàn)在開始,他正式突破金丹期,成為所謂的金丹真人。
“終于結(jié)束了……”
楊青源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濁氣,衣袖一揮,將云罡法劍收入儲物袋內(nèi),隨后直墜而下,出現(xiàn)在地面之上。
“楊前輩,恭喜啊!”
許青田跟柳初冬疾步走來,臉上布滿了笑容。
“夫……楊家主,恭喜!”
柳初冬眸光熠熠,看著渡劫成功的楊青源,那張絕美臉蛋上的憂色這才悄然退去,化作一個溫婉笑臉。
“我這次能夠突破全憑了百寶樓的那條靈脈,這個人情楊某自然會記在心上。”
楊青源笑了笑,視線偏移,又對著柳初冬道:“當(dāng)然,柳主事送楊某的那門結(jié)丹之法,以及那數(shù)萬靈石也頗為重要。”
兩人現(xiàn)在雖然是道侶關(guān)系,但以他現(xiàn)在四品丹師,以及金丹期的修為,還不足以讓柳初冬從百寶樓脫離出去。
于是關(guān)于兩人的道侶關(guān)系,暫時不對外公布。
而他承諾,只要有足夠的底蘊,又或者是合適的時間,便會第一時間讓柳初冬離開百寶樓。
“楊前輩言重了,以您在丹道上的造詣和天資,以及現(xiàn)在金丹期的修為,對于百寶樓而言都算不得什么。”
許青田笑著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楊青源擺手道:“楊某向來恩怨分明,欠你們百寶樓的這個人情,暫時雖然還不上,但還是會記在心上。”
就在這時。
柳初冬似是后知后覺的想到了什么,當(dāng)即道:“對了,楊家主,差點忘了一件事,楊家和薛家已然開戰(zhàn),就在兩個時辰前,薛家已經(jīng)在攻打楊家在蓮華大街的產(chǎn)業(yè)。”
“薛家?”
楊青源聞言,眼中倏地閃過一抹冷冽殺機,寒聲道:“如果不出意外的,應(yīng)該是薛家那個小畜生回來了吧?”
許青田眼中皺了皺眉頭,點頭道:“不僅薛俊歸來,同行的還有薛族的一位金丹老祖。”
“楊前輩,您現(xiàn)在乃是一位金丹期的大修,若是您親自出手,想必薛族的那位老祖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何況您剛剛為了應(yīng)付第三道劫雷,怕是消耗不少。”
柳初冬深以為然道:“是啊!楊家主,你這個時候還是暫時不要下場,至于你們楊家,百寶樓已經(jīng)派穆老跟一眾修士前往……”
楊青源擺手打斷道:“我暫時無妨,至于薛族的那位金丹老祖,楊某現(xiàn)在初入金丹期,若是可以與其廝殺一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
許青田和柳初冬聞言,登時面露錯愕之色。
不過,他們轉(zhuǎn)念一想,楊青源畢竟出自楊族嫡系。
剛才的那柄法劍如此不凡,想來還有其他底牌。
……
與此同時。
蓮華大街。
楊家的一座酒樓外。
等到劫云消散,天地清明后,薛俊已然失去了耐心。
即便穆老一行散修的出身,他也絲毫不買百寶樓的面子。
“老家伙,你等如果識趣的話,現(xiàn)在便立刻滾開,否則別怪本公子對你們出手!”
薛俊神情陰鷙,當(dāng)即衣袖一揮,示意身邊的幾個煉氣散修對楊永峰幾人趕盡殺絕。
穆老眉頭緊鎖,沒有絲毫退意。
“薛俊,你別不識好歹!”
穆老臉上浮出一抹怒色,隨后話鋒一轉(zhuǎn),話不驚人死不休道:“你對楊家人趕盡殺絕,那你要考慮清楚了。”
“你可以不買百寶樓的面子,但老夫?qū)嵲捀嬖V你,剛才突破渡劫之人乃是楊家之主,他們幾人若是死在你的手上,你可想清楚了,誰又能護得住你薛家!”
“你是說,楊青源那個老廢物突破金丹期了?”
薛俊怔了怔神,轉(zhuǎn)而忍俊不禁道:“老家伙,你還真是可笑,若是換作其他人,本公子或許還能勉強相信,但那個老廢物,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穆老沉聲道:“薛俊你如此目中無人,當(dāng)真是死不足惜!”
就在這時。
楊永峰喘著粗氣,沉聲道:“薛俊,你要動手便只管動手,但老子要告訴你的是,我父親可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我與二弟今日慘死于此,你薛家也別想有一個活口!”
說到這里。
楊永峰扭頭看向身后依舊昏死的楊永炎,輕聲釋然道:“二弟,父親應(yīng)該突破了,以咱們兄弟的命換薛家上下數(shù)百人的性命,怎么都是賺的!”
出身楊族這樣的長生世家。
他卻仙資平平,不能帶領(lǐng)楊家重回主族,這其中的痛苦和無奈,他深有體會。
而原本仙資還算不錯的楊永炎,卻被他人毀掉根基,淪為一個廢人,想來比他更要痛苦。
如此一來,他們兄弟今日如果身死,不僅是各自的解脫,更可以讓已然突破金丹期的父親,可以擁有充分的理由屠滅整個薛家。
“一個老廢物而已,當(dāng)真以為本公子是三歲小孩!”
薛俊怒形于色,衣袖一揮,一柄血色飛劍化作一道赤芒,朝著擋在身前的穆老直接殺去。
“極品法器?”
穆老臉色微變,不敢大意,當(dāng)即雙手結(jié)印,真氣外放,凝聚出一個青色光盾擋在身前。
而就在血色飛劍距離青色光盾只有半丈的距離時。
轟——
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整條街道。
至于那柄血色飛劍,更是被一道金光沖擊,驟然炸成齏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