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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有武:武者降財福 第五章 血染長街

作者:小煥發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5-12-23 01:30:11 來源:香書小說

第五章:血染長街

霜降過后,白石村的清晨多了幾分肅殺。

財有武站在村口的瞭望臺上,目光越過枯黃的田野,投向北方荒山。昨夜他又做了那個夢——血色長街,遍地尸骸,自己手持斷劍站在血泊中,四周是村民們的哀嚎。醒來時,冷汗浸透了衣衫。

這不是好兆頭。

一個月來,白石村在他的帶領下有了起色:三口水井晝夜不息,冬小麥已經下種,藥田里的黃芪冒出了嫩芽,孩子們在學堂里學會了上百個字。村民們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但財有武心中的不安卻與日俱增。半個月前那三個魔修敗走時怨毒的眼神,像毒蛇一樣盤踞在他心頭。他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結束。

“財先生,這么早就起來了?”

王大山扛著鋤頭從村里走出來,看見財有武,咧嘴笑了。這個獵戶出身的漢子如今是村里的護衛隊長,帶著十幾個青壯每天巡邏,雖然武器只是些削尖的竹竿和生銹的柴刀,但至少有了防備。

“大山哥,今天巡邏范圍擴大到后山。”財有武走下瞭望臺,“我感覺……不太對勁。”

王大山臉色一肅:“那些魔崽子又要來?”

“不知道,但小心為上。”財有武望向北方,“這幾天,山里的鳥獸都不叫了。”

王大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往日清晨該有的鳥鳴蟲唱,此刻一片死寂。只有寒風刮過枯枝,發出嗚嗚的聲響,像誰在哭。

“我這就去安排。”王大山轉身要走。

“等等。”財有武叫住他,“讓老人、婦女和孩子今天都別出村。如果有事……讓他們躲進地窖。”

王大山點點頭,腳步匆匆地走了。

財有武回到李老伯家。老人正在院子里曬草藥,看見他,停下手里的活:“孩子,你臉色不好。”

“老伯,今天別出門了。”財有武接過老人手中的竹篩,“我幫您。”

李老伯盯著他看了半晌,嘆了口氣:“該來的,終究會來。孩子,你要是覺得擋不住,就走吧。你為我們做的夠多了。”

財有武搖搖頭,沒說話。

正午時分,天陰了下來。鉛灰色的云層低垂,壓得人喘不過氣。寒風卷起塵土,在村道上打著旋。村民們早早收了工,按照王大山的安排,都躲回了家里。整個村子靜得可怕,只有風聲嗚咽。

財有武坐在學堂的草棚下,膝上橫著長劍。他閉著眼睛,感知全開。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意識如漣漪般擴散,捕捉著每一絲異常。

沒有動靜。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突然,他睜開眼睛,看向北方。

來了。

不是三個,不是五個,是……幾十個。魔氣匯聚成一片烏云,正從荒山方向壓來。為首的那股氣息,比之前的獨眼漢子強了數倍不止——筑基期。

“赤霄前輩。”財有武在心中呼喚。

識海中的赤紅小劍微微震動:“感覺到了。一個筑基初期,十二個納氣后期,二十三個納氣中期。小子,這次你扛不住。”

“扛不住也要扛。”財有武站起身,“村里有三百多口人。”

赤霄沉默了片刻:“我會幫你,但后果……你清楚。”

“清楚。”

財有武走出草棚,來到村口的打谷場。王大山已經帶著十幾個青壯等在那里,每個人手里都握著簡陋的武器,臉上是視死如歸的表情。

“財先生,我們……”

“回去。”財有武打斷他,“帶所有人躲進地窖,封死入口,天亮之前別出來。”

“可是你——”

“這是命令!”財有武第一次用這么嚴厲的語氣,“你們在,只會拖累我。”

王大山眼睛紅了,拳頭攥得咯咯響。但他知道財有武說得對,他們這些普通人,在修士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走!”王大山一跺腳,帶著人撤回村里。

財有武獨自一人站在空蕩蕩的打谷場上,面對北方。

風越來越急,卷起的沙塵迷了眼。他握緊劍柄,深吸一口氣,將丹田中的淡金色晶體催動到極致。晶體瘋狂旋轉,散發出柔和的金光,透過他的身體,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光暈。

這是他一個月來苦修的成果——將“萬物之氣”凝聚成護體罡氣。雖然防御力遠不如真正的靈氣護罩,但至少能擋一擋。

片刻后,魔修到了。

三十六個黑袍人如鬼魅般出現在村口,呈扇形散開。為首的是個面容陰鷙的中年人,左臉上紋著一只猙獰的蝎子,右手戴著一只黑鐵手套,手套指尖是鋒利的鉤爪。

“血手大人,就是這小子。”獨眼漢子站在中年人身邊,指著財有武,咬牙切齒。

被稱作血手的中年人打量了財有武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納氣后期?不,氣息很古怪……小子,就是你殺了我的人,還廢了他們修為?”

“是我。”財有武平靜地說,“縱獸食人者,該殺。”

血手哈哈大笑,笑聲尖銳刺耳:“好!好一個該殺!那今天,我也讓你嘗嘗被殺的滋味!”

他抬手一揮:“屠村,雞犬不留。”

三十多個魔修齊聲應諾,獰笑著撲向村子。

財有武動了。

他沒有沖向血手,而是攔在了魔修們面前。長劍出鞘,劍光如水銀瀉地,瞬間封死了所有前進的路線。

不是云海宗的劍法,也不是任何一派傳承。這是他融合“納物歸元”自創的劍法——每一劍都牽引著周圍的環境,劍光過處,泥土變得粘稠,空氣變得沉重,連風都仿佛成了他的幫手。

最先沖上來的三個魔修猝不及防,被突然變得粘稠的泥土絆住腳步,緊接著就被劍光刺穿了咽喉。

“咦?”血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有點意思。”

但他沒有出手,而是冷眼看著手下圍攻財有武。

三十多個魔修,修為最低也是納氣中期。財有武雖然劍法詭異,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陷入重圍。

劍光如網,魔氣如潮。刀劍碰撞聲、法術爆裂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在空曠的打谷場上回蕩。

財有武身上很快就掛了彩。左肩被一柄彎刀劃開,深可見骨;右腿被一道黑氣擊中,整條腿都麻木了;后背更是挨了一記重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但他沒有退。他不能退,身后就是村子,就是那些信任他、把他當恩人的村民。

“小子,跪下求饒,我可以給你個痛快。”血手好整以暇地說。

財有武一劍逼退兩個魔修,抹去嘴角的血跡,咧嘴笑了:“財家人的膝蓋,只跪天地父母,不跪畜生。”

這句話,他在青石鎮對劉三刀說過。今天,他又說了一遍。

血手臉色一沉:“找死!”

他終于動了。身形如鬼魅般掠過,黑鐵手套的鉤爪直取財有武的心臟。

太快了!筑基期的速度,根本不是納氣期能比的。財有武只來得及橫劍格擋,就被一股巨力震飛出去,撞在村口的石磨上。

“咔嚓”一聲,肋骨斷了至少三根。

財有武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噴出一大口血。他能感覺到,內臟受傷了。

“就這樣?”血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

他抬起腳,踩在財有武胸口,慢慢用力。肋骨刺進肺里,財有武的臉色由紅轉白,呼吸越來越困難。

“血手大人,別讓他死得太便宜!”獨眼漢子喊道,“廢了他修為,我要慢慢折磨他!”

血手獰笑:“好主意。”

他彎下腰,黑鐵手套抓向財有武的丹田——那里是修士的命門,一旦被破,修為盡廢,比死還難受。

就在鉤爪即將觸及身體的剎那,財有武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放棄了抵抗,將全部意識沉入識海,對著那柄赤紅小劍喊道:“赤霄前輩,幫我!”

小劍劇烈震動,發出嗡嗡的劍鳴:“小子,你想清楚了?以你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住我的力量。”

“顧不了那么多了!”

“好!”赤霄的聲音中帶著贊許,“今日,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劍道!”

識海炸開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開。赤紅小劍崩解成無數光點,每一粒光點都是一道劍意。這些劍意如百川歸海,涌入財有武的四肢百骸。

財有武的身體開始發光。不是金色的光,是赤紅色的、如血如火的劍光。

血手臉色大變,想要后退,但已經晚了。

財有武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變成了赤紅色,瞳孔深處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他抬手,抓住了血手的黑鐵手套。

“咔嚓——”

精鐵打造的鉤爪,像豆腐一樣被捏碎了。

血手慘叫一聲,暴退十丈。他低頭看著鮮血淋漓的右手,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懼:“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財有武沒有回答。他緩緩站起身,每站起一寸,身上的劍光就熾烈一分。斷掉的肋骨自動接續,流血的傷口迅速愈合,甚至連破損的衣衫都在劍光中恢復如初。

不是愈合,是“修復”。以劍意為針,以劍光為線,將破損的“存在”重新縫補。

他抬起手,地上的長劍自動飛入手中。劍身上,赤紅色的紋路如血管般蔓延,最后整柄劍都變成了赤紅色。

“這一劍,”財有武開口,聲音不再是他的聲音,而是混合了赤霄劍靈的蒼茫,“名‘赤霄’。”

一劍斬出。

沒有劍氣,沒有劍光,只有一道赤紅色的“線”。這道線從劍尖延伸出去,劃過空氣,劃過大地,劃過那些呆若木雞的魔修。

凡是被“線”觸及的魔修,動作都僵住了。然后,從眉心開始,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紅線。紅線向下蔓延,經過咽喉、胸口、腹部……

“噗嗤——”

三十多個魔修,同時裂成了兩半。鮮血如噴泉般涌出,將整個打谷場染成了紅色。

只有血手還站著。他在最后關頭燃燒精血,施展了魔道秘法“血遁”,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左臂齊肩而斷,傷口處赤紅色的劍意在不斷侵蝕,阻止他止血療傷。

“不可能……這不可能……”血手面如死灰,“你是金丹?不,元嬰?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財有武沒有回答。他提著劍,一步一步走向血手。

每走一步,身上的劍光就暗淡一分。赤霄劍靈的力量正在急速消退,他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但他不能倒下。血手不死,村子永無寧日。

“小子,快停下!”赤霄在他識海中急聲道,“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那就……一起死吧。”財有武在心中說。

他舉起劍,劍身上的赤紅紋路開始崩解。這一劍,他要燃燒生命。

血手看出了他的決絕,轉身就跑。什么面子、什么任務,都沒有命重要。

但他跑不掉。

財有武鎖定了他的氣息,劍尖遙指。就在他準備刺出最后一劍時,異變突生。

從村子的方向,傳來了哭喊聲。

不是魔修,是村民。

財有武猛地回頭,看見村中升起滾滾濃煙——有房子著火了。更讓他目眥欲裂的是,他看見幾個黑袍人正拖著幾個村民往村外走,其中一個黑袍人手里抓著的,竟然是鐵蛋!

“調虎離山……”財有武瞬間明白了。

血手帶人在正面強攻,吸引他的注意力,另一隊人從后山潛入村子,抓人質。

“卑鄙!”財有武怒吼。

他放棄了追殺血手,轉身沖向村子。但剛才那一劍消耗太大,他剛跑出幾步,就踉蹌倒地。

“財先生!”王大山從一處廢墟后沖出來,扶住他,“后山來了二十多個魔崽子,抓了十幾個鄉親,往北邊跑了!”

財有武咬牙:“追!”

他掙扎著站起來,跟王大山一起往北追去。身后,血手已經逃得不見蹤影。

追出三里地,在一片亂石灘上,他們追上了。

二十三個魔修,押著十五個村民。鐵蛋被一個獨臂魔修抓著脖子,小臉憋得通紅,卻咬著牙不哭。

“放開他們。”財有武提劍上前,劍身上的赤紅紋路已經暗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站住!”獨臂魔修獰笑,“再往前一步,我就擰斷這小崽子的脖子!”

財有武停住腳步,眼睛死死盯著獨臂魔修:“你們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命!”獨臂魔修說,“自廢修為,我就放人。”

“財先生,別管我們!”一個被押著的老漢喊道,“跟他們拼了!”

“閉嘴!”魔修一腳踹在老漢肚子上,老漢疼得蜷縮在地。

財有武握劍的手在顫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他可以拼命,可以死,但他不能看著這些村民死。這些把他當恩人、當親人的人。

“好。”他松開手,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我答應你。”

“財先生!”王大山急道。

財有武擺擺手,看向獨臂魔修:“但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信守承諾?”

“你沒得選。”獨臂魔修冷笑,“要么照做,要么看著他們死。”

財有武閉上眼睛。他準備自碎丹田——雖然他不知道沒有靈根的自己,丹田碎了會怎樣,但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就在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小子,還有最后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借我的劍意,施展‘劍心通明’。”赤霄說,“這種狀態下,你能短暫預知未來三息,但代價是……你的眼睛。”

“眼睛?”

“劍心通明,心眼取代肉眼。從此之后,你看不見色彩,看不見光明,但能‘看見’萬物的本質、能量的流動、人心的善惡。”赤霄的聲音越來越弱,“這是上古劍修在絕境中才會用的秘法,一旦施展,不可逆轉。”

財有武沉默了一息:“用。”

沒有猶豫。

識海中,最后的劍意燃燒起來,化作一股熱流涌入他的雙眼。

劇痛。

仿佛有燒紅的鐵釬刺入眼球,然后在大腦中攪動。財有武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雙手死死捂住眼睛。

“財先生!”王大山驚呼。

但很快,財有武松開了手。

他的眼睛……變了。瞳孔變成了淡金色,沒有焦距,仿佛蒙著一層薄霧。但透過這雙眼睛,他“看見”了不一樣的世界。

沒有色彩,只有黑白灰。但他能看見魔修體內的魔氣流動,能看見村民們恐懼的情緒波動,能看見空氣中能量的軌跡。

更重要的是,他能“看見”未來三息。

獨臂魔修要擰斷鐵蛋的脖子→魔氣向右手匯聚→右手肌肉收縮→指骨發力……

財有武動了。

在王大山眼中,財有武的身影忽然消失了。不是真的消失,是快到了極致。他像一道影子,穿過二十三個魔修的包圍,出現在獨臂魔修身后。

然后,劍光起。

不是赤紅色的劍光,是淡金色的、仿佛月光般的劍光。劍光過處,魔修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僵住了。

三息后,二十三個魔修同時倒下,眉心各有一個小小的血洞。

獨臂魔修還站著,但抓鐵蛋的手松開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劍痕,魔氣正從傷口中瘋狂外泄。

“這……是什么劍法……”他喃喃道,然后仰面倒地。

財有武站在原地,手中的劍在滴血。他“看”向獲救的村民,想說什么,卻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刻,他聽見了鐵蛋的哭聲,聽見了村民們的呼喊,也聽見了遠處傳來的破空聲——那是劍光劃破空氣的聲音,很熟悉。

柳如煙師姐……來了嗎?

……

再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后。

財有武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錦被。他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不是天黑,是真的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見了。

他試著坐起身,立刻有一雙手扶住了他。

“別動,你傷得很重。”是柳如煙的聲音。

“師姐……”財有武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村里……”

“都過去了。”柳如煙輕聲道,“魔修已經清剿干凈,村民們沒事。你師父也來了,正在外面跟村長說話。”

財有武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心又提了起來:“我的眼睛……”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師父說,這是施展禁術的代價。你的肉眼已經廢了,但……”她頓了頓,“你好像能‘看見’?”

財有武點點頭。雖然看不見色彩和光明,但他能感知到柳如煙的位置,能“看見”她體內的靈氣流動,甚至能“看見”她此刻擔憂的情緒。

“師父說這是‘心眼’,上古劍修夢寐以求的境界。”柳如煙的聲音里帶著復雜的情緒,“但你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財有武笑了笑:“值得。”

門外傳來腳步聲,玄真長老走了進來。財有武雖然看不見,但能感知到師父的氣息——如云如海,深不可測。

“醒了?”玄真在床邊坐下,“感覺如何?”

“還好。”財有武說,“師父,我……”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玄真嘆了口氣,“你這孩子,總是這么不要命。”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粒丹藥塞進財有武嘴里:“這是‘續命丹’,能修復你的內傷。但眼睛……為師也無能為力。”

丹藥入腹,化作暖流滋養全身。財有武感覺胸口的劇痛緩解了許多。

“師父,那些魔修……”

“是‘血煞門’的人。”玄真沉聲道,“這個魔道門派最近活動頻繁,云斷山脈外圍已經有七個村莊遭襲。我們懷疑,他們在找什么東西。”

“找東西?”

“嗯。具體是什么還不清楚,但肯定和上古遺跡有關。”玄真頓了頓,“這次多虧你示警。我們在清水河下游發現魔修尸體后,立刻趕了過來。再晚一步……”

他沒有說下去,但財有武明白。

“師父,我想留下來。”財有武忽然說。

玄真一愣:“留下?回宗門不好嗎?你的眼睛需要治療,你的修為也需要指導……”

“師父,”財有武打斷他,“您教過我,修真修真,修的是真我。在宗門,我是外門弟子財有武,一個沒有靈根的怪胎。但在這里,我是財先生,是孩子們眼里的老師,是村民眼里的恩人。”

他轉向玄真聲音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但眼神堅定:“我想通了。若我一人能救萬民,不如教萬人自救。我一個人再強,能救幾個村子?但如果我能教會他們自保、自救,那才是真正的救贖。”

玄真沉默了許久,房間里只有財有武的呼吸聲。

“你想怎么做?”玄真終于開口。

“辦真正的學堂。”財有武說,“不只教孩子,也教大人。教他們認字、教他們醫術、教他們辨識草藥礦藏、教他們基礎武藝。讓他們有本事養活自己,有本事保護自己。”

“這需要時間,需要資源。”

“我有時間。”財有武說,“資源……可以慢慢來。而且,”他笑了笑,“我現在這樣,回宗門也是個累贅吧?”

柳如煙忍不住開口:“財師弟,你別這么說……”

“師姐,我說的是實話。”財有武平靜地說,“宗門有宗門的規矩,我一個瞎子,回去能做什么?不如在這里,做些真正有意義的事。”

玄真看著他,仿佛在重新認識這個徒弟。良久,他緩緩點頭:“好。我支持你。”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財有武手中:“這是云海宗外門的基礎功法、醫藥、陣法、煉器、符箓等典籍的拓印。雖然都是基礎,但夠你教十年了。”

又取出一袋靈石:“這里有一百塊下品靈石,算是我個人的資助。省著點用,夠你啟動學堂了。”

最后,他拿出一枚令牌:“這是云海宗外門客卿的令牌。有了它,你可以自由出入云斷山脈外圍,也可以在各大城池的云海商會獲取幫助。”

財有武握著這些東西,眼眶發熱:“師父……”

“別急著謝。”玄真說,“三年。我給你三年時間。三年后,我要看到成果。如果到時候你覺得這條路走通了,我會向宗門申請,將白石村設為云海宗的‘外門別院’,給予正式支持。”

“弟子……定不負師父期望。”

玄真站起身:“如煙會留下來幫你一個月。一個月后,她必須回宗門復命。這一個月,你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她。”

柳如煙應道:“是,師父。”

玄真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對了,李昭那小子也想來,被我攔住了。他說等內門大比結束后,會來看你。”

李昭……財有武想起秘境中并肩作戰的情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謝謝師父。”

玄真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財有武和柳如煙。沉默了片刻,柳如煙忽然說:“財師弟,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什么?”

“眼睛,修為,前途……”柳如煙輕聲說,“你本來可以成為內門弟子,甚至真傳弟子。但現在……”

“師姐,”財有武說,“你看這屋里,有什么?”

柳如煙一愣,環顧四周:“床、桌子、椅子、柜子……怎么了?”

“在我的‘心眼’里,這些不是物體,是‘存在’。”財有武伸出手,仿佛在觸摸什么,“床是‘休憩’的具象,桌子是‘承載’的具象,椅子是‘支撐’的具象……我能看見它們承載的歲月,看見使用者留下的情感痕跡。”

他頓了頓:“以前我用眼睛看世界,看見的是表象。現在我用‘心眼’看世界,看見的是本質。你說,我是失去了,還是得到了?”

柳如煙怔住了。她看著財有武那雙沒有焦距的淡金色眼睛,忽然覺得,這雙眼睛比世間任何眼睛都看得更清楚。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需要我做什么?”

財有武笑了:“先帶我去見見村民們吧。他們應該嚇壞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白石村開始了重建。

柳如煙不愧是內門精英,筑基期的修為讓她可以輕松做到許多事:單手就能抬起千斤巨石,一劍就能削平山坡,御劍飛行一天就能往返三百里外的城池采購物資。

在她的幫助下,被燒毀的房屋重建起來,而且建得更堅固、更寬敞。學堂也從簡陋的草棚,變成了真正的木石結構,有教室、有書房、有草藥室、還有一個小型練武場。

財有武雖然失明了,但他的“心眼”讓他教學更加得心應手。他能“看見”每個學生的天賦特長,能因材施教;能“看見”草藥的藥性流動,能精準配伍;能“看見”武藝的發力軌跡,能糾正每一個錯誤。

孩子們不再叫他“財先生”,而是叫他“先生”,語氣里滿是崇敬。大人們則叫他“財師傅”,什么事都愿意聽他的。

一個月后,柳如煙要走了。

臨行前,她交給財有武一封信:“這是李昭托我帶給你的。他說內門大比一結束,馬上就來看你。”

財有武接過信,雖然看不見,但他能“讀”到信紙上李昭留下的劍意——真誠、堅定,還有一絲愧疚。

“師姐,一路順風。”

柳如煙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少年——不,已經不是少年了。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財有武身上多了一種沉穩的氣質,那是見過生死、明悟本心后才能擁有的從容。

“保重。”她說完,御劍而起,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天際。

財有武站在村口,面向她離去的方向,久久不動。

“先生,外面風大,回去吧。”鐵蛋走過來,牽住他的手。

財有武低頭“看”向鐵蛋——在他“心眼”中,這孩子體內有一股微弱的“金性”,是個練劍的好苗子。

“鐵蛋,想學劍嗎?”他忽然問。

鐵蛋眼睛一亮:“想!”

“那從明天開始,我教你。”

“真的?”

“真的。”

夕陽西下,將一大一小兩個影子拉得很長。遠處,重建后的白石村炊煙裊裊,隱約傳來孩子們的讀書聲。

“人之初,性本善……”

財有武聽著這聲音,嘴角露出了笑容。

路還長,但他找到了方向。

而赤霄劍靈消散前留下的那句話,此刻在他心中響起:“吾非劍,是你心中那點不肯熄滅的善念。”

是啊,劍可以斷,人可以死,但善念不滅,傳承不息。

這,就是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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