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楊青源雖然懷疑這所謂的器靈在裝逼,但是不得不承認,在將玄靈骨塔的封印破開后,由器靈掌控玄靈骨塔后,這防御還真是恐怖如斯。
七位金丹圓滿的大修士組成戰陣,竟是不能撼動玄靈骨塔分毫。
如果真的如器靈所言,那他日后,憑借著玄靈骨塔,就是面對元嬰圓滿的大修士也沒有必要顧慮太多。
他強任他強,我反正立于不敗!
就在這時。
震驚之余,孟平湖七人終于回過神來。
“族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族的一位長老,眼皮狂跳,嘴角抽搐道:“我等可是強行將修為提升到了金丹圓滿,然而效果還不如之前??!”
他們服用的靈丹,可不比楊青源服用的玄冥逆轉丹。
不僅強行提升的修為持續時間短,就是反噬也更加嚴重。
至于燃燒精血提升修為的后果,更是會修為跌落,甚至還有可能道基嚴重受損。
因此,在看到他們組成的戰陣都不能破開骨塔的防御,心中已然生出了退意。
黎族的大長老皺眉道:“孟兄,這骨塔太邪門了,怕是咱們再堅持下去,都要隕落至此?。 ?/p>
現如今,族長黎勇虎生死不明,而他身為黎族的大長老有必要及時止損。
至于楊族之后的報復,他也想好了。
大不了封印黎族的族地,黎族在今后的數百年間不再問世。
孟平湖臉色陰沉似水,稍作權衡,硬著頭皮道:“這骨塔的確很是詭異,咱們都是強行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圓滿,如果久攻不下,一旦開始反噬,怕是就要淪為楊族的魚肉。”
“既然如此的話,各自退回族地,之后再從長計議!”
念如此。
孟平湖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化作一道虹光,就要遠遁。
然而,這個時候,楊青源又豈能如他們所愿?
“現在才想起逃了?”
楊青源冷笑一聲,隨后悄然傳音道:“馮長老,立刻開啟防護大陣!”
話音剛落。
一直候在下方的馮奎,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雙手結印,全力運轉護山大陣。
與此同時。
楊青源猛地張口吐出一縷三色真火,隨后雙手結印,立刻運轉九轉玄火印。
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
三條玄火所化的火蛟鎖定氣機,裹挾著焚滅一切的氣息,劃破天穹,以雷霆之勢分別朝著孟平湖、孟族的大長老,以及黎族的大長老沖殺而去。
至于楊青源則是催動從夏彥傳他的瞬移秘法,幾次閃身,出現在黎族兩名長老的上方。
“四象幻滅劍訣,斬!”
楊青源手掐劍訣,在云罡法劍向下沖殺的瞬間,劍身一抖再次化作萬千詭異劍光,幾如雨下,朝著下方鎮殺而去。
所謂四象幻滅劍訣,其真正的精髓在于變化。
法劍藏于萬千劍光之中,劍光幻滅的瞬間,讓法劍移形換位,從而避重就輕,專攻敵人的防御薄弱處。
再者。
沒有了戰陣的庇護,楊青源乃是三系天靈根,其法力之渾厚,再加上各種神通的加持,這幾個以各種靈丹強行將修為提升到金丹期的長老,又豈是他的敵手?
就這樣。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楊青源以雷霆手段,即便兩族三位金丹期的長老先后祭出替死陰傀保命,最后還是被重創。
至于孟平湖三人,在感受到玄火所化火蛟的駭人氣息,不敢有任何遲疑,拼命催動法寶,或者神通抵御。
但終究是傳說中的地階神通,其威力之大,只是一個照面,便被完全壓制。
正因為如此,在護山大陣徹底運轉之前,也就只有孟族的一位長老及時沖了出去。
“族長,沒有了戰陣的支撐,咱們根本不是楊青源這個家伙敵手?。 ?/p>
孟族大長老拼命催動法力苦苦支撐著,悄然傳音道:“而且老夫體內的藥力已經堅持不了多久,必須想辦法逃出去,否則你我今日都得隕落至此!”
孟平湖臉色煞白,雙眼充血,咬牙道:“事到如今,只能動用老祖傳授的那門秘法,遠遁而去!”
“那門秘法?”
孟族大長老聞言,登時臉色大變。
他們的一位元嬰老祖曾賜下一張彌足珍貴的四品靈符,這張靈符配合一門特殊的秘法,可以讓他們即便被困在法陣之中,也可以遠遁千里保命。
但代價是,需要折損一半的修為。
“罷了!老夫此生突破元嬰無望,而今又大限將至,就由老夫損耗一半的修為,帶你和黎族的大長老離開吧!”
孟族大長老冷冷掃了眼遠處的楊青源,如此不甘心道。
他想過要自爆金丹,拉著楊青源一同隕落,但奈何那骨塔太過于邪門……
不出意外的話,他即便自爆金丹,也不能傷楊青源分毫。
既然如此,那他只能自損修為,帶著族長孟平湖和黎族的大長老離開了。
話止于此。
孟族大長老先是祭出一具替死陰傀,隨后手掐法訣,立刻催動秘法,并激活一張色彩斑斕,散發著神異氣息的靈符。
幾個呼吸過后。
靈符上諸多古老符文迅速亮起,爆發出無比刺眼的光芒。
只在一瞬間,便將三人徹底淹沒……
隨后虛空轟鳴,猛地裂開一道縫隙,在一股神秘力量的籠罩下,將巨大的光團吞沒。
下一刻。
三條火蛟驟然炸開,化作熊熊玄火,將三具替死陰傀瞬間吞沒。
而后讓楊青源頗感吃驚的是,孟平湖三人竟是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蹤跡可查。
“這又是什么神通,好生厲害啊!”
楊青源頓了頓,不敢有任何遲疑,身形一閃,朝著下方還在作困獸猶斗的幾名金丹期的大修士殺去。
而隨著他的出手,孟族和黎族的幾名金丹長老,甚至沒有自爆金丹的機會,便被楊青源一劍斬滅,又或者是一記天殘拳印,當場鎮殺。
不知不覺之中。
過了小半個時辰。
楊青源從天而降,出現在馮奎之前布置的一座迷陣內。
而在他的正前方,身上已然染血,面色慘白的柳初冬仍在跟一個筑基圓滿的中年男子鏖戰。
砰——
一道銀色劍光劃破虛空。
就在這名中年修士準備伺機偷襲柳初冬時,銀色劍光劃過,前者驟然炸成一片濃烈血霧。
“夫君……”
柳初冬驀然回首,看著面色泛白,氣息混亂的楊青源,不禁面露復雜之色。
楊青源眼神溫柔,慘笑道:“不是讓人將你送到楊族禁地了嗎?怎么還是偷跑出來了?”
柳初冬猶豫道:“此戰關系到楊族的生死存亡,我不想留在禁地,最后淪為他們的奴仆,還有……”
楊青源打趣道:“還有,我如果發生什么意外的話,你也不打算茍活?”
話音落下。
柳初冬稍作沉吟,隨后微微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