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
林曉曉聞言,那張白皙清麗的面龐變得燒紅,恨恨地瞪了眼林動雷,隨后轉身疾步離開。
而楊青源在聽聞后,不禁皺眉,認為林動雷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他手上暫時只有一張引雷符,而這四品靈符的煉制過程到底是何其艱辛,他可是深有體會。
稍微思索片刻,楊青源道:“林師兄,你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我現在手上只有這一張引雷符,等以后煉制出足夠多的引雷符,我倒是可以送你一張……”
說到這里。
楊青源似是后知后覺的想到了什么,又道:“對了,林師兄,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答應跟你斗法切磋,你還差我一份見面禮吧?”
見面禮?
林動雷頓了頓,拍了一下額頭,訕笑道:“楊師弟,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這樣,據說這秘境之中有不少的機緣,等我奪得機緣后便送你一份,算是之前答應你的見面禮,如何?”
楊青源笑了笑,道:“也不是不可以,但咱們這次得提前說好了,你在秘境內奪得的機緣任我挑選一份,就權當是你之前承諾的見面禮。”
“好說好說!”
……
不多時。
楊青源和林動雷聯袂從船艙內走了出來。
而在這時,無論是負責此次秘境試煉的池恨玉,還是隨行的幾位元嬰期老不死,以及一行云霄宗的核心弟子都已然聚集在甲板之上,站在欄桿前,俯瞰著下方。
相較于云霄宗的秀美山川,青陽宗境內則多石山翠峰,別有一番滋味。
當楊青源和林動雷來到欄桿前時,一位面頰清癯的云袍老者正在饒有興致的講述著青陽宗的相關事宜。
“……青陽宗雖然不比咱們云霄宗,境內又是九座古城,又是什么長生世家之類的,但青陽宗境內多妖獸,據老夫所知,青陽宗的護宗妖獸乃是一頭七色霓蟒,實力相當可怕,雖然只是一頭四階妖獸,但化神期之下的修士無人可以與之一戰!”
“不止如此,青陽宗的弟子數量也不比云霄宗,但他們常年通過跟妖獸斗法以此打磨己身,實力還是相當的不俗,等到了青陽宗后,你等與青陽宗的弟子切磋,可千萬不能大意啊!”
有真傳弟子狐疑道:“師祖,據說此次秘境試煉,青陽宗還邀請了靈劍宗……”
老者擺了擺手,眼中倏地閃過一抹寒芒,冷笑道:“邀請了如何,靈劍宗跟咱們自古以來都是摩擦不斷,如果他們主動挑釁也無需客氣,至于進入秘境后,他們想要找死,那便成全他們!”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
云船穿過浩瀚而又濃郁的氣霧,視線漸漸變得開闊起來,而在遠處的群峰深處,諸多古老的建筑物在望……
青陽宗到了!
“各位,我乃青陽宗主事長老蔡成,接下來由我帶大家前往落腳處!”
就在云船抵達青陽宗的上空時。
一名頭發花白、身著青白道袍的老者,帶著一行神情冷峻、氣宇不凡的弟子前來,出現在云船的正前方。
“那就有勞蔡長老了!”
池恨玉站了出來,面含淡笑,對著自稱是蔡成的老者拱了拱手。
蔡成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帶著眾人朝著青陽宗深處掠去。
沒過多久。
云船朝著一座氣霧彌漫,靈氣氤氳的碧翠山峰向下緩緩墜去,最后落在一座廣場之上。
而在廣場的正前方有一座不是很大的古殿,兩邊有兩座耳殿。
至于廣場兩側及后方,則是一排又一排造型相同的廂房和小院,遙遙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幾乎看不到盡頭。
等到池恨玉幾人,以及楊青源一行親傳和真傳弟子走下云船后。
“此峰名為碧云峰,在秘境開啟前,就請各位屈居于此了。”
蔡成不留痕跡的掃了眼眾人,最后看向池恨玉,又道:“當然,在秘境開啟前,各位可以選擇留在碧云峰修煉,又或者前往五臺峰,跟我們青陽宗的弟子,或者是靈劍宗的弟子斗法切磋。”
說到這里。
蔡成對著池恨玉拱手道:“前輩,宗主請您移步主峰一敘。”
“也好,我跟方道友也有百年未見了。”
池恨玉點了點頭,隨后跟身邊幾位同行的元嬰期大修士對視了一下,便在蔡成的帶領下騰空而起,朝著遠處掠去。
接著,其余人在一行青陽宗弟子的帶領下,分別朝著各處行去。
給楊青源、林動雷,以及呂秋白三位真傳弟子帶路的乃是一名略顯傲慢的青年。
“你們三位便是云霄宗的親傳弟子?”
青年走在前頭,一邊走著,一邊隨口問道。
“我乃是云霄宗的大師兄,林動雷,他們兩位分別是呂師妹和楊師弟,都是云霄宗的親傳弟子。”
林動雷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樣子,神情冷峻,冷聲問道:“你打聽我們的身份,可是有什么問題?”
說話間。
林動雷有意無意的散發出懾人的氣勢和威壓,明顯有威懾青年的意思。
然而青年似是有寶物在身的原因,身上彌漫著神秘的氣息,絲毫不為所動。
他悄然停下腳步,轉身似笑非笑道:“道兄誤會了,在下只是奉幾位師兄之命,待你們幾位親傳弟子趕到后,盡快趕往五臺峰,跟他們一較高下。”
“當然,還有靈劍宗的幾位道友,據說靈劍宗和你們云霄宗雖然多有沖突,但都不曾與你們幾位親傳弟子交過手,想借著這個機會與你們正式認識一下。”
“你們青陽宗的弟子,以及靈劍宗的那幫家伙既然想……”
林動雷好戰的性子直接被激發,登時面露怒容,就要現在動身前往五臺山。
然而,他話說到一半時。
楊青源抬手打斷道:“今日我等風塵仆仆的趕來,還是擇日吧!”
林動雷皺了皺眉頭,傳音道:“楊師弟,為何要擇日再戰?”
楊青源面無表情,悄然傳音道:“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咱們斗法切磋,無非就是想要咱們三人落敗,從而讓此行的所有人都無法抬頭。”
“而池師叔已經去見青陽宗的宗主了,不出意外的話,靈劍宗的人也會在場,如果咱們三個親傳弟子在第一天都以失敗而告終,說不定會讓池師叔陷入被動。”
“其次,青陽宗和靈劍宗的弟子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咱們一較高下,但咱們偏偏不出面,過幾日再前往五臺峰,這個時候心境上就占據了上風。”
林動雷神情減緩,回應道:“楊師弟,你說的在理。”
這時,呂秋白眸光流轉,點頭道:“這幾日,我在修煉上也有感悟,還是之后再前往五臺峰跟他們斗法切磋。”
果然,青年弟子有些不情愿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譏諷道:“你們不會是怕了我們青陽宗的幾位親傳……”
話說到一半時。
“聒噪!”
楊青源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衣袖一揮,將青年弟子直接掀飛出去數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