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
楊青源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這里的動靜如此之大,他們若是歸來,應該也會暫時躲起來。”
說到這里。
楊青源看向還在瘋狂攻擊防護大陣的眾人,冷笑道:“至于他們,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便會各自散去。”
風晴雪微微頷首。
須臾。
楊青源心念一動,衣袖一揮,又取出十多塊極品靈石繼續煉制法陣法器。
誰知道沈元瀾會喪心病狂到什么時候,所以他必須要保證有充足的法陣法器,可以做到隨時替換……
不得不承認。
沈元瀾還真是夠瘋狂,率領著陰陽教的幾名弟子,以及各大勢力的弟子,近乎瘋狂的攻擊防護法陣,一直到第二天午時。
在這期間,防護大陣的法器雖然有所損壞,但還不等完全損壞,楊青源便以新的法器替換。
“沈道友,如此下去,就是消耗掉我等身上的所有靈丹,恐怕也不能強行攻破這大陣啊!”
朱凌劍臉色泛白,率先開口道。
“這位朱道友說的在理,鬼知道楊青源這個家伙身上有多少極品靈石!”
金光宗的史濤臉色難看,緊接著開口道:“咱們耗費這么長的時間和力氣攻擊大陣,還不等大陣的法器損壞,他便又以嶄新的法器加固,如此下去,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啊!”
雖然遺跡傳承被楊青源所得,但這秘境之中還有很多不錯的機緣。
他們可不想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這里!
隨著兩人的開口,各大勢力的弟子顯然都有這樣的想法。
因此,即便沈元瀾不松口,但他們也不再拼命,攻擊大陣的手段都有所收斂。
這時。
楊青源身形一閃,出現在上空,隔著防護大陣形成的光罩,笑看著沈元瀾。
“沈元瀾,你等還真是一幫烏合之眾,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居然還沒能攻破這防護大陣。”
楊青源負手而立,語氣玩味道:“要不這樣,我放你進來,咱們一決生死如何?”
沈元瀾手掐法訣,仍在催動銀色法劍不斷攻擊著防護大陣。
他冷冷地盯著楊青源,沉聲道:“楊青源,如果不是此間天地的限制,我可以隨時突破元嬰期,而以元嬰期的修為,一劍便可以斬碎你所依仗的一切!”
楊青源搖了搖頭,道:“反正我不相信,要不你試著突破一下?”
“你……!”
沈元瀾聞言,登時目眥欲裂,身體猛地一震,吐出一口血水。
從始至終,攻擊大陣的眾人中,就屬他最是瘋狂。
這一天一夜的消耗,他幾次服用靈丹恢復,到了現在,法力幾乎再次透支。
而在楊青源的這番刺激下,可謂是心力交瘁的他,終于快要堅持不住了。
“沈師兄……”
幾名陰陽教的弟子見狀,紛紛側首,面露擔憂之色。
沈元瀾擺了擺手,猛地抬頭看向楊青源。
他的眼中濃郁的殺機肆虐,對著楊青源,一臉猙獰道:“楊青源,我現在的確奈何不了你,但你記住……”
“從即日起,我以自己道起誓,此生如果不能殺你,滅你背后師門的道統,我沈元瀾寧愿身死道消,化作劫灰!”
話止于此。
沈元瀾手掐法訣,以自身精血和一縷神魂氣息結成一道神秘的法令。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道法令竟是不受防護大陣影響,輕易穿過金色光罩,朝著楊青源投來。
這是什么東西?
楊青源臉色微變,嘗試以法力和法寶摧毀,都以失敗而告終。
到最后,他還沒來得及躲閃,這道神秘法令化作一個光點,悄然沒入他的體內。
“沈元瀾,你做了什么?”
楊青源眉頭緊鎖,不禁面露凝重之色。
神秘法令在融入他的體內后,他竟是感受不到任何異樣,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可他親眼看到法令乃是沈元瀾以特殊秘法結成,又進入了他的體內,怎么會感應不到呢?
不等沈元瀾開口,墨夜語的聲音在楊青源的耳畔響起。
“此為陰陽必死令,乃是陰陽教傳承最為古老的一門秘法……”
處在下方的墨夜語,面含冰霜,悄然傳音道:“此秘法需要施法者以自身精血和神魂之力為媒,再配合特殊的法訣,結出法令。”
“在這個過程中,沈元瀾不僅要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而且在一定時間內,他必須要將你斬殺,否則他必定會被反噬而死。”
“這么歹毒?”
楊青源視線偏移,跟下方的墨夜語對視了一下。
墨夜語點了點頭,又道:“當然,法令雖然融入進了你的體內,但也只能讓沈元瀾感應到你的存在,并不能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原來如此,聽你這么一說,這所謂的陰陽必死令,更像是一種咒術。”
楊青源問道:“墨夜語,你說的這期限到底是多久?”
墨夜語搖頭道:“主人,陰陽必死令這門秘法乃是陰陽教最神秘的秘法之一,我只是從一本古籍內無意中看到過,但古籍內并沒有提及這期限到底是多久。”
這時。
沈元瀾雙眼閃爍著赤芒,滿臉陰笑道:“楊青源,這是我圣教的一門無上秘法,雖然施展這門秘法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而你也不會立刻身死道消,但卻可以將你慢慢折磨至死!”
他的道心因為楊青源而幾次出現破綻。
而陰陽必死令這門秘法乃是陰陽教最高的秘密,不要說普通弟子,就是核心弟子也未必聽說過。
正如墨夜語所言,陰陽必死令并不能對楊青源造成任何影響,但在他的這一番說辭話,可以給對方留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如此一來,勢必會影響到楊青源日后的修煉。
至于陰陽必死令的期限,乃是十年之久。
按照師尊之前的推演,莫說十年,最多五年,北域的封印便會徹底的土崩瓦解。
到了那時,憑借留在楊青源身上的陰陽必死令的感應,想要將其斬殺自然不在話下。
“沈元瀾,你這個家伙還真是夠陰險的,居然想要在我這里留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楊青源嘴角微微翹起,有些忍俊不禁的搖頭道:“可你忘了,墨夜語現在是我的人,而她曾是你陰陽教的弟子!”
“墨夜語……”
沈元瀾怒形于色,猛地扭頭盯向墨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