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
被浩瀚迷霧籠罩的古遺跡出現在視野之中。
“這就是所謂的古遺跡啊!”
王崇怔了怔神,不禁發出這樣的感慨。
楊青源皺了皺眉頭,沒有開口,只是悄然散開靈識。
結果,靈識剛剛滲入迷霧,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攔,無法更進一步。
隨后兩人直墜而下,出現在遺跡外圍的一片廢墟之中。
王崇環顧四周,不禁感慨道:“這處遺跡如此不凡,即便是外圍也不應該只有這么幾個人吧?”
沈元瀾接連破開數座法陣,進而開啟了遺跡內的考核。
隨著消息的傳開,來自各方勢力的弟子便紛紛深入遺跡,嘗試參加考核。
至于還停留在遺跡外圍的修士,大多數都是渾水摸魚進入秘境的散修。
他們很多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畢竟任何一方勢力都不愿意收留他們,可見他們仙資之平庸。
而遺跡考核的第一項便是悟性。
參加考核者若在三個月內不能參悟石碑上的上古秘法,就會被當場抹殺。
因此,他們寧愿留在外圍碰碰運氣,也不愿參加考核犯險。
“你去打聽一下這里到底發生過什么?”
楊青源也注意到遺跡外圍的古怪,便隨口吩咐道。
“主人稍候!”
王崇點了點頭,隨后便朝著最近一名的年邁散修行去。
很快。
王崇去而復返,將遺跡內考核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三個月內,參悟古碑上記載的古老秘法?”
楊青源聞言,那雙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精芒。
他有修煉養老金在手,任何秘法神通,他只要稍微參悟,便可得到完整的修煉之法。
而且距離上次發放修煉養老金已經過去了數日,也就是說,他不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內就能參悟石碑上的古老秘法。
而所謂的考核有著時間的限制,也就意味著,只要用時越短,越能得到那位神秘老者的青睞。
“這古遺跡如此不凡,想來其中必定有大機緣,而我憑借修煉養老金說不定能得到這古遺跡內的大機緣!”
楊青源心中一喜,隨后衣袖一揮,道:“走,咱們也去參加考核!”
王崇重重點頭,緊隨其后。
楊青源的仙資,他是認可的。
而他也是太玄宗名列前茅的真傳弟子,自然有自信在三個月內參悟石碑上的秘法。
差不多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楊青源主仆二人出現在那座古老殘破的巨大門戶前。
而在此時。
在廣場上一字排開的數座巍峨石碑前,每座石碑前都圍坐著十多個修士。
他們各個眉頭緊鎖,雙眼緊閉,正在全身心的參悟石碑上記錄的古老秘法。
當然,因為考核規則的殘酷,并不是前來的所有人都去參加考核,有很多部分人選擇留在門戶外觀望。
要知道。
通過之前的試探,他們從灰袍老者口中得知,想要得到古遺跡內的大機緣,并非只有這一項考核。
而這第一項考核,只有將靈識投向石碑才算是參加考核,再沒有任何特殊限制。
因此,大多數人想著先觀望,等第一波考核的人結束后,再決定是否參加考核。
至于那位瞳孔銀白的灰袍老者,則是面含冷笑,雙手抱在懷中,佇立在門戶前。
“王師兄……”
楊青源和王崇前腳剛到,幾名來自太玄宗的弟子便立刻圍了上來。
同時,還有幾個沒有參加考核的飛云宗弟子緊隨其后。
“陳淼?”
王崇側首,認出為首的青年弟子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個陳淼雖然也是太玄宗的真傳弟子之一,但無論是資歷,還是修為都遠不及他。
如此一來,只要他不承認,幾人不僅會聽命于他,還可以聯手報復飛云宗的弟子。
“王師兄,之前聽飛云宗的幾位道友說你修煉魔功,殘害飛云宗的弟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相俊逸的陳淼,掃了眼王崇身上若有若無的黑氣,不禁皺眉道。
話音剛落。
飛云宗的一名女弟子冷聲道:“王崇,你修煉魔功,殘害我飛云宗的弟子,你可知罪?”
“你飛云宗還有臉質問我?”
王崇冷笑一聲,隨后看向陳淼,沉聲道:“陳師弟,你可不要被飛云宗的這幫人面獸心的混蛋給騙了!”
“我是修煉魔功不假,可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不是你飛云宗的弟子覬覦我身上的寶物,我又何至于修煉曾經意外所得魔功恢復,好在我命不該絕,被這位楊道友所救。”
楊青源聞言,不禁面露狐疑之色,扭頭看向王崇。
王崇見狀,悄然傳音道:“主人,以您的仙資必定可以獲得這古遺跡內的大機緣,可您也知道,即便得到這份大機緣,各大勢力的弟子也絕對不會答應。”
“而我這么說,是想把陳淼這些太玄宗的弟子都爭取過來,到時候跟他們組成戰陣,必定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楊青源嘴角微微翹起,象征性的點了點頭。
還別說,這個王崇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死腦筋,相反是一肚子的壞水。
“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去參加考核。”
楊青源掃了眼陳淼等人,以及幾個飛云宗的弟子,隨后便轉身徑直朝著廣場方向行去。
果然,他沒走幾步,王崇便成功策反陳淼等一行太玄宗的弟子,并跟幾個飛云宗弟子大打出手。
“王崇,你還真是厚顏無恥,枉你是仙道修士!”
“呸!你們之前聯手追殺我時,怎么不說你們是仙道界的敗類呢!”
“陳師弟,你們還愣著做什么!我現在重傷未愈,你們難道想看著我徹底墮入魔道?”
“陳師兄,說到底王師兄終究是咱們的同門,你難道寧愿偏信他們外人,不愿意相信王師兄嗎”
“飛云宗欺人太甚,今日必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
就在王崇等人和飛云宗的弟子徹底開戰時,楊青源來到了灰袍老者的近前。
“這……氣息?”
灰袍老者似是有所感應,對著楊青源稍微打量了一下,不禁感慨道:“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三種不同屬性的天靈根,這樣的仙資,老夫活了數萬載,還真是聞所未聞。”
“小輩,你很不錯,但想要得到主人的傳承,可沒有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楊青源拱了拱手,沒有反駁,徑直朝著前方的石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